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光天化日之下,老板你在干什么?”方川把眼上的手拿开,戏谑地看他。
黄孚达低下头,手指半勾墨镜,把问题又抛回去,“你说我干什么?”
“干我。”
方川说完就起身抱住他的黄老板,取下黄孚达的墨镜,急切地亲吻。
烈日炎炎,热烘烘的空气钻入彼此肺腑,黄孚达的脚被晒得发烫,他收起脚,把方川揉进怀里,让两人赤裸地胸膛紧密相贴。
“方川,太热了,回屋吧。”黄孚达凑到方川耳边,柔声诱惑道:“你再演示一遍,说不定我下次就学会了。”
“啊?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方川歪着脑袋,脸上是表演过度的疑惑。
黄孚达把人再次抱住,哄道:“走吧。”
方川笑眼看他,故意问:“你说嘛,说回屋干什么。”
“………”
风吹得树叶沙沙响,黄孚达嘴巴张张合合,最后捧起方川的脸亲了一口,悄声说:“干你。”
方川大声笑了起来,然后迅速趴到黄孚达背上。
“完了老板,我腿软了,你得背我回去。”
远处轮渡传来悠长的汽笛声,一个浪轻拍在黄孚达的脚踝,把后面长长的脚印抹去。
“老板,我现在得有两米!”
“想不想再高一点。”
“想。”
沙滩上一个男人被高高举起,一阵惊呼后,欢快的笑声就顺着风荡在海岸,久久不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