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论长相的话,唐孜确实算出众那一挂的。
可惜,霍清并不是唐孜的粉丝。
她确实只是觉得唐孜的声音辨识度挺高,而且很有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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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是这种人,昨天晚上应该不会为了保护你的同事把自己的符箓给她,更不会在关键时刻背着她逃跑,把我一个人扔在原地。”
男人逆着月光,半张脸覆于黑色的面纱之下,唯一露出的眼睛还是无神的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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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与云异夜谈的那天晚上,他第一次露出真实的声音。
那声线与记忆里听过的唐孜的配音完美的重合了。
怪不得那个时候觉得熟悉。
霍清记得,云异说这话时眉心微蹙,以自己对他的了解,他那时应当是在讽刺。
此时再次回忆,却忽然砸吧出点委屈。
有了明确的参照,细细对比起来,倒也只是略有相似,并非完全一样,所以霍清才没有在听到云异声音的瞬间就想起来。
云异的声音更多了一丝沙哑,且说话的调调跟唐孜大不相同。
也或许是因为日常说话跟配音时发声的方式不同。
封徊亦毫不见外地去把那写真拿出来:“这谁啊,这都能出写真,还没我……算了,还没你老板帅呢。”
恰在此时,霍清打的车到了,她招了招手,随口敷衍:“啊对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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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生日假,实际上霍清只是换了个地方上班。
不过家里躺着确实还是更舒服了。
封徊亦自己把客房的床铺好了,到了点儿准时出门去接自己的小未婚妻简淳。
两人回来的时候,霍清点的外卖正好到。
霍清看见简淳,皮笑肉不笑:“哟,小仙姑来啦。”
简淳一张娃娃脸,笑起来十分可爱:“清姐,你就说我算得准不准吧?”
霍清没好气:“准个屁。”
简淳知道霍清在气什么,坐下拆筷子:“你别气呀,我是那么不懂事的人吗?我又没起卦。”
“?”霍清把她拆好的筷子抢过来,“那你怎么算的?掐指一算?”
简淳接过封徊亦给她掰好的筷子,神秘一笑:“我室友教我的塔罗牌。”
霍清:“……”还搞上中西结合了。
“刚刚阿徊说我们明天要出去玩呀?”
“你怎么不用你室友教你的塔罗牌算一算?”
简淳一脸无辜:“算了啊,牌面显示会去。”
说完,她话锋一转,眼里多了几分认真:“明天,很重要。”
霍清看出来了:“什么意思?”
“命运之轮,你听过吗?”
“塔罗牌里的吧?听过,但什么意思?”
“命运之轮,大概意思是未知或者某种机会的显现。但我给你抽的牌是逆位,按塔罗牌的习惯来解,其实不太好。”
毕竟从小玩儿到大的,霍清很快会意:“按你的意思来解不是。”
很肯定的陈述句。
“BINGO!”简淳一副求表扬的模样,“不出意外的话,你想知道的事情,明天就能知道了。”
“那为什么会是这个牌?”霍清想了想,“逆位应该都是指不太好的吧?”
“那倒也不一定,我虽然也是刚接触这个,但牌面解起来蛮丰富的,并不死板。我会给你这么解嘛,是因为……”简淳喝了一口饮料,声音弱下去,“我起卦了呀……”
“简淳。”霍清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敢情刚才是在盘算着把她哄高兴了再承认。
封徊亦先不乐意了:“好好说嘛,你凶她……”干嘛。
看到霍清的脸色,他还是闭嘴了。
他们三个里,霍清是年纪最大的,也是心思性格最稳重的。
霍家擅驱邪祈福,简家擅卜卦,封家擅风水,可唯独卜卦最为特殊。
因为卜卦是在窥天意。
越详尽、越频繁的占卜,越是对人的损耗大。
偏偏简淳生来八字偏弱,天生就没有干这行的命。
不过现在还会专门花钱看这些的人本来就少了,加上网络发达,很多东西已经不是什么只有少数人才知道的秘籍。
所以这玩意儿不是什么必须一脉单传的传家宝,简淳学不学的影响不大。
这也是为什么,三家人已经定居在离市区比较远的地方不怎么出来了。
以前的攒的家底虽然够正常生活过活,再偶尔接一点单子,虽不能大手大脚,但总体说来,生活也算清净又悠闲。
可偏偏简淳很有天赋,也很喜欢,家里的书翻翻看看,不用人教,自己都能看明白。
霍清原以为简淳只是随便问了点香水那种无足轻重的八卦杂事,没想到她竟起卦占了明天的事。
“奶奶跟你说过几次了?越近反噬越大。”霍清很严肃,“我的事儿很重要吗?需要你算?还是你只是觉得好玩?”
简淳脸上的笑也彻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和霍清一样的严肃:“你还记得我十二岁那年不听话,非要给我们算命那次吗?”
霍清神色淡淡:“你没算完就被你外婆带回去打屁股了那次?”
封徊亦:“……”
简淳:“……”你就不能换个记忆点吗?
简淳认认真真垒起来的严肃被霍清轻而易举地一脚踹开个大洞。
她狠狠夹了一块大肥牛:“我那次算完了!只是不敢告诉你,后来你问我,我才说根本没算完。”
霍清总算品出点儿什么:“什么意思?”
“姐。”简淳换了个称呼,“你明天阴历一过,就二十四了吧?”
“姐,你的命盘……四岁起运,十年换一次大运,第二次大运却换不过去,之后的命盘也是乱的、不可解。”
她深吸一口气,斟酌道,“意思是,你从二十四岁开始,往后的命,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