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黑袍人交手也有二十分钟了，禁地里却怎么没有波动。

如果天道完全醒来，看见她的阵法，不可能这么平静。

姜璃月抿紧唇，目光忧虑，同时一种不好的预感悄然爬上心头。

在这种预感达到顶峰时，大地轻微震动一秒。

嗡——

一道频率奇怪的嗡声直冲姜璃月耳膜，她的心脏猛地收紧，呼吸变得急促。

好在逍遥剑尊及时打开结界，姜璃月被危险锁定的感觉消失。

即便如此她也怔愣许久，回过神后她依旧一脸惊骇。

姜璃月胸口剧烈起伏，方才暂停的心跳此时才在她的体内开始咚咚咚地跳动。

这就是主意识融合第二道意识苏醒后的威能吗？

姜璃月第一次如此直观的感受到天道是什么。

祂哪怕没有真身，可依旧能轻易主宰众生的生死。

法则之上的天道，没有约束，对祂而言万物众生不过是蝼蚁。

姜璃月陷入沉思，刚刚不过几秒时间，她好像进入了深渊。

不仅眼睛短暂失明，什么都看不见。

四面八方的阴冷气息也顺着她的毛孔进入身体，直插背脊深处，让她萌生恐惧。

“祂离开了。”逍遥剑尊的声音把姜璃月的思绪拉回。

她身形极快地回到禁地，当看见离开前布置的传送阵法和傀儡不见后，说道：“祂被传送到归墟灵.....。”

姜璃月话音未落，逍遥剑尊原地消失。

世界之心：“你不去吗？”

“我已经提前通知小师叔和陌夭，三族的人正守在归墟灵域。”

姜璃月仔细端详每一处阵法被破坏的地方：“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我来做。”

她要复盘，专门针对天道的阵法大多完好无损。

被破坏的地方，是靠近中心区域那几个，天道如此厉害却还有阵法完好无损。

可见祂对姜璃月的阵法多么不屑。

姜璃月挨个检查完所有阵法，她拿起漂浮在阵眼的晶体空壳。

看完一圈，她的眸中闪烁起光芒，嘴角也多了一抹笑意。

找到了，祂的弱点！

姜璃月眉眼弯弯唇角翘起，心情愉悦地给晶体空壳存入本源之力，再将它们重新放入阵眼。

“方便透露一下我们之前的计划吗？”

世界之心：“你心中已有成算，那就是我们的计划。”

姜璃月诧异：“你怎么知道我现在的计划？”

世界之心：“已经发生的所有轨迹，大部分和我们的计划走向一致。”

“算无遗策？前世的我这么厉害吗？”姜璃月并不觉得自己是那种聪明绝顶的计谋家。

世界之心：“你想知道？”

姜璃月开启下一个传送阵，语气放松的笑道：“你就告诉我吧，又不是透露计划。”

“看在我大概率活不久的份上。”

世界之心迟疑了一下，回答她的问题：“计划是你提出的，完善过程中耗费许多人的心血。”

“你是特殊的，也有韧性且坚定，因此你成了执行者。”

“那他们眼光还挺好。”姜璃月第一次说话带了点自恋的语气。

她没有问为什么特殊，因为已经到了最后一座传送阵。

踏进这里，前面就是归墟灵域，一切该落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