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知澜?
居然是他。
那他人呢。
见阿芙低头不语,女孩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破罐子破摔的嘟嘴道:“就算你知道又怎样,殿下救你,你应当感恩,别想逃跑!”
持剑女子也收了剑,对着门做出一个请回的姿势:“若姑娘并无行恶事,殿下自然会给姑娘一个公道,还请姑娘不要惹事,为难我们。”
她名叫许静兰,蓝衣少女是她妹妹,名叫许梓茵,两人跟随殿下多年,衷心不二。
事情查明之前?
怎么查?
原著里凌知澜对自己青梅竹马的白卉那是相当的信任….不过现在事情走偏,被他发现了白卉对自己用重刑,这与白卉在他面前一直扮演的小白兔形象有所出入,应该会有所警觉怀疑…
算了,逃也逃不走,那既来之则安之。
再怎么说,这里也比地牢环境好得太多了。
阿芙干脆敲窗要了一串葡萄和点心,吃完了葡萄和点心,觉得有点甜了,又要了碟干果,可干果腻得慌,正想敲窗再要一壶红茶时,听见外面小道上两个路过的丫鬟低声议论。
“哼,明明都是丫鬟,怎么我们还伺候起她来了。”
这两个丫鬟应该是长期在这居所伺候起居的普通人,丝毫没有提防察觉。此刻端着饭食正在朝这边走来。
“算了,她犯了大错,殿下虽有心怜悯,但也不会轻易放过。”
“什么大错?”
“听说,她不仅暗害姜姑娘,还勾结魔族,最重要的是….”那丫鬟压低声音道:“她和新魔主关系很不一般。”
“啊….”对方惊讶过后,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关着她给魔族下套呢。”
若这样说的话好吃好喝的伺候她也能接受,反正她不过是一个鱼饵。心中顿时舒爽了不少,但却也觉得有些奇怪,问:“那二殿下呢,不看着吗?”
“殿下有大事做。”
“什么事?”
那人压低声音道:“姜姑娘得到了一件魔物,找殿下去商量施法销毁呢。”
“什么魔物?”
“那我就不清楚了,听说这件魔物能号令万鬼,可是新魔主苦练多年的法宝。若是销毁掉,那就是大功一件,新魔主没了法器,那和案板上待宰的鱼有什么区别。等销毁了魔物,再诛杀魔头,捣毁魔窝,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但若是毁不掉怎么办?“
“怎么可能毁不掉,那可是九天真火…”
…
“殿下的事情,也是你们能妄议的?!”
在竹苑之人,都是可信之人,凌知澜议事并不避讳,确也纵得这些丫头在这里妄议胡说,许静兰怒斥后,两人匆匆道歉,放下吃食便离开了。
是到了吃晚膳的时辰,许梓茵拿过食盒,揭开看了一下,一道肉菜两道素菜倒是是否均衡可口。
她嘟嘴心中不满,粗暴的把门推开,撇了一眼正躺在椅子上打盹的阿芙,把食盒重重的放下。
嘀咕道:“吃完了水果吃点心,吃完点心还要干果,现在哪还吃得下去饭食,哼。”
阿芙装作被声音惊醒,直起身来拿过饭盒:“吃得下吃得下。”
“哼!”
阿芙那没心没肺的样子让许梓茵觉得看管她简直是多余,气呼呼的推门出去。
我不能让他们毁了百祭玺,绝对不行。
阿芙心中暗暗的想。
仇泠的术法实力比不了烈铘尊,若是没有了百祭玺,他不仅无法管束偌大的魔族九部,更是抵御不了仙门的围攻。
怎么办…
阿芙故意弄出声响,夸张的吃饭,她努力掩盖心中的慌张,不停的思索对策。
既然这件错事是我铸成的,那我一定要纠正它。
百祭玺,我一定要偷走。
一定要。
夜深人静。
一阵窸窸窣窣之后,窗中影子停在了床沿,帷幔被扯落,屋中少女应该是歇下了。
许紫茵打了个哈切道:“阿姐,你看她那样子,不是吃就是睡,舒适得紧,赶她都不愿走,根本不需要我们看着。”
许静兰虽然心中认同,但殿下说要看着,便不得大意。
她温声道:“茵儿,你累了,你先去休息。”
“不行,阿姐你先休息。”
两人推辞不过,许紫茵心生一计:“那这样,我写点咒符,若是有人移动,符咒便能告诉我们。”
只需要最简单的感知符,许紫茵食指点咒,纵横凝决,一张符纸悬浮于空中,只要贴于门窗上,屋中人若有异动则立即能知晓。
可试了两下,却发现根本贴不上去。
怎么回事?
许静兰心道不妙,立刻推门进去,帘幔遮住了床上的人影,被褥之中一个凹凸的身形,看起来是入睡了。
她二话不说掀开被子。哪还有人?只有一个枕头!
她人呢?!
什么时候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