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奸计得逞般的笑了笑,“我不是说了,三天后,你会知道的。”
徐晚:“……”他就是个狗男人。
章行简抱着她不让走,徐晚也懒得挣扎了,就这么睡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在汩城那晚,她还记得。
他看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枕着他胳膊的头很轻,脸颊贴在他的大臂上,看着格外好亲。
章行简敢想就敢做,低头亲了亲她的脸,而后用下巴摩挲她的头顶,满足的睡去。
直到他的呼吸也平稳下来,徐晚却睁开了眼睛,她抬了抬头,看到他线条凌厉的下颌,还有随着呼吸起伏的喉结。
鬼使神差的,她仰头,亲上了他的侧脸,动作轻微的像是羽毛拂过。
怕他发现般,徐晚慢腾腾的撤回来,靠着他的胸口,感受他有力的心跳,做贼心虚的睡去。
天还没亮,徐晚就爬了起来,她今日得去巡边。
章行简拉着她,想让她再陪他一会。
“迟一会也不会怎么样的,你每日都起一大早,不累吗?我在延辉都没有你这么勤勉。”
章行简的语气十分幽怨。
半睁半阖的眼睛也都是不满。
徐晚看着他搂住自己的手,想了想,还是坐了回去。
章行简以为她回心转意了,很是开心,伸手就要抱,没想到她按住了他的胸膛,而后,轻压向他,亲了亲他的额头。
而后快速起身,冲了出去。
章行简还没从欣喜中回过神来,她人就不见了。
他不禁愤起捶床,“这个女人,亲完就跑,简直无耻至极!”
徐晚一整天都没敢回大帐,直至深夜,看到帐内熄了烛火后,才敢偷偷摸摸的进去。
看到床上的人平躺着,呼吸平缓,她松了口气,谁知刚脱下软甲,那人如鬼魅般出现在她背后,拦腰抱住了她,带着她往床上走。
一看事态不对,徐晚刚落在床上,立马抵住他下压的身体,“章行简,你别乱来,不可以!”
章行简一脸坏笑的看着她,“不可以什么?我只是把我应得的讨回来而已。”
看着他越来越近,徐晚浑身紧绷,索性闭了眼。
章行简看她这样,眼里浓黑的情绪翻涌,而后重重的贴在了她的额头上,再没做其他动作。
徐晚感受到他温热的嘴唇,还有逐渐发烫的身体,一动不敢动。
许久后,章行简吐出一口气,把她抱紧,但嘴里暗骂,“负心女人,睡觉!”
徐晚一愣,他的胳膊紧紧环绕住她的腰身,两人靠的极近,呼吸都交缠到了一起。
无事发生?
见他确实只是抱着,徐晚狠狠松了一口气。
吓死了,下次再也不挑逗了,太可怕了。
第二天,相安无事,徐晚一边珍惜和他相处的别扭日子,一边又担心那封信到底是什么。
终于熬到第三天,徐晚睁着眼睛一晚没睡,倒是章行简睡得极好,起床时看到她青黑的眼圈,还愣了愣。
“我不是说了是好消息,你在怕什么?”
章行简一边穿衣,一边打趣她,“是不是很舍不得我,怕我这就一去不回了?”
徐晚翻了个白眼,但是心里的答案,她羞于说出口。
两人穿戴妥当,正准备出门去主帐议事。
徐晚踌躇了半天,还是拉住了他的衣袖,鼓起勇气看着他的眼睛。
“是。”
章行简:“???”是什么?
徐晚索性脱口而出,“是,我很舍不得你,我怕我再不说,就没机会说了。”
他似乎没想到她这么直接,那明眸里,是他没见过的爱恋之情。
章行简自然不是无动于衷,他抱住徐晚,像是要把她嵌入身体里。
“这句话,你之前多说几次该有多好,每次都是我说,你还嫌我浪荡,嫌我聒噪。”
徐晚闷在他的怀里,如今也什么都不顾了,“我只是嘴上说说,其实我心里可开心了。”
章行简笑了笑,“那以后你说给我听?”
徐晚现在满脑子都是他要走的事情,不管他说什么她都点头。
章行简看她低着头沮丧的样子,忍不住把她从自己怀中拉出来,微微低头,轻贴她的唇,一触即离,却让徐晚留恋不已。
只见她稍稍仰头,把他按下来,任由自己心意的亲了个够。
章行简自然乐意至极。
只是外面杨开的咳嗽声实在烦躁不已,徐晚不由得停下,看着章行简带着些迷离的眼,而后,带上面具,牵着他的手出去。
杨开也不想煞风景的打扰这俩人,只是这封来自昭明皇帝的信件,实在是太让人吃惊了,他必须立刻把他俩拉过去商量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