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对其他女子并不这样。
所有陌夭到底是不是对她有意思呢?
马车里,姜璃月用一本阵法书挡在面前。
时不时瞄一瞄陌夭。
一句“你喜欢我吗?”堵在她的喉咙。
姜璃月现在的好奇心到达顶点,可是不知道怎么问出口。
毕竟在古代感情都是含蓄的。
如果她过于直接,会不会让陌夭觉得她轻浮?
师姐怎么了?陌师兄惹她生气了吗?
鹿莜莜目光顺着姜璃月的视线落在陌夭身上。
偷偷给他传音:陌师兄,你和师姐?
陌夭收到传音,回眸看向角落里欲盖弥彰的某人。
他嘴角扬起,回道:无事。
姜璃月察觉到他的目光,身体立即绷紧,眼睛死死盯着阵法书。
完蛋!偷看被发现,他会不会以为她是变态?
“璃月?”
“啊?”姜璃月回神,动作僵硬得放下书,“有什么事?”
陌夭眼中含着笑意,提醒道:“到了。”
原来是宴风楼到了。
姜璃月狂跳的心脏平息下来,还好没被发现。
马车停下,她走到门口,鹿莜莜欲言又止。
姜璃月用眼神询问:有何不妥?
鹿莜莜不语,递给她一面镜子。
姜璃月不解,她举起镜子。
不料措不及防对上自己镜中通红的脸。
镜子里,身后陌夭还在看她,一双眼眸温柔似水。
啊啊啊啊!!!
姜璃月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火烧一样热。
她啪得一下捂住镜面,急忙施法让自己冷静。
等红晕散去,姜璃月轻咳一声,一本正经道:“走吧,别让人久等。”
三人踏进宴风楼,见过一面的暗卫出现。
“三位这边请。”
走到隐蔽的厢房,暗卫禀报:“公子,三位仙长来了。”
厢房门从里打开,身着华贵的少年拱手:“在下恭候多时,几位快请进。”
姜璃月坐下:“不知锦公子邀约是有何事?”
萧锦笥星眸暗淡,状态憔悴,他苦笑道:“昨日瞧见仙长乘坐的马车,本不愿打扰。”
“可是,有件事不得不叨扰到几位。”
原来是有求于他们。
姜璃月还记得宫里的事,她示意少年继续说。
萧锦笥为他们斟好茶,主动坦白:
“我本姓萧,是大隆国六皇子,巧合下能和几位相识是在下的荣幸.....。”
“如今宫里出现妖孽,还望几位仙长能出手解救他们。”
听他讲完最近皇宫发生的事情,姜璃月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云礼君同窗的消息,只说了当今陛下一夜之间性情突变。
行为无常,脾气暴戾。
接连几天勤政殿每夜都会死人,死的都是守夜的太监宫女。
他们多是缺肢少腿,或被挖眼吸干血肉。
据那位同窗兄长描述,剩下的枯骨被包成虫茧,外面爬满蛆虫。
而如今萧锦笥的阐述更加详细。
姜璃月的提问,他都知无不言,看来皇宫情势不妙啊。
“那位姚仙子没有任何动静吗?”
萧锦笥叹息:“没有,那日她进宫后,当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冒充姜仙子的名头广收钱财,能力却不足您的十之一二。”
“这回跑的倒是快。”萧锦笥对那女人不喜。
初见时,戳穿她是冒领的名头,那女人还满口谎话言辞诡辩。
害得他被父皇以冒犯仙长为由罚他在行宫面壁。
不过他也因此逃过一截,如今皇宫内,其他皇子公主都过得战战兢兢。
只要谁敢提出宫,文昭帝就会怒火冲天。
“即然都不能出宫,那灯会是怎么回事?”
画舫上的紫气,明显就是文昭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