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简雾不是第一次见识程馥的这种状态,所以在看到程馥早上穿着她的寸衫就跑去刷牙洗脸后,也没有太吃惊。
有些宽大的寸衫下,少女纤细的腰身有些不堪一握。
她顿时就觉得嗓子有点痒。
再后面发生什么事情也就是可以想见的了。
但她刚从后面环住程馥的腰,脚就被狠狠地踩了一脚。
一下子疼的差点眼泪都要出来了。
程馥都没看她:“我在想事情呢,别这样随便靠过来。”
而晚上。
临简雾是看着程馥拿衣服进浴室洗澡的,但过了好久程馥都没出来。
一连喊了几声都没有回应后,出于担心,她推开公共区域浴室的门,赫然发现程馥衣服脱光了蹲在花洒下面,明明都没有开水,却像是已然被淋湿了一样狼狈。
“你没事吧?”临简雾拉着程馥的手,把人扶起来。
程馥摇头又点头,一句话都没说。
当然,也没有继续洗澡的打算。
临简雾叹了口气:“要我给你洗澡吗?”
程馥那神情,似乎此时此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已经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这放着也不是个事,但临简雾也不敢对此多说什么,只好把头发绑成马尾,挽起衣袖,把花洒调到比较合适的温度,一点一点给程馥把身体打湿,然后涂抹沐浴露。
只能说祖宗就是祖宗。
程馥倒是非常乖巧地任由临简雾摆弄,像个温顺的小动物,清亮的目光浸在雾气里面,湿漉漉的。
临简雾根本不敢跟程馥对视,喉咙和小腹都感觉有团火在烧。
等到临简雾给程馥搓完背,程馥还在慢吞吞地用沐浴露搓手臂。
临简雾催她:“快点,不然等会儿要着凉了。”
程馥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她弯腰想要摸脚,但一个平衡没把握好,要不是临简雾在旁边,差点平地摔。
“坐下。”临简雾拉过一张塑胶小凳,在上面垫了块浴巾。
她握住程馥的脚,拇指稍微摩挲了下,程馥旋即发出一阵‘鹅鹅鹅’的傻笑。
“好痒。”她踩了踩临简雾的手,“你、你不要再挠我的脚底板了!”
才没有挠。
临简雾干脆利落地给程馥搓完脚,她人还没站稳,程馥就把头低了下来,示意临简雾给自己洗头。
程馥真的很会使唤人。
但临简雾也真的很喜欢这样被程馥使唤。
当程馥顺着她手中花洒的移动转动脑袋免得有水流进耳朵里,由此带来的那种四十五度角注视,她光是看着,就觉得自己随时都可能流鼻血暴毙!
这世界上怎么能有像程馥这么可爱的生物?
难以置信!
可惜迫于程馥非常可能的突然暴起,临简雾到底不敢在这种时候对程馥有任何非分之想。
程馥看着临简雾因为难以呼吸而愈加通红的脸,所问出来的话也相当无辜:“是不是太热了?我不冷,你可以关一下浴霸。”
但临简雾根本就没开浴霸。
她很快给程馥擦干了身体,拉程馥出来吹头。
再这样洗下去,她真的要折寿……
“等会儿我也可以帮你洗。”仿佛是一种投桃报李,在被吹的有些昏昏入睡的时候,程馥做出如此承诺。
临简雾垂涎地盯着程馥后颈处的那大片白皙,心脏跳动地愈发激烈,还有些言不由衷:“我能自己洗。”
“不打紧,给你洗澡花不了多少时间。”
临简雾想着也是,但她回房间拿着换洗衣物出来一看,程馥早就跑回房间继续写东西去了,压根没有帮她洗澡的意思。
等到第二天早上临简雾问及此事,程馥则说自己完全不记得,还很嫌弃地说:“临简雾,你这么大人了还有手有脚,需要我帮你洗澡?你是哪里来的小孩子吗?”
临简雾气得决定直到过年都不再和程馥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