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得一手好锅。
但甩锅之前能不能注意是不是一口不沾锅。
若仇泠真用迷魂散,找个丫鬟做什么,找你这个小姐不是更方便吗。
阿芙叹气,这些人怎么都不用脑子讲话,这么愚蠢的推脱我就不相信凌羽彻会相信。
“摄心散?…..可能追踪到仇泠的线索,就在这姑娘身上。”
没想到凌羽彻完全没有犹豫,应下了她的想法。
阿芙:??全员降智。
他的目光落在阿芙身上,似穿透皮肉直视她的灵魂:“可否,把她给我?”
目光幽幽,少女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为什么觉得这眸子这么熟悉。
找工作还能自己换老板,丫鬟只能被老板换。就像一个物件一样被送来送去,这滋味真让人不爽,阿芙压抑着心中的不痛快,跟在后面,默默观察前面人的一举一动。
...
“你就不解释一下吗?”
带着她离开白府后,忽然,白衫男子停下了脚步。
两人已经走了很远,林中鸟雀啼鸣,微风和煦。
“大殿下,被摄心并非我本意,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睡觉的时候,也可能上茅房的时候,但这也不是我能控制住的。我身上压根就不会有魔族的线索,您不用在我身上白费力气的。”
她居然直接就承认了?
完全不辩解的。
眼前人背影修长,动作顿了顿,没有回头。
“你可知道,勾结魔族者,罪诛九族,中魔族诡术者,当处以火刑。”
中魔族诡术便处以火刑?比阎王还阎王,受害者有罪,真这样列法律,那还不如个个去投奔魔族。怎么可能这样规定。
自带我出来,他完全不关心魔族的线索。
却好像总在试探。
在等我痛哭流涕,跪地求饶。
哭泣自己不是奸细,哀求放自己一命。
好奇怪的家伙...
少女看着眼前人的背影,忽然心中一颤,停下了脚步:“大殿下,我可以告诉你魔族的线索。”
“哦?”
他等她说。
可半晌身后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凌羽彻回头,少女红扑扑的脸尴尬的笑了一下:“但我现在肚子好疼,想上茅房,要等我去去一下,我再说。”
凌羽彻狐疑的皱了皱眉,最终还是答应了,转过身去不再看她。
此刻,阿芙的心如拨浪鼓一般,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救命,怎么能忘记大反派最厉害的幻术。
还能在同一个地方栽两个跟头的。
被他骗两次?!
她蹑手蹑脚又急急忙忙的朝着山坡下快步走去,儒裙上都是斑驳的泥点,两个丸子髻上粉白发带在风中胡乱的飞舞着。
再快点再快点。
死腿快跑啊。
翻过一个山坡,那人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少女不由得加快的脚步,飞奔起来。
忽然脚腕一疼,被什么东西束住了,来不及收身,阿芙摔了个狗啃地,脸朝下趴在草丛里,摔得眼冒金星,吃得满嘴的青草。
挣扎着支起身来,眼前的人脸交叠,慢慢从凌羽彻变成一个俊美少年。少年把玩着指尖银丝,手指修长,银白丝线阳光下闪烁发光。
“为什么要逃呢?”
他自言自语道。
“你认出我了。”
他笑了一下,蹲下身来。
“丫头,偷了我东西的人。”
他为她摘去头顶的青草,动作轻柔,好似对朋友那般,声音也同样温柔:“是会生不如死的。”
紧接着,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
——“滴滴滴,认主系统发生转移,成功绑定新主人——仇泠。”
呜呜…珍爱生命,远离病娇。
他垂眸对上她的眼,双眸弯弯:“不过,看在你帮过我的份上,我让你死的痛快点。”
明明含着笑意,却让人毛骨悚然,阿芙心一横:“谁说我偷了你的东西,你倒是说说我偷了什么?”
仇泠有些倦了,想尽快结束这场无趣的猫鼠游戏,然后把尖锐的刀刃刺入她的皮肤,让眼前人变成一具再普通不过的冰冷尸体,化为尘泥,就像以往很多次那样。
“我数三声,把东西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