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苏承墨没留一点手,苏于江脸被甩的一歪,红起来。
他目光变了,转头盯着苏承墨,“哥你就这么讨厌我。”他抬手要去摸苏承墨的腺体,被苏承墨一下子甩开手,手垂在被子上,把他气笑了。
“临时标记而已,”他目光幽深的盯着苏承墨,“哥就这么生气,那以后呢?”
苏承墨感觉自己的腺体越来越烫,听见这话冷笑一声,“苏于江,你还想有以后。”
“我为什么不能想,”苏于江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哥你认为我做不到吗?”
苏承墨狠狠踹了他一脚,把人从床上踹了下去,“你最好现在立刻滚出去,趁我还没生气,不然你他妈的这辈子都别想追我。”
苏于江被踹到了地上,他笑了一下,抬头,“哥,你以为——”他话没说完,对上苏承墨的眼睛,多坚定的眼神啊,“我说话算话,苏于江。”
苏于江沉默着从地上站起啦,拍拍衣服,闲庭漫步般走了出去,顺手还带上门。
苏承墨看着门关上,捂住腺体倒在床上,大力喘了一口气,然后拉开床头柜的最底层,拿了一板药扣了一颗干咽下去。
一个月不够了,苏承墨咽下药,感受着腺体的温度逐渐降低,他得早点回去。
那板药没有任何标识,和程春给他带过来的眼药水一样,都是特制的。
苏承墨睡了一觉,是被饿醒的,从程春离开到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腺体很平静,没有任何不适,苏承墨松了口气,然后发现苏于江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瓶眼药水。
是昨天忘记收起来的,苏承墨坐起来。
苏于江跟无事发生一样走过来,“哥,你眼睛不舒服?”
“我约了医生下午过来,检查一下。”他凑近看了看苏承墨的眼睛,没发现什么问题。
苏承墨眨了下眼,被苏于江拉起来,“吃饭去了。”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苏承墨问。
苏于江把他推进卫生间,靠在门边看着苏承墨洗漱,“哥睡着之后。”
废话,苏承墨瞅了他一眼,掬一把水扑在脸上,后颈腺体处突然盖上一只手,苏承墨抹了把脸上的水,看向苏于江。
“有印子。”苏于江看着很无辜。
印子?还能是什么印子,当然是这狗东西是牙印子。
苏承墨一向不想和脑残计较,特别是易感期的脑残,他手上还沾着水,拍掉苏于江的手,然后拿毛巾擦脸。
苏于江手被拍了下来,手背上是湿漉漉的水印,他用干燥的那只手擦了擦水渍,抬眼去看苏承墨。
“吃什么?”苏承墨问。
“哥看了就知道了。”
吃完饭,医生过来了,说是视神经受损的后遗症,现在没什么大碍了,平时注意一下护眼,定期检查就行。
苏承墨听着医嘱,苏于江沉默地站在一边,视神经受损,要么是外伤,要么是神经发炎,他居然没发现这个后遗症。
医生交代完就走了,苏承墨坐在沙发上看着陷入沉思的苏于江,心里好笑。
“李管家,来支烟。”苏承墨说。
苏承墨点上烟,刚抽了一口。
刚才跟个雕塑一样站着的苏于江有了反应,苏于江夺过了他手里的烟,自己吸了一口,然后暗灭在烟灰缸里,“抽什么抽,后遗症还没好,不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