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牧溪然微笑，回握住楚羽灵的。

“对了，这么看来你和我们江劲知也认识啊？”柯华好奇，江劲知一来，不跟他们坐一起，问也不问就一屁股坐人女孩子旁边。

牧溪然：“嗯，我们三个以前是高中同学，也是很好的朋友。”

柯华：“这样啊，看你们这状态，估计好久没见了吧？”

牧溪然：“嗯，很久了。”

楚羽灵也突然开口：“难怪，那么久不见还能一眼认出来。”

何子扬一言不发坐在那里就是各种点餐，菜单传了一圈，到江劲知手里，他快速决定。

牧溪然这一餐吃的很慢，也许是忙着和众人聊天的关系。

“溪然美女是吧，我之前说真的，越看你越眼熟，前些日子你是不是去渔界吃烤鱼了，完了以后还在路边唱了一首歌？”柯华一时兴起，记忆变得清晰。

“呃，是有这么回事。”

“看，我就说嘛，我的记忆还是很靠谱的。”柯华对何子扬翻了个白眼，接着又笑眯眯地看着牧溪然：“相逢即是有缘，要不我们加个联系方式？我能有这个荣幸出现在你的好友名单里吗？”

有他在，何子扬都变稳重安静了：“我建议你，少说话，多吃点大米饭。”这个不长心的家伙。

“不是不爱吃鱼吗？”沉默许久的江劲知忽然发言。

牧溪然解释：“那家很好吃，我们要的黔鱼，没什么刺。”

“嗯，下次我也去。”

此言一出，再迟钝的人都能品出点味儿了，柯华后知后觉，他好像热情过头了。

在场众人，没人不知道江劲知不爱吃鱼。

他们这桌的菜陆续上齐，牧溪然就点了那么几样，再怎么磨蹭也早该吃完了，她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江劲知把他点的那几样往牧溪然跟前推了推，“尝尝。”

“我吃饱了，吃不下。”

“那你等会儿，我很快。”言下之意，他要送她回家。

“不用，我自己可以，你不是忙着加班？”

“没事，我待会儿再回去。”

两个人旁若无人，全然沉浸在他们的世界。

牧溪然没有再三拒绝的理由，她已经在刚才连续拒绝他两次了。便没再吭声，江劲知知道她这是答应了。

江劲知吃得很快，吃完就径直去买单，回来和剩下几人打完招呼，就开车带牧溪然离开 。

餐厅里剩下的三人干瞪眼，还是柯华先说话：“不是，我真不知道他俩有一段啊。我说呢，江劲知这家伙真是的，独爱长卷发美女啊。”

“你怎么知道他就喜欢长卷发的？”楚羽灵摸摸自己短俏的头发，她觉得很不赖呀。

“他大学女朋友就是这款的啊，我从他手机上偷偷瞄过几眼，没看清脸，但我肯定，长得绝对相当不错。”柯华笑得贼兮兮的，“后来出来工作了，也看见过几回。”

楚羽灵失落地叹口气，“我本来以为你之前说他心里有人那话是敷衍我的借口，想劝退我来着，没想到还真有这么一个人。”

何子扬咬一口叉烧包，“我早说了，你非不信。”

“不到黄河心不死嘛。”楚羽灵破罐破摔，看样子无奈极了。

柯华欠欠补刀：“败就败在你那短头发上。”

“拜托，这是短头发长头发的事儿吗？短头发怎么了？短头发女人也很漂亮的好不好？什么眼神，我看你这种油嘴滑舌的男人就该一辈子打光棍！在这拿我寻开心呢！”楚羽灵被柯华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态度弄得一肚子火。

“是是是，没说你不漂亮，也没想拿你寻开心，这不想着活跃下气氛嘛。”柯华缩了缩脖子，转移话题，“别说，溪然美女的头发是怪好看的哈，波浪弯弯的，在哪烫的啊？我回头问问她，我妹最近正愁高中毕业换什么发型好看呢。”

“白痴，人家那是自来卷。”何子扬凉凉道。

柯华：“……”

楚羽灵见柯华吃瘪，嘴角向上提了一下，“何子扬，你胃还扛得下吗？我想吃烧烤喝啤酒。”

何子扬观察她神色，“那么伤心啊，打算借酒消愁？”

“没，就是有点难过，为什么我喜欢的人都不喜欢我。”楚羽灵像株蔫掉的植物。

“以后，我再也不要喜欢心里有人的人了。”她拿叉子戳着盘中的食物，又问：“话说回来，你心里有过那么一个人吗？”

何子扬：“没有。”

“那我要是追你，你会答应吗？”

“不会，我才不当备胎。”他没带任何犹豫。

全程被忽略的柯华，再次：“……”

“哈哈，开个玩笑，不去吃烧烤喝啤酒了。咱们三个吃完就原地解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明天就好了。”楚羽灵继续大口吃东西。

柯华忍不住对她抱拳，“不愧是能当项目负责人的，就是洒脱，拿得起放得下，哥欣赏你。”

“一边去，姐用得着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