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马上到。”
疑惑地放下光脑,反复确认了光脑上面显示的确实是兰椰的名字,我疑神疑鬼地把它关了丢一边。
他干儿子过生日,邀请我去热闹热闹。他干儿子是谁的孩子?....还喜欢玫瑰花的味道?
唉,算了不管了,有想要的礼物总比让我瞎猜好。
听到那边挂断的声音,兰椰笑意一点点收起,清纯无辜的脸微微偏过去,双眼淡淡地看向窗外风平浪静、偶有波澜的峡湾,整个人说不出的恬静。
他刚和时逾澄见过面,他是被他母亲强压着来的,原本以为时逾澄会直接拒绝出面,倒是没想到他竟然来了,还有莫有样地问了些情感方面的问题。
那若有所思的样子.....兰椰觉得或许他母亲根本不用着急自己的孩子是个木头,会孤独终生,因为他的孩子看上去已经有了心仪的人。
这个认知让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也难免着急。他在首都星已经待了很长时间了,江步月先是忙于处理工作,后来又是临时出差外派....留给他的时间真是,少的可怜。
他养的细犬乖觉地坐在椅子边,静静等待那个要来给它过生日的客人。
当我抱着一捧硕大、新鲜的玫瑰花,踏进这里的时候,我终于意识到所谓生日不过是见面的委婉托辞。
嗐,我还真以为是过生日的主人喜欢这个呢,毕竟这里除了情人文化还有信息素这个因素。
兰椰嘴角梨涡深深地从我手里接过这艳丽的过分的花束抱在怀里,眼里的狡黠像是溢出的蜂蜜:“好漂亮的花,我替多提谢谢你的礼物啦。”
他口中的多提,也就是那条细犬适时地蹬过来,热情的让人难以招架,这见人就旋转尾巴的样子一看就是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
把手里的花放在一边,兰椰脚步轻快的示意江步月落座,一边解释:“小时候,我父亲总是忙于生意,多提就是我的家人。今天它生日带它玩了一天了,现在就想让人陪我和它一起吃个饭。”
“它这么长寿?!”震惊地打量这条看上去活力满满的狗,我依稀记得颂乐翊当初养了条超帅的大狗将军,10岁不到岁就寿终就寝了,晚年的时候可没有多提现在的一半的朝气。
江步月的不可思议不似作假,兰椰一愣,顺着她惊叹地视线看向自己脚边皮毛发亮的多提,反应过来后噗嗤一笑,哭笑不得地解释:“不是的,一开始的多提已经去世了,这是她的孩子,继承了它母亲的名字。”
“但它从出生后就由我养着,所以我将他认作我的干儿子。”
恍然大悟之后,我有些不知所措,靠!怎么问马腿上了。
“抱歉,抱歉,提及了你的伤心事。”
“不知者无罪,你不需要道歉的。今天你能来,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直勾勾的盯着江步月漂亮的脸蛋打直球,兰椰并不需要她此时的回馈,在确认对方完全接收到自己的意思之后就云淡风轻的转头对着多提招招手,抚摸它薄薄的、贴肤的皮毛。
垂下的眼珠晦色交替,兰椰指尖向上撩拨多提嘴皮的长须,嘴里含着笑意像是调侃又像是引入某个话题,“据我了解,每一位从军校毕业的学生在忙于事业的时候,大部分人会选择婚姻的助力。”
......?
[婚姻?]
[怎么,你要和我结婚啊?]
上撩起眼皮诧异地觑向和多提互动的兰椰,他并没有看我,就像是压根儿不在意我的反应似的淡定自若。
心神一凝、两指一掐,我当即把视线下移到我买的那束花上开始头脑风暴,怎么突然就从生日频道跨到结婚频道了,他被逼婚逼到这个地步了吗?
该死,早知道多花点时间绕路去买瓶玫瑰香水得了,贪图方便买什么玫瑰花......不知道的一看,我真是百口莫辩。
命运会惩罚每一个懒惰的人。
可恶啊,被自己暗算了。
新的一年,????大家财源滚滚,马跃新程,万事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