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书晚眼睛睁大了一倍,她飞快往包间瞄了眼,用手捂着嘴压惊,又有些无措地指着包间,“答应···不会吧?这么惊悚!那、那j···他、他怎么办啊?”
“谁?”陈菲鼻尖闻到了八卦地气息。
间谢书晚这么紧张,关楠也感到有些奇怪。
“就是···额···”话在嘴边卡死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谢书晚急得自己都有点语无伦次了,干脆破罐子破摔胡搅蛮缠无聊取闹,“反正、反正,哎呀,怎么说呀,你就是不准跟他谈!不准谈!”
陈菲狐疑:“为什么?总要有个理由吧。”
借口找来找去,实话又说不出,谢书晚快要急疯了,眼神飘忽不定往包间里去,希望此刻有人出来救场。
但意外的是,谁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亦是没有人出来。
谢书晚拉着关楠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楠楠,你信不信——”
“信。”关楠二话不说点头。
“不是,我还么说完,”谢书晚继续说,“如果我说,在现在这样一个快餐时代里,有人真的喜欢了你很久很久,你会相信吗?”
陈菲抢先回答:“不会。”
“······”谢书晚深呼了口气,冷静地阐述,“不要打断我的话,先听我说完,不然等下我真的会生气。”
她冷着脸怪吓人的。
陈菲默然。
说完之后,谢书晚再次看向了关楠,“你相信吗?”
关楠扯了扯唇,有些说不上来话。
说信,她肯定信,因为是她。
说不信,也不信,因为没有人会喜欢她。
没有得到回答,谢书晚便以为她是不信,却又不能强迫着对方给她她期望的答案,笑得有些难看眼眶泛着红,“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希望我们可以一直做朋友,有些人不争气我也没办法了。”
“那个,唐欣来了,我先进去了,你们聊吧。”谢书晚撒开了关楠的手,假笑的很明显,借口脱身往包间里去了。
关楠心口有些疑惑,不知道她明里暗里说的是谁。
虽然心里有道空泛的指向。
可她总觉得不可能。
陈菲瞄着谢书晚进门的背影,撇了撇嘴有些不明所以,过来挽着关楠胳膊道:“她干嘛,感觉就说了两句话,怎么就生气了?”
“她没有生气,”关楠纠正她,“她是害怕。”
陈菲不理解:“害怕什么?”
“害怕······”这一瞬间,关楠似是想到了某些不合时宜的事情,抿了抿唇低声道,“害怕未来某天···结婚后再也做不了朋友了吧。”
“结婚后就做不了朋友了?她看着挺阳光一个人,怎么会这么想?”
听到这里,关楠想解释,不是她想的那样,但这么一解释又会牵扯出些其他,只好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俩人七七八八聊了一会儿,陈菲突然想起了方才的江理,以及医院里见证道一系列事。
陈菲唾弃道:“对了,那个江理,都有女朋友了还对你示什么好啊?孔雀开屏不是个东西。见人就想骚一下,渣男!”
“没有,”关楠见她误会,也听不到他被诋毁,正色道,“是我,我先招惹的他。”
静默片刻。
关楠含糊着解释了遍。
“······”陈菲咽了口唾沫,努力说服自己似的,“其实,我觉得,我可能吧,没有那么排斥、额,对,感情第一,有爱就是冲!”
关楠一时无言。
“关楠,作为一位钢铁一样的女人,我、我······”
说着说着,陈菲自己也没了底气,耷拉着脸:“要不还是别了吧,世界上男人那么多,咱也不差他一个。”
见状,关楠起了逗她的心思,“可他只有一个。”
“······虽然我承认你说得对。”
关楠强忍住笑,一本正经地说:“菲菲,我真的喜欢了他好久,从高中一直到现在,如果不能和他在一起,我可能也不会再喜欢上别的人了。”
“···啊···”陈菲哑然。
“这么多年,我只喜欢过江理,如果未来另一半不是江理的话。”
陈菲看着她,没敢吭声。
“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结婚。”关楠说,“换着换句话说,永远不会结婚,我宁可孤独的老去。因为你不知道他有多好,可就是这样好的江理,或许一辈子可未必能遇得见。可既然遇见了,我就舍不得放手。”
“可是······可是······”陈菲可是半天也没能说出话来,“爱的这么深沉吗?”
关楠眉眼带笑:“非他不可。”
任谁也想不到,看上去这么乖巧安静的关楠,竟然有一天会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出这样坚决的话。
有一瞬间,陈菲真的看见了她的决心,心里不禁有些后怕。
而在没有人注意到的缝隙间悄然多了道浅长的倒影。
恰在这时间,包间未开未关的门磕了下。
两人下意识回过头去。
一通混账话说下来,关楠生怕让人听了去,吓得头皮发麻脊背发凉。
片秒后,没有再看见动作,确定没有人。
陈菲收回眼,斟酌了好半晌,才艰难地说:“道德上不允许我支持你,但作为朋友,我的朋友,我会一直站在你身后。”
走心局完,两人挽着走回包间。
门打开,看见沙发边坐着的人,关楠一脸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