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栾襄皱起眉“嘘”了一声:“行了,先生想把这府里所有人都叫过来吗?”
居遥好不容易在墙头坐稳,栾襄又搂着他的腰跳了下去!
待居遥稳稳落地,栾襄才放开了他。
“……多谢陛下。”这一次居遥淡定了许多,没有再叫出声,心脏却是狂跳不止。
栾襄只“嗯”了一声,语调带着些许笑意。
居遥看了一眼栾襄背在身后的双手,感叹道:“真长啊!”
栾襄居然只用一只手就攥住了居遥两只手腕,逆天!
“你说什么?”栾襄眯了眯眼。
“没,没什么。”居遥别开头,开始环顾四周。
狗洞之外便是居遥之前居住的小院,此处几乎无人看守,他挖出自己之前埋在土堆里的备用钥匙,轻手轻脚地进了里屋。
栾襄看了一眼居遥的手:“脏。”
居遥回过头:“啊?那陛下眼不见为净,您先在外面等臣,臣去屋里取点儿东西,马上回来。”
“……”栾襄嘴角一抽,“你等会自己翻出去。”
居遥这才明白栾襄的意思,他急忙道:“臣稍后会洗干净手的,麻烦陛下了!”
栾襄却自顾自地走到了居遥前面:“你要找什么东西?手这么脏,朕替你拿着。”
“臣是来找玲珑的,”居遥跟了上去,“它是……”
栾襄点了点头:“那只蓝鸟。”
“哎?”居遥眨了眨眼,“陛下竟然认得玲珑呢?”
“先生之前跟朕说过。”
“是吗?我不记得了。”
“先生对朕说的每一句话,朕都记得清清楚楚。反观先生,记性真是差。”
居遥装没听见。
他左摸摸橱柜,右摸摸窗沿,终于在床底发现了那只小蓝鹦鹉的行迹。
“叽?叽!”
居遥做了个“捧”的姿势,玲珑便扑扑翅膀坐在了居遥掌心。玲珑会自己觅食,居遥不在的日子倒是没饿着它。
居遥掂了掂玲珑,玲珑高兴地又叫了几声,引得居遥心情大好,他问:“还记得我不?”
“叽叽叽。”
居遥摸了摸玲珑的小脑袋,玲珑舒服地眯起了眼,在居遥掌心蹭蹭。居遥叹了口气:“我看你脑袋不记得,身体倒记得。”
栾襄好奇地看着居遥:“先生还懂鸟语?”
“那是,”居遥勾了勾唇,“玲珑,进来。”
居遥轻扯腰畔锦囊,玲珑便飞进了居遥宽大的锦囊里。
“我专门在这锦囊里扎了气孔,玲珑很乖,会好好在里面待着的,”居遥解释完,又埋头在床上翻找些什么,“哎,我明明放在这儿的!”
栾襄耐心告罄:“还要找什么东西?”
“玲珑。”
“你到底有多少个玲珑?”
“不是,是一个玲珑的布偶,大概有一尺那么长,”居遥伸手比划了一下,“是心肝前几年亲手缝的,玲珑也很喜欢,我……”
栾襄往外看了一眼:“有人过来了,走!”
居遥被栾襄半拖半拽出了屋子,嘴里还在碎碎念:“虽然屋里的陈设没怎么变,但应该是有人动过了。算了,反正都接到玲珑了……陛下,我们去前院看一下我爹!”
巡逻的侍卫离得很远,危机很快便解除了。栾襄放开了居遥:“带路。”
刚至前院,便听见一阵无与伦比的鼾声,仔细听来,这鼾声当中还掺杂着若有若无的讨论声。
居遥蹑手蹑脚的靠近了声音的来源。
夏夜闷热,那屋子的窗户微微开了条缝,居遥伸着脑袋,刚好能看见屋内的情形。
居今御平躺在床,呼噜震天;而旁边两位年轻的女子衣冠整齐地对坐桌前,正面色沉重地说些什么。
绿衣女子道:“老爷这呼噜声扰得我睡不着。”
红衫女子十分赞成地点了点头:“这情况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妹妹,你熬得眼下都有些发黑了。这会儿咱走不了,等天亮了你来我屋里,我给你抹些药粉,可好用了。”
绿衣女子感激道:“多谢姐姐了!对了,我那日在府里散步,居然在那个废弃的屋子里发现了这个,不知是谁的物件?”
居遥定睛一看,绿衣女子手里拿的竟然是他苦苦找寻的那只玲珑布偶!
红衫女子拿着布偶左看右看,似是欢喜得紧:“此物精巧有趣,可惜我也不知它的主人是谁,如今府里也没有孩子……”
“倘若姐姐喜欢,此物便赠予姐姐如何?”
红衫女子喜不自胜:“那便多谢妹妹了。”
“姐妹之间何须说谢?姐姐再瞧瞧这物。”
绿衣女子又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只小盒,居遥几乎一眼便知道了那小盒里装的物件:五年前居遥刚来胤朝时找人定制的玲珑等身泥鸟和q版玲珑指偶。
不过,由于泥鸟和指偶并非段辛甘所做,也没有什么特殊寓意,居遥就没想着找。
眼见红衫女子将那泥鸟拿在手中把玩,居遥欲哭无泪。
你们拿的都是我的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