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用过类似的软件,写作很不习惯。”程馥是这么回答的。
于是临简雾就想着要不要给程馥买一套类似霍金用的那种肌电设备来辅助写作,但程馥听说了之后照例还是拒绝。
但她也没有拒绝的很彻底:“与其花那么多钱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上,既然你最近总是闲着没事做,不如我来口述,你来写吧。”
盘算了一下自己最近的游戏制作进度,她想了想,觉得可以从其他方面挤出时间作为弥补,当即便答应了下来。
俗话说赶早不如赶巧,她刚好赶上程馥正要写的有关情色描写的一部分故事内容。
“阿方斯凝视着面前的玛格特,只纹着一只蝴蝶的光洁身躯便裸/露了出来……换行。”
“……将手指伸进……因为阿方斯的唾液与自己……而变得湿淋淋的……玛格特像是让人看清般……”
“……玛格特那充满情欲而渐渐神色恍惚的表情,已经完全没有往日的优雅从容,躺在那里的不是母亲,只是个□□的女人。”
“阿方斯把手放在继母的……”
以往都不觉得,程馥这写的也太细了吧?
临简雾没写几句就开始硬着头皮说:“这部分不能略过吗?”
“不能。”
努力在心里说服自己好几次,最终还是不行。
临简雾只好跟程馥约定,程馥可以继续写,但每写半个小时都必须注意手腕的休息。
之后她还买了很多维生素和水果,饭后提醒程馥记得每天吃。
结果程馥就只会说一句话:“我现在可以动笔了吗?我刚刚又有了个很不错的灵感,再不及时写的话,我可能很快就会忘记。”
临简雾希望程馥能够早点康复,倒不是觉得这样写下去程馥迟早手要断,而是这种情况下,别说早上起来穿衣服了,有时候程馥上厕所提裤子也要她帮忙,更过分的是,这段时间里她必须承担起程馥的洗澡任务。
过程中什么都不能做,天知道这有多难熬,临简雾觉得自己这样下去迟早是要憋出病来。
她开始每天带着程馥去中医院‘扎针’。
结果有一天,程馥跟她说:“临简雾,我觉得你长得越来越像容嬷嬷了怎么办?”
她真的好想把程馥的头给塞到马桶里,然后冲上半个小时。
不过,听到了程馥的话之后,临简雾再度审视起了自己对于程馥的魅力,最后得出结论,她最近确实面容沧桑了不少。
为了保持嫩白肌肤,临简雾每天早上起来会做半个小时的伸展运动,每天喝两公斤的水、花一到两个小时给全身做保养……程馥在中医院扎针的时候,除了忙游戏制作,她在隔壁美容院还约着做了几次面部补水保湿护理和按摩。
但这些改变,在程馥眼里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手腕受伤的程馥,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都突出一个无欲无求,临简雾偏偏对此也不好有所要求。
难受,真的是太难受了!
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寒假就在这一片兵荒马乱中到了春节,临简雾要回去陪她爸妈吃年夜饭。
她问程馥要不要一起去。
程馥立即回绝:“我不去。”
临简雾点了点头,打了个电话给她妈,就说大年三十晚上不放心程馥一个人在家,不去了。然后临母沉默了半晌,就让临简雾把程馥也带上。
程馥还是不想去。
临母还好,她多少有些了解,知道该怎么应对,但是临父呢?还有临家的那么多亲戚……需要了解的地方太多,在熟悉之前必须谨小慎微,以免在无意中得罪冒犯人。
这太麻烦了。
临简雾看出程馥的犹豫,也不强求,就跟程馥说:“那你晚上记得不要睡太早。”
“怎么?”程馥听到临简雾的话觉得有些稀奇,临简雾向来都是让她早点睡的。
“我想做第一个跟你说新年快乐的人!”
“……哦。”
看起来临简雾应该是要午夜过后回来,或者干脆今晚就不会回来了。
临简雾给程馥做了晚饭,看着程馥吃完,又叮嘱了几句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