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在国外比赛获奖,就定居留在了大洋彼岸。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每年的新春佳节,他都会跟老爷子打越洋电话问候。
挂断电话,老爷子听到楼下黎明豪的吆喝声后,知道这群半大的孩子到齐了。
他笑容慈爱地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和准备好的一沓红包利是,下了楼。
在孩子们欢笑着的新年祝福中,他挨个发了利是。
陈最和黎明豪大大方方地收了红包后,还耍宝地把周老爷子搂住,凑过去要亲他的脸,把老爷子给逗地笑骂“一群不着调的臭小子!”
黎明豪铮铮有词:“年年都有老爷子的红包收,咱们爷孙亲一口咋了!”
陈最附和:“就是啊,我们都是你孙子,就算不给亲,来抱下。”
在椿宜,老爷子年年都会给这群孩子发新年红包,一个都没落下过。
德高望重的周老爷子是很疼他们的。
云氧细白指尖握着周爷爷的新年红包,她听着哥哥和黎明豪果真很不着调的闹腾话儿,没忍住笑了下。
而后,她仰眸看向周柯野,一本正经地逗他道:“怎么办,你不是周爷爷唯一的孙子了。”
周柯野挑眉,笑容有点痞,嗓音拖腔带调:“要是有位老爷子年年给我发新年红包,我也要多认个爷爷,当他孙子。”
他话音落地,云氧听的瞪圆眼睛,差点被呛到,接着她抬手,默默地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周柯野闷笑了声,而后,他从冲锋衣口袋里摸出个红包,干脆利索地塞进了她细白手心里。
他塞过来的金灿灿红包外壳上,印有小巧的航司logo,还是云氧飞来南海的航班上,空乘分发的物品。
崭新的红包壳,她随手给了周柯野几个,并美名其曰,她送他的新年小礼物。
但她当时给的是空壳,可现在周柯野塞过来的红包里,显然放了东西。
“……”云氧眼睫轻眨,没立刻反应过来,只下意识道,“你就算给我新年红包,我也不会认你当爷爷的。”
“瞎扯什么呢,我是你男朋友。”周柯野抬手轻拍了下她洁白额头,似笑非笑,“谁要当你爷爷啊。”
云氧不好意思地噢了声,她瞅着手心里的红包,慢吞吞道:“那我现在可以拆吗?”
周柯野轻轻地捏了下她指尖,“晚上再拆。”
少年的体温偏高,他指腹触碰过来时,宛如能烫到云氧跳动的脉搏。
她呼吸轻了轻,小声应:“好噢,我晚上再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