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这么咬我。”她咬着临简雾的唇瓣,耳鬓厮磨。
程馥是个很难琢磨清楚的人,在与之相处的大部分时间里,临简雾都感觉不到程馥的行为逻辑,有时候她甚至觉得程馥的一切行为都是毫无逻辑可言的。
根本不知道程馥为什么会忽然这样。
嘴唇被程馥咬的很疼。
可是这种疼痛被撩起火来之后,她就只能忘乎所以地沉浸其中。
可能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做过了,临简雾的表现很有些猴急,近乎粗暴,但程馥非但不讨厌,隐隐还有些纵容。
因为程馥知道,尽管她允许临简雾随心所欲,临简雾肯定也会尽力忍耐,是她抵触这种忍耐,并不想临简雾对自己的欲望有一丝半毫的克制。临简雾越是小心翼翼,她就越是想要刺激临简雾,希望临简雾能够更加为所欲为、肆无忌惮。
会感觉到疼痛的吧?
但也因此能够愈加感觉到自己还是活着的这一事实。
在程馥情感最深处的某个地方,有个挺直了身子,站着等待姐姐的临简雾,那是属于过去的临简雾。就像现在最熟悉的这个临简雾,也会在需要一起出门的时候站着等她。
没有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临简雾会想起姐姐吗?就算是现在,临简雾会不会有一瞬间觉得姐姐要是活着就好了呢?
又来了,这感觉……明明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根本不是姐姐,但体内涌起的燥热还是让相贴的身体迅速滚烫了起来……
真的很讨厌,明明不应该这样的,不应该这样……!
“用力点,临简雾……”
“你是没吃饭吗?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
“快点给我动起来,不要让我那么郁闷。”
从临简雾的视角来看,程馥突然变得非常欲求不满,也因此脾气都有些暴躁过头。
在程馥再度以一句‘你太慢了’责备她的时候,临简雾不由得回了一句:“你就没想过是你太紧了吗?”
“我不紧。是你塞的太多了……”
“那要不要我少放进去一点?”临简雾故意露出低声的笑意问。
“别开玩笑。”程馥纤细的后背弯曲,夜幕再次降临到了她的脸上,“我喜欢被你撑的那么满……临简雾。”
在嘴唇接触到的耳边,临简雾听到程馥对她说‘我喜欢被你弄的这么疼’时,她就无可避免地忘记了要对程馥施加任何同情与怜悯了,只顾着横冲直撞。
激烈的运动让临简雾的额头渗出了汗水,那汗水沿着她的额头、鼻梁、脸颊、下巴,一路滴到程馥的身上。
仿佛是被烫到,程馥眼角发热,搂着临简雾的脖子。
她哭了起来。
这哭声只是更加助长了临简雾的暴虐。
于是程馥咬着临简雾的嘴唇,像是再也控制不住,哭着说起了‘对不起’。好像这么说就不意味着认输求饶。
临简雾兴奋的有点喘不过气来,程馥的脸、下巴、耳垂……到处都被她的嘴唇贴着,留下细密的吻。
在自己的体温下降到和程馥身体差不多的温度后,临简雾才顺着之前的来路退了出来,她抱着程馥去洗澡,似乎这次结束仅仅只是意味着下一次的开始。
但临简雾接下来的抚摸更像是一种观察,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她在衡量肿胀。
虽然程馥觉得临简雾这样做完全破坏了后续的气氛,但这种理所应当为她感到担心的习惯给她的感觉也并不坏,所以她也是由着临简雾的动作,就站在临简雾面前。
临简雾重新站直了身体,仿佛她是她镜子里的影子,程馥的心脏也在她的心脏附近跳动着。那种快速的鼓动,很快就变成了同一种节奏。
“要不要抹点药,好像有点肿?”
“不要,这样给我的感觉还要更舒服一点。”
程馥看着临简雾露出笑容,当临简雾笑的时候,她的身体似乎也在跟着一起颤动,这种体验有些新奇,她微微皱起眉头,只是把下巴托在临简雾的肩膀上,昏昏欲睡。
这一晚是程馥近些日子以来睡的最好的一晚。
没有任何间歇性的惊醒,似乎只此一夜就填补了她精神上的所有空虚与疲倦。比起大学认识的那些朋友和参与的各项活动,能这样睡在临简雾身边,好像更能让她心情放松。
程馥睡的很沉,临简雾早起把早餐都做好了之后,她才有些慢悠悠地醒转过来。
早餐吃到一半。
“临简雾。”程馥非常认真,“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怎么样?”
临简雾咳嗽一声,差点被粥呛到。
程馥摇着头说:“虽然我的问题最大,但你也不能说完全没错,我们各退一步……嗯,要不这样,我可以给你睡,但你在做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太顾我的感受?”
“啊?”
程馥依旧神色淡定,没有一丁点的惊慌:“我说过了吧?我非常喜欢被你刺穿的感觉,在此基础之上如果能让我再疼一点,我想我的感觉会更好……”
临简雾突然联想到程馥之前的自残行为——有没有一种可能,程馥和她的这场性/爱究其根本其实也是一种自残?
但这也太离谱了吧?
程馥叹气:“总而言之我就是这个意思,你考虑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