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坐在行李箱感受大自然带来的舒心时,屋内的房间已经被大家自顾自选好了,最后一个空房间是我的。
我推着行李箱过去,屋内不大,也无异味,阳光照进来落在门边的墙角里,家具应有尽有,桌子正对窗户,窗外是一个小竹林,里头能看到鸡在窝着,小狗在转圈咬尾巴,我庆幸自己没有带任何设备来,秉承着治愈类节目,带了一箱子书。
连空调都不用开,清清凉凉的,太阳大的时候拉下窗帘,正好睡个午觉。
我都萌生了一种想要一只住下去的欲望。
“这真是太好了。”
“导演干了件好事。”
“住在这里好舒服噢!”
“今天中午吃什么?”
“我们等下要不要去看看鸡舍?”
房间门没关,大家隔着墙大声聊天,说的内容五花八门。
我放好书后,掏出渔具准备下午去钓鱼,等去鸡舍的路上再问问哪里可以钓鱼好了。
一小时的适应时间结束后,导演让我们一起下菜园摘菜,秋收时节,路遇果树都长满了果实,反正节目组会买单,于是大家到处都摘了些。
准备好的菜篮子全都放满了各式各样的水果。
细心的夏弥悠提问了:“不留点空间装蔬菜吗?”
本来我还以为他会说偷摘别人家的水果会不会影响不好呢。
原来大家都出自同一块淤泥。
“这是小时候的感觉啊!”谷鹤来兴致了,剥了个橘子被酸得眼睛眯起脸变形也没吐出来:“小时候放学经常跟同学们一起摘出墙来的橘子呢!”
“我看没出墙的你也摘了。”
“好啊,原来是你天天摘我们家的橘子!我就说呢,怎么每天都少几个。”
“哎!那可能不是摘的你家的,怎么可能只少几个?我一般会摘他几十个,分给亲朋好友,这些免费白嫖来的食物不可多得啊!”
“一群戏精!”
“你们说这酸橘子能不能代替柠檬去腥增味呢?”
我们乐呵呵地抵达菜园,摘了些想吃的菜,其实厨房冰箱里放了很多食材,唯独没有蔬菜,节目组这是想看我们摘菜的样子。
我悄咪咪站在谷鹤身后,他蹲在胡萝卜菜田边,碎碎念要挑哪个漂亮的姑娘下手,我用粘着泥巴的鞋尖在他屁股上一顶,谷鹤面朝菜地倒下去,连忙两手一撑,才没摔得一脸泥,但手肯定是遭殃的。
在干完坏事后我立刻跑了,躲在各位哥哥们身后,谷鹤那脏兮兮的两巴掌最后粘在了屈逸承的衣服上。
最终结果是谷鹤落荒而跑。
满载而归,我路途打听了可以钓鱼的池塘,一起去鸡舍捡蛋。
一共十只鸡,在大家数鸡时,夏弥悠抓着两个鸡蛋就跑了出来:“中午可以做个蛋羹。”
“哦豁!”
大概下午两点,我们终于准备做午餐了!
饥肠辘辘的五个人迫害/催促会做饭的金礼弦和夏弥悠,加长了饥饿的进度条。
只不过冰箱里储存的食材,除了牛奶其他的居然只是一天的量!
我不得不怀疑,明天的食材会不会要通过鸡蛋换,比较出售鸡蛋得到的钱可以自由支配这种描述…一听就是坑。
节目组或许拍摄讨价还价,捉襟见肘的画面。
为了配合节目组的想法,这些食材必然要全都在今天消耗掉。
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这么想,我没提冰箱里的肉已经要见底了!这才是中午!晚上要怎么办!
亏我还想着今天消耗完,结果一个中午全用了。
我也不打算游手好闲,帮忙打下手切菜洗碗之类的小事总是在我即将行动时被祁柒抢了过去
“上黎你就…坐在餐桌那边等吧。”
“不需要我帮忙吗?”
“…那就你把餐桌擦一下吧。”
“噢…”
实在是无聊了,没有看头,得制造一些话题,我问道:“你们下午打算做什么?”
“我带了积木和拼图,打算玩一下午。”谷鹤正在处理水果装盘,就是那些刚摘不久酸掉牙的水果。我想不出谁爱吃这个。
陆宣正在打下手切菜,闻言嘲讽:“嘿?你有那个耐心吗?”
“怎么会没有!”
“我下午想看书,上黎,你带了《嫌疑人》吗?”
“带了,你到时候去我房间拿。”
因为在菜园里大家打成一片,全都粘了一身泥,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洗澡,以至于两点才开始准备做饭。
屈逸承最后一个洗的,他正用毛巾搓头发走来:“我想去飙车!我记得让导演准备了两辆卡丁车,有人陪我吗?”
“我陪你!”陆宣叫唤。
“上黎你打算做什么?”
“……我带了渔具,想去钓鱼。”
“他想去钓鱼吧?”
我和金礼弦的声音一起响起,正纳闷他怎么知道,后者的解释紧跟着:“我听到他问哪里可以钓鱼了。”
他继续道:“我也带了渔具,到时候一起?”
“行啊!咱们还能比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