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无法解决的危机,四国之传承后继者可尝试打开祭坛,或有答案。”
韩尘风有一丝疑惑,“既然是四国,为何祭坛为五角?”
顾远风又摇了摇扇子,他头上的紫色发带又飘了起来,“哎呀呀,姑娘难道不觉得小生知道这件事很奇怪吗?”
韩尘风这才仔细地去打量他。
只听见他说,“那自然是因为我们顾门也是这方天地曾经的主宰。”
许均算是明白了,不管是做什么,顾门人总爱去横插一脚,是因为他们自诩曾是天地的主人,所以什么事都要管,哪怕是衰落到现在沦为了过街老鼠也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热闹。
于是他说,“那我们试试。”
顾远风却摇头,“现在还不行。”
萧述心道难道这顾门人又在耍什么花招,面上却还是岿然不动,只轻轻地问了一句,为何。
他抬头看了眼星空,只说等。
于是所有人都沉寂了,一个个虽然表面上客气,但其实各自都心怀鬼胎。
不过有赵沅灵在身侧,萧述倒是无所谓等不等的,他命手下去打来几只野兔和野鸡,就在这祭坛的不远处架起来一个烧烤架,直接拿他的沅沅当自动生活器,做起饭来。
不一会儿烤肉的想起就弥漫开来,周竟然原本身上就带着不少香料,打算回坎国的路上用,倒是此时派上了用场。
一行五六人在月光在,在晚风里,吃了个满嘴油光,赵沅灵和萧述两颗脑袋凑在一起讲小话,已经逐渐忘我了起来,震国和巽国本来就饮食清淡,他们倒是也不觉得有什么。
但这可把顾远风馋得不行,躺在自己的小车上,啃着干粮,感叹同人不同命。
正当他拿起草帽打算小憩一会时,一名坎国人给他递来了一只鸡腿,说是主母送的。
顾远风一下子就支棱了起来,接过鸡腿还不忘说姑娘真是人美心善,不若早早离开这讨厌的坎国公子,再觅良人,小生愿为你免费卜卦。
然后就在他准备下口的那一瞬间,一只柔软的小手从他手里勾走了鸡腿,留下一手滑腻的触感。
顾轻慢!
他猛然回头,果然是他那个倒霉的妹妹。
只见她三两口就解决了烤鸡腿,抹了抹嘴,不忘笑着问候他,“谢谢兄长,很好吃。”
顾远风的怒气尚未升到顶峰就又突然颓然离去,顾轻慢和自己的专长不同,她从小练就一双巧手,能易物于无形。
他们原本是双生子,若是两人合体,换缘易如反掌。
但是很可惜,顾门只能有一个话事人,他们从小就被分开教导,关系说不是多好,但是也不差。
更重要的是他是兄长,只要话事人没有选定,顾轻慢就要一直听他的话,他时常感叹有时候封建古板也不一定全是坏事。
算了,就当是给她的奖赏吧,接下来还要靠她来护住自己。
顾门式微,他确实也想去祭坛下面找一找答案。
他望了望星辰,站起身来,掸了掸衣袖,大声说:“诸位,时辰到了,请吧。”
“兄长?”
顾轻慢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顿时觉得不安,她拽住顾远风的袖子,仿佛在看着另外一个自己。
他轻声说:“等会我下去以后,你就在我的位置等我,其他的不用管,若是我没能回来,你就毁了阵法让他们给我陪葬,好吗?”
顾轻慢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他一定要她来,虽然平日里两人总爱打闹,但他却是这世间同自己最亲之人。
她突然涌出一股想哭的情绪,觉得眼睛特别酸,却还是耐着性子说好。
顾远风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他觉得自己的脊梁在此刻无比的挺拔,头一次像个兄长的样子。
五人跳下祭坛,一开始的站位不对,祭坛毫无反应,许均打诨说顾门小子,你不是诳我们吧。
顾远风却是不卑不亢,抬手算了一下,这很简单,他随即开口,“离国南方位,坎国北方位,震国东方位,巽国东南位。”
几人依次站好,在他们脚下的位置,每站定一人就有一道光柱亮起,待五人全部站好以后,祭坛中心的石柱亮了起来。
顾远风挥了挥衣袖,五人身侧的长明灯亮了起来。
“诸位,小生可事先说好,下去以后不可互相残杀,每盏灯都要派人护着,若是有一人没能出来,灯灭则祭坛塌,所有人都得死,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