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坚毅的脸上并不是世人眼中的凶神恶煞的模样，倒是单纯的可爱。

“你又在笑什么？”阿修罗看他盯着自己几秒，眼底便出现了温柔的笑意，这次是发自内心的。尽管十分欣喜，却依然疑惑不解。

有的时候他明明可以一眼看透帝释天，但有时候又怎么都捉摸不透他。

“人族要经历许多个岁月，方可得见春秋，而似我这般无用之人，却已然见到了。”帝释天笑叹着摇头。

“你并非自谦之词中的那种人，安知你不是别人的非你不可呢？”阿修罗认真的说。

沉默片刻，帝释天轻声：“阿修罗也是。”

“什么？”阿修罗诧异。“你刚才是不是在说我的好话？”

“在我心里，阿修罗是我唯一的挚友。”帝释天缓缓道，“我的……阿修罗。”

阿修罗最听不得这般直白的话语，内心顿时燥热难耐，此刻的帝释天在他眼中，浑然是鲜美可口的佳肴，忍不住想要品尝。

“若是世上天族都如你一般就好了。”阿修罗感慨一声。

“怎么，阿修罗还想要其他的挚友？”帝释天侧过头。

他的语气带了些不知名的酸涩，却引得阿修罗内心波动万千，十分享受个别滋味，又唯恐帝释天真的生气，连忙解释。

“不是，我是说，只要一个帝释天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