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简雾愣了好几秒,看了看四周,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就指了指自己,满脑门问号:“我吗?”
结果下一秒,夏薄阳走了过来,当临简雾意识到时,对方的胸已经正在无限地压迫她身前的空气。
好大,这就是传说中的g罩杯吗?
临简雾当时的反应好像取悦了夏薄阳,夏薄阳仰起脸的时候,临简雾觉得自夏薄阳嘴唇吐露出来的烟雾都被她无可避免地当作氧气吸进了肺里。
明明是呛人难闻的烟草味,竟然会觉得甜腻的发慌,脑子整个都晕的要死,像是某种香水。
“不要说出去哦,临简雾小~姐~姐~”
走的时候,夏薄阳还抬着眼镜腿向她眨眼。
啊啊~~原来这个人是这样的吗?内心只顾得这样疯狂大叫。
下午的拍摄一如既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幸得见了夏薄阳的另一面,总觉得这人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即使不是在拍摄的时候,夏薄阳的一个简单的手势或眼神,也能吸引她的全部目光。
她大抵是非常喜欢夏薄阳的,如果不喜欢,后面就不会只接夏薄阳的拍摄。
想要一直注视这个人,只要那样一直注视下去,就想永远都陪在这个人身边,渐渐地越来越得寸进尺,想要更多,光是处于同一个空间呼吸,就觉得非常难受。
目光会透过衣物,带起无限遐思。夜深人静之时,多被春梦困扰。
夏薄阳说:“临简雾你为什么总是约我出来?你工作应该没有那么清闲吧?”
于是,临简雾当场表白。
尽管夏薄阳有些惊讶,最终还是答应了。
她们的接触也由此多了起来。
临简雾了解到,夏薄阳有个妹妹,叫程馥。
她从来没有见过,但出租屋里有很多程馥写的诗和文章,看得出见识和阅历都不符合本人年纪。
夏薄阳一谈起程馥写的那些东西,就停不下话匣子。
——这是我妹妹前两天刚刚写的,这是我妹妹去年写的,我妹妹写这篇的时候我刚送了她一本路易莎·梅·奥尔特的《小妇人》,她年纪还很小呢,我觉得这些里面这一篇最好,你要不要看看?哎呀,我妹妹怎么那么会写啊……诸如此类的。
她那时有种预感,倘若她敢说程馥写的东西一句不好,夏薄阳立即就会头也不回地与她分道扬镳。
妹妹才是夏薄阳的全部。
连跟她独处时,还会下意识地说:“这么大人了还要抱抱,临简雾你怎么跟我妹妹小时候似的,我可比你还小两岁。”
她都忍不住妒忌:“夏薄阳你真的很喜欢你妹妹啊。”
“可能是因为从小到大首先会想到的人都是妹妹,就很自然地形成了这种思维方式,最看重她了。”
“对于夏薄阳你来说,你妹妹和我,谁最重要?”
“当然是我妹妹啦,我才认识临简雾你多久啊。”夏薄阳一点也不避讳地伤她的心,打了她一棒又给她一颗甜枣,“但临简雾你才是我女朋友,不是吗?”
夏薄阳真的喜欢她吗?心里非常明白没有那么一回事,却还是忍不住那么去想。
即使如此。
听着夏薄阳的话,让她明白即使她无法成为夏薄阳心中的第一位,她也希望至少不会逊色第一位太多。
临简雾看的程馥的第一篇文章,是一篇散文,讲的是一个越狱罪犯和一个小学生的故事。
与其说是故事,更不如说是纪实。
因为写的太过于真实,就像是亲身经历过一样。
她不由得问:“你妹妹杀过人?”
夏薄阳说:“没有。你怎么会这么想?”
但杀人的过程写的那么详实,死者的模样历历在目,没有杀过人的话真的能写成那样吗?临简雾持怀疑态度。
然而程馥的小说写的也很好,以第一人称讲述男主人公的家庭情况与成长过程,处处写性又处处与性无关,很难想象那些充满男凝视角的文字出自程馥这样一介少女之手,少年的青涩感与充满官能性的描述交替,跃然纸上。
程馥写的东西从来都没有正式发表过。
因为夏薄阳觉得程馥还能写的更好。
夏薄阳说:“我妹妹现在这个年纪就能写的这么好,等年纪再大一点,不是能写的更好吗?诗歌、散文以及小说各自的体裁差异非常明显,但能克服这些限制并跨越的作家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