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高楼上,两个黑影一直望着报社。
正是将岚和将冕。
将冕:“大哥不会,不出来了吧?”
将岚:“不可能,大哥不是那样的人。”
“你还说!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章姑娘和大哥之间还有这种缘分。”
“你也没问我啊。”
“我们是堂兄妹,这种大瓜你应该毫不犹豫告诉我。”
将岚耸耸肩:“其实我觉得,章姑娘和大哥之间没什么。他们是朋友,不就是大哥借章姑娘的名义入了京,又在报社住了几日。”
将冕一脸“你不懂”的神色:“从小到大,大哥可是最谨慎的人。当初接到红姑的消息,我就觉得奇怪,本来已经安排好了,怎么忽然变身份入京了。”
“章姑娘人还挺好的,好像不会武功,大哥是绝不会牵扯局外人的。”将岚白了他一眼。
“赌多少?!”将冕被点燃了斗志。
将岚得意地挑眉,“赌就赌!要是我赢了,你的流光剑就得给我。”
“没问题!”
月黑风高。两个黑影摩拳擦掌。一场没有硝烟的大战一触即发。
没想到将省出来了,将冕惜败,将岚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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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日章萸与将省分道扬镳后,将省竟出现在街边的当铺二楼。
一名少年正在烹茶:“少主,请用。”竟是随行去兰泉源,却已身亡的弟子将月。
将省站在窗外,接过茶不言。
堂弟将冕顺着他的目光往窗外看去,不远处是正和摊主们攀谈的章萸。
将冕并不认识章萸,因而疑惑地问:“大哥,你在看什么?”
章萸的笑落入将省眼中,他避开将冕的后问,只道:“这样看,街市比宗门更有人情味。”
将冕凑到自家大哥身旁,点点头:“当然是外头好,宗门规矩森严。我在外面的这些日子,都不想回宗门了。对了,如今你在报社里可还安稳吗?
将冕回到座位上,桌上赫然有四个茶杯,他将茶倒入杯中,霎时香茗四溢,敲门声也应时响起。
门开了,将省合上窗。转头望见帷帐外出现一个小个子身影。
“大哥。”随着声音响起,一个青衣女子挑起帘子,来人竟是将二小姐将岚!
将岚的面容没有笑,没有重逢的惊喜,而是深深的担心,她冲过去拥抱了兄长,如小时候幼兄拥抱她一般。
将省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安慰着她:“没事。”
将岚松开手,落座后叹道:“当时那晚,雨晃得我眼神发乱。我真害怕一失手,会误杀二哥。”
原来二州交界处的战斗,那个黑衣人是将岚易容假扮的!
“大哥让我假戏真做,来场真厮杀。我真害怕,剑走偏锋,反而……”将岚担忧地回忆,“将刀刺入大哥时,我是真怕。”
她怕失去世上仅存的同母兄弟。怕失去和母亲的血脉联系。
“放心吧,伤口不深,如今已经无碍。”将省指了指胸膛。
将岚松了口气。将冕活跃着气氛:“岚儿,别丧着脸了。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嘛!你没刺中大哥,说明武功还得再练练,不然将来怎么对敌?”
将岚猛地伸手,一把拧起将冕的耳朵:“你以为老娘打不过你?我只是打不过我哥,打你还不是绰绰有余?”
将冕连连求饶:“我错了,姑奶奶。我真错了……”一通好说歹说,这才让人送了手。将冕皱着脸揉着耳朵,气呼呼地看着置身事外的将省:“大哥,你竟然不帮忙!”
“活该。”将省悠哉地端起茶,轻轻吹着。
将岚一副“你看吧”,又得意地抬起下巴。
将冕气死了。
堂兄妹三人闹了一会,将省打断道:“罗冲还好吧?”
将岚拍拍胸脯:“放心吧,罗冲那小子一切无恙。他和将家其他弟子,都在母亲的私宅里住着。每天好吃好喝的,人都胖了不少。里里外外都是母亲留下的人,他跑不出去,也不能出去。”
“那就好。”将省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