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那冰冷的体温转瞬间就像是处于火炉一样变得滚烫。
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报复,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程馥都只是咬着她的嘴唇如饥似渴地亲吻、吸吮、吞咽,迟迟都不进入正题。
故意不给她思考时间,因为她本来就不应该在这方面有任何思考,在她两只手抓住程馥单薄的肩膀,大脑缺氧许久之后,才有所担心程馥会不会有些支撑不住的时候……
再往上一点,或许是错觉,似乎能够感受到大腿露出的皮肉上也被迫留下了星星点点般的痕迹。
往上、再往上,原本轻柔的接触慢慢变得粗暴。
膝盖、小腿、脚踝处的皮肤也无一幸免。
就这样,她的腿还抬在程馥的手上,脚踝却在不经意间搭在了程馥的肩膀上。
意识到程馥接下来要做什么后,临简雾忍不住出声阻止:“别这样,程馥……”
但程馥仍是不管不顾地移动起了嘴唇,舔起了她的脚尖,然后咬着她脚趾侧面,一路逆行到她的脚背。
小腹一下子就绷紧了。
那双完全被黑暗吞噬的黑眼睛舔着她的脚,却像是支配者一样俯视着她,令整个空气产生了一种非常奇妙的化学反应。
因为知道这是在餐厅而非酒店,根本不该做这样的事情,破坏秩序的爽快感压在胸腔亟待爆发。就像感觉是背着夏薄阳和程馥偷情,有种仿佛私通的兴奋与喜悦……
她有什么资格说她爸妈,她也不过是一样的人渣。
“……程馥,真脏……”
临简雾喃喃自语,也不知道这个‘真脏’具体指的是什么。
程馥像是这段时间第一次听到临简雾说话似的,她不是很理解:“什么?”
“没什么。”临简雾摇摇头,又说。
通过程馥接下来的行动,她能够明显感觉到程馥喉咙的动静。
临简雾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悲,明明只要推开程馥就可以了,但她就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这一点。
指尖急促地抓挠着程馥的后背也好,不时用五指握拳去砸程馥的肩膀也好,甚至急的想要去咬程馥……这诸如此类的动作与想法都只是为了能让自己能够忍受程馥所给予她的一切,不去推开程馥罢了。
有那么片刻,她觉得自己会在瞬间失去知觉。
那种感觉真的很可怕。
原来自己对程馥的所作所为竟然能够容忍到这个程度。
她忽然就想起电影《闻香识女人》当中阿尔·帕西诺的那段经典台词:Now I have come to the crossroads in my life. I always knew what the right path was. Without exception, I knew, but I never took it. You know why? It was too damn hard.
(每当我处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我总是知道哪条路才是对的,毫无例外,我总是知道。但我从来没有去做,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那实在太他妈难了!)
程馥之前在面对她时也是这样的感受吗?
“……!”
仿佛并不认为自己这种行为有什么不对,程馥扶着临简雾的肩膀一路往上,还有些湿润的嘴唇不住地揉搓临简雾的嘴角。
从吸吮的嘴里尝到了不喜欢的味道,临简雾皱起眉头,程馥轻轻用额头舒展她扭曲的眉间,耳鬓厮磨:“怎么了?”
“……味道一点也不好。”
“是吗?但我觉得味道很好。”
“那是因为你是个连别人脚都舔的变态……也是,可能就是脚的味道不对。”
“那么,我要是一个变态,对这种事感到兴奋的你应该也很变态。”
无聊的对话并不意味着事情的结束,程馥仍然迫切地想要接触临简雾的身体,仿佛只要不停地这么做下去,她一定就能像当初那样找回冷静,而临简雾也迟早会对她感到厌烦或者无法忍受……
但临简雾抱着她,轻轻地抚摸她背上因自己产生的伤痕,却说:“现在我觉得你不管对我做什么,我都能接受……”
也许是临简雾知道程馥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做的太过分,又或者她已然认为程馥是她的所有物,所以就算真的做的很过分,那也没关系。
因为你是我的,所以我也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