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腹塞入香料,用油纸将野鸡紧紧地包裹三层,防止盐分渗入过多。
此时陌夭刚巧进来,自觉的在灶膛里架上柴火,点燃另一口锅。
锅中倒入粗海盐,中火翻炒,直至颜色微微发黄。
姜璃月在旁边切着菜,闻到锅中的干香味:“能听到噼啪声就可以把这几只鸡放进去。”
“确保整只鸡被热盐覆盖。”
“最后盖上锅盖,先用中火焗一盏茶的时间。”
“然后转小火再焗两盏茶的时间。”
讲解完,姜璃月还不忘对法器提醒道:“关火后,不要开盖。”
“让鸡在盐堆里继续焖一盏茶的时间,道友们,学会了吗?”
一个时辰过去,晚饭终于做好,陌夭把所有菜端上桌。
姜璃月跟在后面抱着两坛桃花酿。
“小师叔,今天你可有口福了。”
许道真迫不及待坐下:“丫头,这是什么?”
“桃花酿,我特制的。”姜璃月揭开酒坛的一角。
清甜淡雅的酒香飘出,其中夹杂着花香和一丝类似桃仁的坚果香气。
这酒姜璃月可是下了功夫的,用的水是清晨桃花花瓣上的露珠。
没有全开的桃花,沉雾森林采的野生蜂蜜。
再加上她的异能,彻底激发每样材料的精华。
经过时间的酝酿,每种味道找到了融合点。
恰到好处的份量,最终变成不可多得的好酒。
许道真微微探头,喉结滚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姜璃月给他倒酒。
姜璃月把倒好的酒杯递给他,许道真迫不及待抿一口。
香甜醇和的口感让他忍不住赞叹:“口感轻柔顺滑,余韵清凉花香,好酒,真是好酒啊。”
“丫头,你也是有心了,还知道小师叔年纪大,就爱喝这种绵柔的酒。”
“小师叔,你爱喝等会你就带走一些。”姜璃月将整坛放他手边,自己和陌夭鹿莜莜分一坛。
一顿饭下来,许道真喝得红光满面.
揣着五坛桃花酿,回去的步伐依旧稳健有力。
“小师叔酒量真好。“鹿莜莜脸颊绯红,靠在门口打了个酒嗝。
姜璃月扶着她,朝厨房的陌夭说道:“陌夭,我先送小师妹回去,书你先看着,不用等我。”
鹿莜莜听到回去,不高兴的嘟起嘴:“呜呜呜,师姐,我不想回去,回去就我一个人。”
“师尊在呢,不怕。”姜璃月以为她是害怕一个人,边扶着她往外走,边安慰。
“师、嗝、师尊,他凶凶的,我害怕。”
姜璃月脑海浮现出逍遥剑尊的面容,确实挺严肃的。
难怪小姑娘会害怕,学生就没有不怕老师的,特别是严肃又严厉的老师。
“师尊人很好,等你习惯就不怕了。”
“不嘛,不嘛,师姐我想跟你住。”鹿莜莜此时脑子跟浆糊一样。
心里的话不经过思考,直接秃噜出来:“我喜欢师姐,想和师姐住。”
姜璃月有些受宠若惊,仅仅几面之缘。
又是在剧情君的控制下,对她态度不好,没想到她还喜欢自己。
“有几次我对你也是凶巴巴的,你怎么不怕?”
鹿莜莜抱着师姐的腰不撒手:“师姐是好人,对我好。”
“我走丢时,师姐给我煎饼。”
“后来还给我好吃的,给我灵石,还鼓励我修炼。”
“我什么时候给过你煎饼?”姜璃月和她的第一面是在事务堂,在此之前根本没有见过。
姜璃月只当她醉酒说胡话,记错了人。
回到鹿莜莜的房间,姜璃月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好不容易安静的鹿莜莜,跟装了弹簧似的坐起。
“在村子旁,木、木屋外给的煎饼,可、可好吃了。”
电光火石间,姜璃月想起一张灰扑扑的脸,眼睛大大的,圆圆的。
“原来那是你啊。”姜璃月恍然大悟。
这样看来逍遥剑尊在带孩子方面还是真不行。
都到天恒宗附近了,鹿莜莜还能走丢。
姜璃月小时候也出现过几次意外。
有次是掉进后山的那条溪流里,在水里扑通半天,逍遥剑尊还在岸边打坐。
气得小师叔数落了他一个月,从那以后,便是小师叔带她。
至今姜璃月还记得掉入水里的那种冰冷呼吸刺痛的感觉。
好似是她亲身经历般,回想起那时的感官太过强烈。
床上,被子里传出小声的啜泣:“呜呜呜,娘亲、姐姐不要丢下莜莜。”
“莜莜会乖乖的。”
姜璃月叹口气,作为女主,鹿莜莜身世成谜。
亲生父亲不明,相依为命的娘亲和姐姐,都在一场饥荒中死去。
独留七八岁的鹿莜莜在凡间艰难求生。
拜入师门后,对逍遥剑尊如父亲般亲近。
为了避免逍遥剑尊难做,每次原主欺负她时,她都是次次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