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退房前都不在了,房卡齐齐整整留在床头柜上。我们退房都是房卡直接留下。”
“当晚有什么异常动静吗?”
老板冥思苦想,然后转过身朝身后的小房间里问了一嘴,回来说没有。
“那带我们去房间里看看吧。”
时间已经过了一周,房间也打扫过几回,小何和老穆转了一圈,怎么看都不像是第一案发现场。
但他们还是找了鉴证科的同事来做了血迹测试,结果发现,屋子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血迹反映。
房间狭小局促,不太容易施展开,再加上没有血迹反映,此处是案发现场的可能性很低。
初步调查完毕,老板跟着小何他们回了警局,王嘉和根据老板的叙述画了一幅大致的画像出来。但女人来的时候遮得完全,几乎看不清容颜,这张画像用以寻人,用处不大。
庄鹿拨通费二的电话,他正在棋牌室打麻将,一看来电信息,立刻碾了手边的烟,不顾牌局正酣和麻友的催促,一路小跑出棋牌室,寻到一僻静角落,清清嗓子后,这才毕恭毕敬地接起来。
“庄警官,你怎么突然联系我啦?有什么事?”
庄鹿在电话那头轻盈地笑着,但笑声却让费二心里直突突。
“最近有没有安分守己?”庄鹿问。
“有有有!啥坏事都不干了,现在在工地干活,偶尔玩玩。”费二弓着身子咧着嘴,他知道庄鹿看不见,但态度肯定听的着。
“别赌博哈。”庄鹿好像真有通天本领,无意一句就把费二捏得稳稳当当。
费二瞄了眼棋牌室,笑嘻嘻:“不赌,就玩玩,打发时间嘛。”
“好,问你个事,你之前有没有见过或听说过一个喜欢穿身红的小姐。”
费二愣了一下,思考了两秒,反应过来庄鹿问的是什么。
费二四年前因协助组织□□罪,被关了三年,前段时间才放出来。他是庄鹿逮的,逃跑过程中拒捕,企图反抗时被庄鹿治的服服帖帖。
前几年闻江市严打扫黄扫毒,闻江市□□组织被一锅端,进去的进去,受罚的受罚,据费二了解,在闻江干他们那行的,基本被抓得都差不多了,这两年风声紧,没人敢顶风作案。
“庄警官,你这范围太大了,我倒是确实认识几个爱打扮爱穿红的小姐,不过据我所知,她们也早就不干这行了。”
“最近还有谁在干这个吗?”庄鹿问。
“不知道。”费二说完怕庄鹿误会,赶紧补充几句:“庄警官,我可没撒谎,我金盆洗手了,而且这几年这么严打,我所知的几个老大都进去了,没人敢干,这种现象可能还有,这毕竟是一种社会问题和关乎男性欲望问题,有买卖就有伤害……额……”
庄鹿在那边不耐地清了清嗓子,费二瞬间联想到她此刻可能正摩拳擦掌的样子。
“如果有资源,私下单干,互相介绍客户,小本生意,就跟散军一样,那这我就不知道了。”
“那行吧,这几天你有空再帮我打听打听。”庄鹿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匆匆挂断电话。
费二等着那边嘟声响起,又安静地等待几秒,这才长舒一口气,挂断了电话。
他揉了揉有点发酸的肩膀,忽而想起被抓捕那日,庄鹿给自己来了个利落的过肩摔和锁肩,那痛感,让人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