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叫临简雾,是有什么特别的来由吗?”程馥开口说道,声音有些暗沉。
现在说这话,有点像是故作镇定。
但临简雾也不戳破。
“就是零减五。”
临简雾顺着程馥一侧躺下来,直接把程馥抱进怀里,手能摸到裸露的脊梁,盖上被子,一股干净清爽的气息扑面而来,头发有点汗湿,似乎还能闻到某种甜腻腻的水汽。
少女身体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温婉可爱的。
程馥乍听之下还有点不明白:“什么?”
“零减五。就是零、一、二、三、四、五的零减五。”
程馥惊了。
没想到‘临简雾’这个名字的来由竟然那么随便。她总以为是从什么古诗词里面取的。看起来还是想的有点多。
临简雾又加了一句:“我爸当初还想给我取名叫‘零乘三’或者‘零除二’。”
“……”
稍微聊了几句,程馥又不说话了。
她又困了。
这不能怪她,从昨天到现在,她就没怎么好好睡过。
虽然在学校的时候,她一天就睡三四个小时,也没有觉得很困。
“再睡一会儿吧?”临简雾说的好像窥视了她的想法。
‘我问你了吗?’程馥回头看临简雾的表情无疑就是这个意思,但她的意识很快朦胧了下去,脸埋在枕头里,很快就睡着了。
这是一个很安静的上午,寂静之中只有程馥轻柔的呼吸声,偶尔风吹得山林簌簌作响、窗帘轻微晃动。
程馥睡的很香,等她睁开眼睛时是临简雾离开床的时候。
她觉得自己应该晚一点再醒,不然也不必在临简雾起身的一刹那,用非常清醒的目光与之对视。
“我去把你的饭菜拿过来。”临简雾说。
“不用了,我还不是很饿,你还有很多要忙的事,你先去忙吧。”
“没事,我也还没吃。”
当程馥闻到食物的香气裹着被子坐起来时,临简雾已经推着手推车坐到床沿,用刀把厨师已经切薄的烤羊腿再切一遍。
程馥打量着临简雾光滑的脸庞,发现这人早上还能看见的黑眼圈现在已经不见了。
整个人看起来特别有精神,特别有活力……那种一边变累另一边就会变得神清气爽的感觉是她的错觉吗?
“……你看起来心情很好啊。”程馥不自觉地语带嘲讽。
临简雾没有回答,她用嘴唇轻轻碰了下程馥的脸颊,然后用脸蹭了蹭她的脖子,像是某种动物间的示好。
‘应该是把我当作姐姐了。’程馥抱着双膝凝视着临简雾的动作:“随便切一下就好了,不用那么仔细吧?”
“不行,你的嘴巴太小了。”
“……”
程馥端起碗开始吃饭时,临简雾还在把程馥要吃的水果也切成她比较好入口的大小。
“你还是先吃饭吧临简雾,都要凉了。”
“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做的。”
“……?”程馥脸上露出不解的表情,她不知道临简雾这话具体指的是哪个方面,意味不明的道歉像是在说某种不可告人的事。
“……没事,下次不要再做就行了。”她选择了一个比较稳妥的回答。
“为什么说下次不要再做就行了?”
“因为这次本来就不应该做。”
“是的,不应该,但是我有点控制不住。”
“所以就到此为止好吗?到此为止。”
跟之前那两次比起来,不知道该说天赋还是什么,临简雾的技术有了长足的进步,前戏做的很足,程馥不能否认一场酣畅淋漓的□□是很能让人感到快乐并且沉溺其中的,但理性还是需要明白目前到底是什么情况。
话是那么说,但程馥也不是想要责怪临简雾……对自己的话不是很满意,程馥皱起了眉头,换了个说法:“你控制不住不是你的错。”
“那是你的错吗?”
“你要这么说也没错,毕竟我忘记了你也是个正常人,会有正常的生理需求,我们都是同性恋,我不该在那时候还离你那么近。”
话说到这里,程馥已经不想再做出任何回答了,她觉得这个话题并不适合这么郑重其事地去讨论。
然后程馥嘴里就被塞进了西瓜,因为临简雾时机把握的很好,程馥吐也吐不出来,在一块西瓜吃完后,另外一块就撞到了嘴唇上。
当程馥用严厉的目光看向临简雾时,临简雾同样也抬起眉毛看她,用充满温和目光的眼睛无言催促:快点吃吧。
或许临简雾跟姐姐日常也是这么相处的。
程馥勉强张开嘴吃下去,随即就被拍了头,得到了‘做得好’的对于小孩子才会有的称赞。
程馥突然感觉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临简雾。
“走开……”程馥从被子里伸出脚踹了临简雾一下,“快点吃完做你的音乐去。”
“等会儿再说,让我把这些给你喂完。”临简雾说的十分若无其事。
听到这句话的程馥直接愣住了,嘴巴没来得及接住临简雾抵着唇边的西瓜,西瓜直接掉了下来,在纯白色的羽绒被上留下一滩深色的痕迹。
然后临简雾说着‘这可是床新被子。’就十分自然地捡起掉在被子上的那块西瓜,放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接触过她嘴唇的西瓜,理所当然地就进了她的嘴里,就只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