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朝院外大喊:“来人!快来人!给我彻查此事,若是让我揪出来是谁草菅人命我非拔了他的皮不可!”
话落,便顺势涌进来数名宗内弟子,他们手中握着剑,来势汹汹,在见到尸体后便又自觉的纷纷捂住鼻口。
姜瑜抬眼与身旁的应不妄相视一眼,随后几步上前才适当出声道:“此事就劳烦钱宗主了,我们也不便过多打扰,过后再会。”
说完她便同应不妄抬脚折返回原路,等看不到那几抹身影时,姜瑜才开口问道:“师弟方才所问之话,是什么意思?”
“他养了什么东西吗?”
应不妄闻言垂了垂眼,看向姜瑜的眼眸时闪过一副别样的情绪,随后他别看眼往别处看去,嘴上才开口说道:
“九州大陆的十大禁术。”
“有一个是以亲族人血为祭,用来滋养已经逝去的骨肉灵魂,达到一定程度后,亦可提升自身修为。”
话音落下时,应不妄又将视线挪到了姜瑜的脸上,只见她紧绷着一张小脸,随后出声问道:“那钱正业可用了禁术?”
应不妄摇摇头,才说道:“我不确定。”
话落时,似乎觉得自己这句话没什么可信度,随后又补充道:“甚至可以说是根本没把握。”
“我没见过能够用声灵攻击且如此强势的魂魄,还有那具死尸,很蹊跷,先前我断过他的手指,可今日见时那尸体的骨指没有任何问题。”
“师弟的意思是,此人并非先前那个断了手指的人。”姜瑜淡然问道。
“不好说。”应不妄依旧摇摇头。
两人谈话间不知不觉已然来到了客院的小路间,他们一前一后的走着,姜瑜先是呼出一口气,随后说道:“不管跟十大禁术有没有关系。”
“总之,这个钱正业肯定有问题。”
“之前钟声骤响时,那么大动静都没等来他们宗内的弟子,钱正业一嗓子嚎过去人就一股脑涌出来了。”
话音刚落,他们前脚刚买迈入院内,就见裴恒之和沈晚宁他们二人往这头走来,目光交汇间,几人走进后,姜瑜率先开口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
沈晚宁光速扫了一眼裴恒之,随后说道:“今早师姐在殿前不是说此时交由我们吗,裴师兄他放心不下,想着能够早日找到凶手,好安心去玄铁门再追究禁术一事。”
姜瑜听后,她的视线从沈晚宁脸上转移到裴恒之的脸上,出声问道:“那你们现在是?”
“去找新娘子。”沈晚宁抢先说道,后又觉得不妥,才补充,“准确来说,是去找没来得及大婚的新娘子。”
姜瑜听后微扬了扬眉,随后淡然开口说道:“那我们一起吧。”
她扭头看向身后的应不妄,他面上不显情绪,随后开口说道:“师姐想去就去。”
*
不多时,四人一道瞬身符纸已然来到了一处悠静小院,小院坐落于人烟稀少之地,周围安静的出奇。
迈入院内时,一阵阵抽泣声不免从简陋的小木屋内传来,院内屋门大开,周围的红色窗纸还未来的及卸去。
姜瑜犹豫片刻,最先抬脚走入屋内。
入目便是惯常的家用陈设,粗略的木制桌子旁坐着一位身着华丽婚服的少女,她身上的华丽此时再配上她满脸的泪水,倒显得与这里格格不入。
苏玉珠见到姜瑜的一瞬间呆愣片刻,止不住的抽泣声在屋内传开,她面上的粉脂被泪水晕染,原本精致的妆容此时已然斑驳。
姜瑜话到嘴边张了张,终是没能说出什么话来,反观那位穿着红艳的苏玉珠抬手随意的擦了擦脸上的泪珠,最先开口说道:
“你们若也是来向我询问关于有才当日行途的,那恕我无言告知。”
“婚前一日,我都未与他见过面。”
苏玉珠态度决绝,她并未正眼看着姜瑜,手上紧紧握着一枚玉簪,指甲嵌入骨肉里在手掌中掐出几道血印。
姜瑜上前一步,动作轻柔,抬手缓缓将手覆于她的手背上,才出声道:“姑娘节哀,想必今日有不少修士前来找到你。”
“我们不是来质问...或者是来审讯你的。”
话及此时,苏玉珠这才扭过头抬眼看向身前的姜瑜。
她微张了张口,话还未说出时,里屋内一位身着朴素的妇女人便手提着扫帚就要往姜瑜身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