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馥好久没开车了,手有点痒,一定要开,临简雾也没办法。
“为什么不坐我的副驾驶?”在邵秘书眼里的安安静静小女生程馥立即出声抱怨。
“害怕。”临简雾看着邵秘书很镇定地回答,“我还不想还没过三十岁生日就死了,希望你能理解一下。”
“要是真有什么意外发生,你有想过你坐后座其实也是会死的吗?”
“至少害怕的程度会少一点。”
临简雾跟邵秘书很委婉地表示程馥开车的技术不是很好,她可以坐另外一辆车,但邵秘书当时并没有理解过来,反而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可以表忠心的机会,强烈要求留下。
这是她今年以来做的最错误的一个决定。
程馥的车根本就不是人坐的。
别看程馥看起来安安静静,似乎还有些怕生的样子,那车开起来是相当狂野,迈巴赫62S这种底盘那么稳的车也能开的一路都像是在漂移,不得不说是一种难得的本事,偏偏就是这么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别说遇到什么危险了,竟然连红灯都没有闯过。
她被甩了一路,下车的时候感觉魂都要被甩出窍了。
大小姐在明知道这小女孩开车是什么样子的情况下也敢坐这小女孩的车,不是真爱也胜似真爱了。
至于说晚点,其实就是程馥倒车的时候多花了点时间……
伴随着宴会厅里悠扬的小提琴独奏声,临母终于见到了她心心念念的宝贝女儿。
临简雾穿一件月光白的鱼尾拖地晚礼服,不必多言,光是站在水晶灯下,就像是从旧时光里走出来的名门淑女,温柔又矜贵。
而今,这贵女脸上却多了些无奈的神色,原因是在她前头程馥踩着短靴走的飞快,她穿着这身反而是走不快的。
程馥看到主社交区里有个男人头发都没怎么认真梳理,穿着卫衣和运动鞋,周边还围着一群莺莺燕燕,便停步回头道:“其实你可以不用穿的那么正式!”
临简雾刚要回答,便感觉有什么东西往她这边倒过来,当即往旁边一步,险险躲过,原来是有个女生不小心摔倒了。
她示意保镖过去扶人,继续回答道:“只是我觉得这件礼服确实好看,才会这么穿过来。你不觉得我这么穿的很好看吗?”
“是是是,你最好看!”程馥敷衍道。
两个人的注意力都不在苏雅身上,苏雅还想要再说点什么,转眼间就被两个人你一眼我一语地抛在了身后,她张了张嘴,最后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
临母躲在屏风里看见这景象也觉得无奈,只好对着耳机下达指令:“算了,先就这样吧。”
“伯母,我觉得我还能再拯救一下。”苏雅有点不甘心。
“唉……”临母长长叹气,“再拯救也没什么用了,再说你不是不喜欢女人吗?”
“但要是女人都是长成令爱那样的,我觉得我可以!”
临母把苏雅叫到跟前训斥了一番这种以貌取人的价值观有多么不可取,又承诺给对方介绍一个更好的对象才将其送走。
临简雾和程馥没在贵宾座坐上几分钟,就问了附近的侍应生休息室在哪儿,似乎是身体有点不舒服,要去休息室。
等了一个多小时,她们还没从休息室出来。
临母寻思自己也没眼花,就一直等着。
等到舞台上的拍卖品已经进展到倒数三件的时候,她们终于出来了。
临简雾抱着程馥的手臂,身体还有些软,几乎完全靠在程馥身上。程馥看起来有些满足,来时系在脖子上的围巾已经到了临简雾的脖子上。
“我叫太大声了……肯定被听见了。”临简雾小声说,“我以后要怎么见人啊?”
“没事,你叫的很好听。”程馥安慰道。
“真的好听吗?”
坐在拐角处把这番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的临母真的非常想要冲上去痛骂这两人怎么敢这么伤风败俗。
但她忍住了。
因为比起伤风败俗,她更加注意到一点:临简雾喜欢女人就算了,临简雾竟然好像还是躺下面的那个!
哪怕她再怎么觉得她女儿没出息,但她女儿怎么能是躺在下面的那个、是个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