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馥话说的淡定:“哦,今天下午没课,就把训练时间提前了。”
临简雾点点头,不疑有他。
然后刚到家,程馥便开口:“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临简雾迟疑了半晌,最终才从齿缝里挤出来几个字:“我觉得……不是很好。”
程馥了然:“行,我知道了。”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不知道是要打给谁。
但她手机刚拿出来,整个人就被临简雾转身撂倒在了沙发上。
“所以你要去找别人?”
下雨天天色灰暗,连带着室内光也异常黯淡。
临简雾面部轮廓的阴影一下子变得极重,眼神黑不见底,唯有瞳孔深处折射出一线光芒。
程馥手腕疼得厉害,大脑也因此兴奋得厉害。
临简雾肯定是误会了,但这误会来的真是恰到好处,她能够嗅到临简雾身上让人不安的怒火,然而这还不够,还要在这火上浇点油。
“不然怎么办?你又不能帮我。”程馥低低地笑出声。
“是你说的,除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乃至后面的无数次,只要我想,都是我的。”临简雾也没想生气,但是一听到程馥那样说,她就是有点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脾气,她拉着程馥的手往上一提,力道又加重了些。
“是的,我说了,只要你想。”程馥抬起腿,用膝盖撞了撞临简雾的腿间,她歪歪头,“但是你想吗?”
临简雾不会有一刻比这更加想的了。
她今天一天都在想这方面的事情,外面的天在下雨,程馥的身影便像天上的阴云时刻压在她的脑海当中,现如今人就在眼前,任何一点细微的接触都能让她充满痛苦焦灼的渴望。
临简雾慢慢用手指梳理程馥的头发。
有点像是对于程馥方才所说的话的报复,原本轻抚发丝的五指,不知不觉间使劲弯曲,抓住一个物体,然后使劲揉了揉。
程馥连微微皱眉都没有,她头也没转,仍是目视前方:“你是不是有点太用力了?”
“你说用力?”
“不是吗?”
“但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放在薄薄衣物上面的手自然而然地就从领口滑落,如此突然如此迅速,程馥也不知道这是该说临简雾这个人的习惯不好,还是太过于轻车熟路。
只是听她的话弄疼她应该是不至于做到这个地步的。
临简雾觉得自己应该买一个落地的穿衣镜放到程馥的面前,这样她就能看清程馥的表情,而程馥也能看清她的。
一些动作也能尽收眼底。
衣服在镜子前微微鼓起的样子一定很露骨,临简雾想着,但旋即手指那种托起的充盈感与空气相接时,她脑海中的想法就都消失了。
临简雾有些暗哑低沉的声音落在了程馥的耳边,这个声音还不能完全干扰程馥的思考。
她只是觉得每当临简雾松开手掌再用力,轻易改变物体形状时,神经所传递给她的反馈,让她很难将那点常识性的羞耻心完全抛之脑后。
不好意思?
没有必要为此感到不好意思。
她默默对自己说道,尝试以心理暗示的方法冷却脸上的温度。
“临简雾……去床上吧?”程馥半妥协式地说道。
“不,我喜欢这里。”临简雾就是跟程馥杠了起来。
“……非要?”
“你是真的不知道我究竟有多喜欢这里,程馥。”
此这里当然非彼这里,即使程馥异常想要忽视掉感官给予她的表达,挤在临简雾手指间的形状变化仍旧是清晰的。
显然是故意这么说的。
这种小孩子之间的斗气真的很没有意思。
就像在火灾现场吞下了滚烫的烟,头脑发晕的同时,喉咙里进出的呼吸也逐渐变得炙热难当。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在感觉无法再维持面上的从容后,程馥想要起身,但临简雾的下巴却压在了她的肩膀上。
舔舐耳垂的亲吻向头顶、向额头、向眼角、向脸颊星星点点般落下,短暂接触的目光微妙地凝成了一张细密的蛛丝网。
转眼间。
临简雾半跪下来,把脸埋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