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织衫的下摆也湿了一片,更显粗糙,不停地蹭过顶部,黄孚达脚心很快就热了起来。门轻轻晃动,身上也开始出汗,他握着门把的手越来越紧,腿也软到撑不住,一个失力居然将门把手按了下去。
黄孚达背后突然没了支撑,慌忙抓住方川的肩膀,紧接着就去捞门把手,试图把门关上。他紧张到浑身用力,方川抖着吸了口冷气,揉捏的手瞬间重了起来。
门被关上,两人俱是轻松起来,方川眯眼笑着问:“黄秘你怎么还有暴露癖呢,不会还喜欢玩某些圈子吧。”
“没这癖好。”
方川动作缓下来,又问了一遍:“一点都没有?为什么,是不喜欢么,还是觉得恶心。”
“感觉有点侮辱人,接受不了。”
方川在黄孚达耳边笑了半天,然后动作又狠了起来。
“你不懂,他们就是好那口。就跟你在床上懒得动,更喜欢被伺候一样。”
这么一说倒是提醒黄孚达了,他松开抱腿的手,搂住方川脖子,缓缓把那只腿搭在方川后腰上。
“方总,累了。”
方川帮他把腿抱上,正要继续,黄孚达就又说:“另一条也累,方总能抱着来吗?”
这怎么能说不能,就算不能也得说能。
虽然方川是真的不能。
黄孚达一米九的大男人,80多公斤,肉和骨头都是实心的,他抱几分钟没问题,时间长了却撑不住,平常都是黄孚达抱着他玩,自己还真没试过。
方川硬着头皮把人抱起来,打算速战速决,实在不行就浑水摸鱼。他不着痕迹地瞄了眼床在哪,然后放下心来。
还好,就算撑不住也能快走几步回床上,到时候就嘴硬说想换姿势,他不会发现的。
吧。
方川就这么一直忧心着,爽的不彻底,累的倒够呛。不过黄孚达还是满意的,他仰起脖子把头靠在门上,努力平稳声线,说:“我还是第一次试这个姿势。”
不是第一次才有鬼了,你以为这是谁都能办的么。方川胳膊已经酸了,但还是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喜欢吗,喜欢的话下次再试试。”
黄孚达扫了眼方川胳膊上充血的肌肉,轻笑了一下,“那一会儿再来一次。”
方川把脸埋在黄孚达锁骨,咬着牙说:“行啊。就是你不累吗?平常不是一次就叫停么。”
“今天多奖励你一次。”
“不用,你工作累,等下次吧。”
黄孚达垂下眼看着方川的发顶,说:“要不要我帮你。”
“嗯?”
方川还没来得及细想,就翻着白眼深深吸了口气,这哪是帮,分明是硬榨。
这是漫长的两分钟,也是快到不可思议的两分钟。
他躺在床上,用胳膊蒙住脸,只字不言。黄孚达看着方川通红的耳朵,安慰道:“没事,已经很好了。”
方川还是不说话。
黄孚达见状趴到下面,想要安抚一下某个灰心丧气的家伙,可却被方川挡住嘴。
“我回去就办卡,天天去健身房。”
黄孚达把人搂在怀里,说:“行,我陪你。”
“今天是你耍赖,不是我能力不行。”
“嗯,是我耍赖。”
方川胳膊下移,露出眼睛,问:“后半句呢?”
“你能力非常行。”
方川坐起身,本想用缓过来的胳膊抱黄孚达去洗澡,可一转头看到浑身轻松的黄孚达,瞬间又羞红了脸。
黄孚达有点压不住嘴角,又怕方川看到,干脆一把将方川扯进怀里,不让他抬头,自己则任由嘴角弯起。他又低头看了眼方川红通通的耳朵,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在这个美好的夜晚,方川emo了。
后面几天方川兴致都不是很高,靠着黄孚达百般哄逗才好点。他的东西在黄孚达出差前几天就搬到了津海,没拿太多,就点必需品,还有几盆绿植,一把吉他。
他还把车也运过来了。于是回国第一件事,就是开车去买手机。
黄孚达半睡半醒间听到方川回来,然后在他枕边拿着手机捣鼓。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方川你都不累吗?”
方川见黄孚达醒了,就把黄孚达的手机递过去,说:“我换号了,你存一下。以前的微信也不用了,刚申请了你的好友,还是以前那个头像。”
“怎么手机号都换了。”
“总有骚扰电话。”方川垂首亲了黄孚达一口,“黄孚达,我们换个地方住吧,这里太小了。”
“是小了,明天就找中介,租个大阳台的,可以放你的花花草草。”
方川笑着缩进黄孚达怀里,说:“我已经租好了。”
“那明天搬家?”
“明天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