“别这么想,你要相信,天不生无用之人,地不长无名之草!”时姝语气诚恳。
“我那天还跟我妈说,你不太聪明,但是你肯付出,还年年拿奖学金,我妈一直表扬你,说你是个好孩子,我就不行了,老了,脑子也跟旧机器似的,转不动了……”
“哎呀,别这么说,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时姝羞涩地捂着脸颊,对着视频里的人扭了扭脸蛋,“我曾经真是一名好孩子,好的让现在的我怀疑人生,好到让我羡慕别人的懒惰。但等我真正闲散了,才发现无所事事才会让人崩溃,这大概就是习惯了努力,习惯了忙碌,一闲下来就像那废弃的庄稼,荒了。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得不做出的选择,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倘若我家境优厚,现在可能也就是一草芥贱命,朋友都么得真心啊~”
“我得向你学习了,至少为自己铺条路,树大根深,有这样的父亲就怕哪一天被坑死啊!”戴月月捋了捋额前的碎发接着说,“就我爹还在那里想着让我找个有钱的嫁了,你说,有钱的能看上我?人生莫作妇人身,我跟你说,女人还是得经济上独立,我最瞧不起那些以男人为中心,都没有自我了,跟个疯子没什么区别!”
“这个说到点子上了,将来出手大方不是因为有一个好老公,而是自己有可以挥霍的资本,单单靠男人的那点工资来满足自己在物质方面的需求,是行不通的,”时姝食指来回晃着,点着头说,“当然,这不是为了划分界线,唯一一点值得欣慰的就是女人独立至少不会让自己生活过得太被动,太手足无措。”
林盛听了上述言语,大为震惊,企图辩驳,用手指着自己说, “也不是所有男人都靠不住,还是有好男人的,也可以试图相信我们……”
戴月月打断了林盛讲话,“这哪有你说话的份?我们两小姐妹诉说衷肠,你再去点一杯饮料!”
“再喝就飘起来了……”林盛诺诺地说。
“时姝,咱俩继续!都说人生贵适志,何要名爵乎?可没钱又是万万不能的,真的,这就是现实,贫穷人的生活都是围绕柴米油盐酱醋茶打转,只有富人才会过那种琴棋书画诗酒花的日子……”
“那句俗话叫什么来?虱处头而黑,环境真的很重要,要不孟母为什么要三迁?因为终身之计,莫于树人,阶层不一样,处在什么样的位置,就会跟什么样的人打交道,底层的每天为了填饱肚子,去争论那鸡毛蒜皮之事,而高层的人已经在享受物质之外的精神生活了,这就是差别。”时姝说。
“你真是伶牙俐齿的……”戴月月夸赞。
“还是您老教导有方……其实我这害怕法律上不支持你们断绝父女关系,就怕离婚以后,他再问你要钱养老……”
“我也怕这样,不过他倒是说不要我一分钱……等过两天回家看看,先搞完手里的事情再说……”
“真要搬东西帮忙啥的,一定给我说,我义不容辞!你放心,我有的就是你有的,人、钱、关系加上精神慰问,三转一响,随便霍霍!”时姝歪着嘴角,大度地拍拍胸脯说。
“这句话我爱听……难兄难弟,你的就是我的!”戴月月喜笑颜开,挑着眉说,“不过,挟天子以令诸侯,挟你能发家致富吗?这个问题还有待考虑……”
几个人聊得起劲,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夜色渐渐暗了下来,时姝定的手表也响了,该吃晚饭了。
“走吧,月月,请你们吃大盘鸡,吃饱之后好好睡一觉,明天带你们去冷门景区先看看,今天周末人多,等周一咱再热门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