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神重出江湖,报社因此得到庇护,谁都不敢再招惹章萸。
毕竟这可是饭神,老江湖大侠。只要一句话,天下英雄都会来到报社守护。
章萸就这样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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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如约而至。
这是天下女子们的“女儿节”,报社放了假,给几个女孩去顽乐。
喜喜一大早就起来染指甲,章萸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树荫下帮忙。
“七夕节要穿新衣,我买了套新衣衫,正好晚上去逛乞巧市,我换新衣衫去。”喜喜翘着手,神情美滋滋,又对章萸说:“小鱼,你都一年没买新衣服了,等会我们拉上写心冷,去布庄瞧瞧吧!”
章萸摆摆手:“算了,我不会女红。买料子找裁缝都是笔不小的开销,成衣就更贵了。我买两条新发带好了!”
喜喜大手一挥:“我借你!平日你总是要寄钱回家,一年到头下来添不了几件衣服。小鱼,我也想你穿得更漂亮。”
章萸感动得眼泪汪汪,但她不想欠喜喜人情。喜喜家境好,做画师不过是个人爱好,不用养家糊口,月俸每日都花得尽光。可一套衣裳并不便宜,都抵得上几个月的月俸了。朋友再好,也不能占太多便宜。
“不用,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我现在的衣赏也还能穿,不必再买新的。”章萸俏皮地眨眼。
将省就站在不远处,她们的声音一字不差地落入耳中。
他这才留意到,章萸的衣衫不及喜喜漂亮。平日她要去走访,裙子都偏短方便,显得干净利落。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将省想到章萸对他的照顾,于是转头往外走去,直接去了布庄,在一众琳琅满目的衣衫中,选中了一件鹅黄长裙。他略一思索,又给喜喜、波心冷各选了一件。
单送章萸,显得太刻意。
待三套衣衫送到章萸面前时,将省竟突然有些不自然:“尺寸……可能会不合身,但是你们喜欢就好。”
章萸一见这衣裳精美,便知价格不菲。她不好意思地推了回去:“这太贵重了。”
“我听岚儿说,女儿节要穿新衣。”将省抿了抿唇,他没想到章萸会拒绝这个礼物,“毕竟是女儿节,算是我这个……做表弟的心意。”
喜喜“哇”了一声:“小丸子,你真大方!”
听将省这般说辞,章萸也不好拂人面子。况且这套衣裳如此美丽,章萸简单纠结了一下,马上转换了思想:“对啊!我都帮了将省这么多忙,收一件衣衫怎么了?”
于是她笑嘻嘻地说:“盛情不却,我们就收下了。谢谢你,表弟。”
佩祁凑了上来,见她们回了屋,方八卦起来:“小丸子,你是不是喜欢心冷!你第一次来报社的那晚,我半夜起床,见到你和心冷在院中。我看你也一表人才,长得……嗯?”
佩祁绞尽脑汁地想,可将省的脸始终记不清:“还算个人,勉强配得上心冷。”
将省无奈地摇首,“佩祁,你想错了。只是七夕女儿节,给她们送的礼物。你和孙鹜、德叔都有。”
若是说送给章萸的,那么置波心冷于何处?将省不想让两个女孩平添烦恼,便直言不讳。他还给剩下的人也准备了,若是单送女孩们,倒把佩祁几人衬得不行了。
“是谢谢大家平日的照顾,一点心意,你们都要接受。”将省指了指石桌上的礼物,“你们喜欢就好。”
佩祁与孙鹜感动得痛哭流涕:“小丸子,你太仗义了!”
不多时,章萸推门而出。她已换上将省送的衣裙,雀跃地跑向他们。
将省见状,眼神竟闪起微亮。
章萸很适合穿鲜艳的颜色,这件鹅黄色的长衫衬得她灵动俏皮,绿色的发带点缀在乌黑的发间,带来一抹清新。
将省轻轻扬唇,她穿上了他挑的衣服。这样的念头像烟花一样在他的心头绽放,燃烧。
章萸就应该穿得更漂亮。
“好看吧?”章萸在三人面前转圈圈,“谢谢你啦,我的好表弟。”
佩祁点点头,吹起彩虹屁:“小鱼,你就想天上的仙女。”
章萸活泼地挑眉,将省像慢半拍,轻声道:“很好看。”
“嗯?你说什么?”章萸沉浸在要去乞巧市的喜悦中,没留心将省再说什么。
将省微微一笑,却心满意足:“没什么。”
“心冷、喜喜,你们好了没有?天快黑了,我们该去乞巧市了,待会人多就挤不进去了。”章萸扭头朝屋里喊道。
喜喜盛装打扮,挽着波心冷出屋,笑道:“来了!”三个少女高高兴兴地互相挽着手,一起往乞巧市走去。
孙鹜勾着身旁的兄弟,“咱们偷偷去,也去逛逛乞巧市!”
乞巧市在潘楼街的东宋门外瓦子中,潘楼街是京城有名的繁华胜地。自七月一日起,便车水马龙。节日前三日,已万人空巷,火树银花,直到半夜才散。坊市中,大多是二三女子身着新衣,结伴而行。三人欢天喜地,游走在坊市的热闹中。
章萸买了巧果,正在寻觅双头莲的摊位时,“碰巧”遇到了鬼鬼祟祟三人组。
“你们跟踪我们!”章萸气鼓鼓。
“这乞巧市那么大,我们是偶遇。”孙鹜嘴硬反驳。原他们跟着三个姑娘到了乞巧市,没想到章萸一个转身,就发现人群中的他们了。
“佩祁,来给我拎东西!”喜喜眼尖,看见佩祁就开始发号施令。佩祁早就习惯了,还笑嘻嘻地跑过去接住喜喜手中的东西。
“好了,咱们一起逛吧。”波心冷淡淡道。
章萸挽住波心冷的手,一边招呼着喜喜:“我要去找磨喝乐!喜喜,快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