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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
“娘娘…娘娘不好了!”一个侍女迈着慌乱的步子向面前的院子跑去。
此时,苏泠正躺在床榻上晒着太阳闭着眼睛休息。突然,她这屋子的门被打开发出轻轻的嘎吱一声,虽然不响,但也足以让苏泠的耳朵听见。苏泠睁开眼坐起身,看到是她的贴身侍女。
“发生怎么了,你竟如此着急?”苏泠一脸疑惑地问。
那贴身侍女扶着腰喘了几口气,答道:“娘娘,不好了…王爷…王爷他好不容易有机会回王城…可是路上突然遭人刺杀,已然身陨。”
“什么!”苏泠从窗榻上跳下来,走到侍女身前,“你说晏王他死了,消息属实吗?你从哪里得来的?”
侍女焦急地点了点头,“属实的,奴婢刚刚去厨房拿晚食,路过主厅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争吵,就好奇躲在一旁偷听了一下,奴婢也知道偷听主子的讲话是不对的,可谁知,里面居然在讨论王爷被刺杀的事。且…且更另人害怕的是…”
苏泠:“是什么?快说。”
侍女摇了摇头,眼里充盈着恐惧的泪水,“奴婢不敢说。”
苏泠:“你且说吧,我会保你不死。”
侍女也和苏泠相处两年了,知道她一向说一不二,断然不会欺骗她的,于是鼓起勇气道:“里面应该是世子和他的幕僚们在商讨,那些幕僚们说王爷是皇上派人杀的,都在劝世子说此时正是起兵谋反的大好时机,千万要为王爷报仇,不能让他白死。”
苏泠沉默了一会儿,问:“世子他怎么说的?”
侍女摇了摇头,“奴婢听到这里就赶紧跑回来了,没有听见后面世子讲了什么。”
苏泠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摆了摆手,让侍女先退下。在房间安静地站了一会儿,苏泠决定自己去找玄珩问清楚他的想法。
其实,这两年来,苏泠隐隐察觉到玄珩一直在暗中培养他自己的势力,他有自己的消息打探机构,培养了许多死侍,还招揽了很多人才为其出谋划策。这显然不是一朝一夕的能成的事情,肯定是在她嫁给他前好几年就开始了。
苏泠作为玄珩唯一的女人,自然也和玄珩已经进过王宫见过皇帝。然而,这个皇帝并不像民间所传那样对他的这个侄子宠爱万分,反而是很忌惮,言语见看似慈爱,实则挖了很多陷阱等着玄珩跳。幸亏玄珩回答滴水不漏,不然早就被冠上一个不尊天子的名头。
皇帝忌惮玄珩多于晏王,估计也是知道他的这个亲弟弟最重情义,是绝对不会谋反的,而他弟弟的这个儿子就不一定了,天生便是个冷情的住,若是天资愚笨也就罢了,可谁知他天资聪慧,且钦天监居然占卜出此子有帝王之相,那皇帝便更留他不得了。只不过这些东西,皇帝从未向别人提前过,他甚至还杀了那几个为玄珩算命的钦天监官员。
玄珩从小也察觉到他的这个皇帝伯伯虽然表面宠爱他,实则是不喜他的。故很早便开始培养起自己的势力,以防未来皇帝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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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心有灵犀还是怎么回事,苏泠刚准备出发去找玄珩,玄珩便自己送上门来了。苏泠打开房门时,恰好看到玄珩正站在她的房门口正要敲门。
玄珩微微挑了挑眉,没想到对方刚要出去,两人来了个碰面。
苏泠瞳孔微微放大,张了张嘴道:“你怎么来了?”
玄珩一本正经:“本世子来找自己的侧妃需要理由吗?”
苏泠垂下眸,什么也没说,只是侧身好让玄珩进来。玄珩察觉到突然冷下去的气氛,有些不知所措他是哪里惹到苏泠了。不过外表上倒是一点也没表现出来,还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
进房后,玄珩主动把门上,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突然伸手搂住了苏泠的腰。他低下头,注视着苏泠说道:“阿泠刚刚要出去做什么?是又不乖了想趁我不注意跑出去玩吗?”
苏泠被闷在玄珩的胸膛,有些喘不过气挣扎着回复道:“我是要去要你。”
话音刚落,玄珩浑身一愣,连抱着苏泠的手臂的力气都轻了几分。
苏泠双手抵在玄珩的胸膛上,上半身微微往后仰,好和玄珩面对面讲话。由于挣扎了一番有些费力气,苏泠克制不住轻轻喘着气问:“王爷他…是真的遇难了吗?”
玄珩凝视着苏泠红润的脸,过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嗯。”
玄珩没有问苏泠从哪里得知的消息,因为王府的实权早就被他操控在手里,府里安插了许多暗卫,故而发生的任何事情都瞒不过他。
苏泠咬了咬唇,问:“幕后黑手…是皇帝吧?”
玄珩:“是。”
苏泠有些担心玄珩的安全,继续问:“那你后面打算怎么做?”
玄珩嘴角微微勾起,俯下身凑近过去,用自己的额头抵住苏泠的额头轻声说:“阿泠,我让你做皇后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