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正常了。哈什末尔先生,这并非我想要主动窥探,但是你夸赞叶枫先生正常的心理活动,在短短半个小时内已经出现了168次。
承受着众人投来的“你是变态吗?”这样含义的眼神,哈什末尔笑道:“只是想到如果我的合作伙伴也能这样坏掉了都不在我的面前四处晃悠,而是静静地待在角落里的话,该有多好啊,他们就不能像叶枫一样正常吗?”
——169次。
“咳”,哈什末尔决定将众人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转移,“我来迟了,哪位可以大发慈悲地和我分享一下前情回顾呢。”
看到圭椊的对话框正在闪烁着的钟珊先一步说道:“圭椊,你别说。”
要是让圭椊进行阐述,准保是又一个长篇大论,钟珊可不想看到密密麻麻的五彩斑斓的文字在面前刺眼,话说文字可以放生吗?要不再找几个倒霉蛋实验一下?
有的时候,花火还是很言简意赅的,她嗤笑道:“黑团子翻车了。”
哈什末尔的眼睛微微瞪大,头上的绒球开始快速震动着,他凑上前去,问道:“嗨呀,真让人好奇,[源究院]的求药使,那群疯子都没能让他翻车,现在...哈哈哈哈哈...他连精神都被人玩坏了?所以才无法进行直播,却又关闭不了屏幕?”
“真想看一下呀,精神溃败的叶枫,会是怎样一副凄惨模样呢...”
气氛瞬间凝固。
花火挑了挑眉,坏笑着凑近哈什末尔,一把揪住了他脑袋上的绒球,用力地揉搓着,笑道:“怎么,守财奴,你这段时间染上奇怪的癖好了?”
“花火!”
哈什末尔面红耳赤地后退了几步,一手护住自己被蹂躏地炸毛的绒球,一手指着花火,恶狠狠道:“老子只是过个嘴瘾!”
“这么生气干吗呢,守财奴,花火大人也只是过个手瘾呀。”
哇噢,好阴阳怪气的回击,桑博乐得看好戏,默默地后退了几步,钟珊和圭椊也是同样的做法。
哈什末尔承认他刚才是声音大了点,有几个人往这边看来,一人吹着口哨,调笑道:“哈什末尔!你这是被花火给轻薄了吗?”
“哈哈,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皮皮西人的绒球变成这副模样。”
“拍下来拍下来!这可是难得一见的乐子。”
酒馆内的愚者并不怎么讲究分寸...在酒馆外他们也不是什么规矩的人就是了。
并不是所有人都看热闹不嫌事大,有人义正词严地反驳道:“按照希佩赐福皮皮西人反被赐福的说法,现在应该是哈什末尔想要非礼花火反被花火轻薄。”
“也就是说花火凌驾于皮皮西人之上咯。”
“哈哈哈哈哈,那就是花火比因为讲了个笑话所以创造了阿哈的皮皮西人更厉害欸,哈哈——”
少女的玩偶混迹其中,继续拱火。
......
根据《关于皮皮西的一百个事实》,此时的花火成了名副其实的花火大人,神上神,欢愉来得如此轻易和简单,不过一分钟,整个酒馆都徜徉在花火大人制造的欢笑海洋中。
在此,酒馆众人都要特别鸣谢哈什末尔,特别说明,此次事件中没有一个皮皮西人受到伤害,愚者们拒不赔偿皮皮西人的名誉损失费用。
桑博一边笑得乐不可支,一边收集身边人说过的话语,打算回到贝洛伯格后给尊敬的虎克大人献上最新的笑话大全。
叶枫的屏幕似乎受到了庞大的欢愉之力的影响,再次闪烁几下后,恢复了正常。
屏幕中的叶枫在表演黑白色的默片。
老实说,这样的画面有点滑稽,花火这般想着,又笑了一下,感叹道:黑团子这次翻车,真的很彻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