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溪然被这走向弄得不知所措,张了张嘴想说没说出口:你们想吃什么就直接去,不用顾忌我跟我一起,我怕你们吃不饱。
江劲知看出她欲言又止,打断她:“没关系,吃不饱再去买别的。”末了,又补充一句:“别说话,简单打几个字就行。”
怎么搞得我像哑了一样?牧溪然心里嘀咕。
随便找了一家合眼缘的粥店,三人就进去了。江劲知让牧溪然把想吃的打在他手机备忘录里,他去点餐。
吃完,何子扬又去买了俩肉饼和江劲知分着吃,接着来到老地方——台球厅。午睡的午睡,打台球的打台球,累了就蜷在沙发上闭眼休息。
下午最后一节课,外面已经下起了细雨,一阵风吹得校园里的绿树左右摇晃。
放学后,江劲知打算和牧溪然坐一班车回家。一出教学楼,牧溪然从书包里拿出把伞,看起来是崭新的。
江劲知忽然想起之前清明放假,牧溪然借给他的那把伞。因为自己没有随身带伞的习惯,放在家收好就没动过,后来一直天晴也就忘了带到教室还给她。
“对了,忘了你的伞还在我那,不好意思,下次带给你。”江劲知抱歉地说。
“没事,不用,你拿着吧,我还有其他的。”她也想起之前那把伞的事。不过是一把伞,反正买了不止一把,就没在意。拢了拢校服外套,把手机还给他。
“好。”江劲知回。
牧溪然撑开伞举高,眼睛一抬,邀请江劲知一起。江劲知没说话,自觉和她一道进入伞下,两人一同走向公交车站。
坐在车上,江劲知想和她说些什么,考虑到牧溪然现在的情况,还是作罢。再次拿出手机点开歌单递到她面前,让她自己选择听什么。
牧溪然摇头,拿过江劲知的手机,快速打了几个字:不了,我坐车长时间低头看手机会晕车。
接着把手机还给江劲知,江劲知看完不再言语,只温声提醒她不要忘了看医生,牧溪然点点头。
一回小姨家,小姨就开车带她去医院挂号。看完医生后,说是急性声带充血,开点药做雾化吸入,减少发声,大概一周左右就能好,小姨这才放下心。
到家后,小姨章清雅让牧溪然请假在家休息。牧溪然本来怕耽误课程,后来想想担心自己这个情况会影响同学。尽管医生说了她这个情况不是病毒细菌引起的,基本不会传染,她觉得还是避着点人比较好。
于是同意小姨说的,让小姨给班主任打电话请假一周。章清雅挂完电话又给牧溪然她妈说了这事,牧溪然爸妈问清楚情况也让她在家好好休息,给章清雅转了笔钱,章清雅没收。
晚上九点半,江劲知给牧溪然发来消息。
J&Z:【怎么样?去看医生了吗?】
xixi不嘻嘻:【嗯,看了,医生说是急性声带充血。】
江劲知隔了一会儿才回她。
J&Z:【用嗓过度还是受凉了?】
xixi不嘻嘻:【应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受凉了,医生说我受凉导致声带充血,才会突发失声。】
J&Z:【不仅要吃药还得去做雾化是吗?】
xixi不嘻嘻:【对,最好还不要说话发声,所以我已经请了一周的假。】
J&Z:【知道了,我把一周你错过的课程给你整理成笔记,不用担心。】
xixi不嘻嘻:【好的,那就谢谢你了。】
J&Z:【不用谢,别熬夜,晚安。】
牧溪然奇怪,他怎么和医生交代的一样:不要熬夜。
第二天上学,周静语发现同桌牧溪然一直没来。何子扬也发现了,两人二脸困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隐隐有了猜测。没等说出来,身旁就有人淡淡开口:
“她请假一周。”江劲知淡定地说。
在家休息的几天,除了按时吃药做雾化,牧溪然也收到来自何子扬和同桌的问候。之前她没带手机只和周静语交换了账号,周末放假的时候才加上。
都是让她好好休息,快点康复,诸如此类的话,她挨个回复。
江劲知则每天给她发当天课程重点的内容笔记。
牧溪然无比感激,庆幸自己在这座陌生的城市认识了这样几个同学,不,是朋友。
夜晚四下静谧,楼下偶有狗叫,她开始期待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