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萧心中很是开心,“那我便在这待五年,五年后,阿姐,你等我回家。”
徐晚笑了笑。
深夜里,徐晚一个人在房间里看了许久的边防舆图,计算如今昭明和南荣的兵力。
算来算去,最后只有一个结果。
她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接着,无人看到她悄悄出了府,去了钦天监。
几个时辰后,又回来,给远在南荣的杨开飞鸽去了一封信。
这鸽子是徐萧自己养的,上次大火,它们逃了出来,南荣的鸽子都认主,在昭明,不管多远的距离,都能认得回去的路。
忙完之后,天都快亮了,徐晚推开章行简的门,见他毫无防备、四仰八叉的躺着,心里满是不舍。
她承认,对他的感情是不一样的,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两人之间的牵绊就存在了,如今最后一场大战在即,前方不知生死,她现在只想放纵自己的内心,好好的看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才过了一会,天光照进屋子里,章行简醒了,一睁眼看着床边坐着一人,眼神还懵了懵。
“你干什么?”他的声音还带着些沙哑,撑起身子,打了个哈欠。
徐晚提醒他:“我不是说了,会来检查你的伤口?”
他伸懒腰的手顿了顿,之后渐渐回落,抱着自己的身体,面色带了些不自然,“你趁我睡觉?看我伤口了?全身……都看了?”
徐晚嘴角抽了抽,“想得美,赶紧起来,要出发了。”
说完,自己起身走了。
章行简顿时不高兴了,“什么想得美,是你想得美还是我?你这女人,怎么害我失了名节还不认呢!”
朝中暂时是贤妃、明延、陈秋物以及几个大臣掌朝,不会出太大的问题。
京城内外的守卫交给了冯虎和李勇风。
大战过后,剩余能带的军队,只有六万。
叶翎留在皇宫照料皇帝
皇帝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交代贤妃和明楚,若是自己先行逝去,秘不发丧,以免动乱军心。
章行简、徐晚、叶时,一起带队,快马加鞭赶往边关。
一路上风雨兼程,越是靠近南境,天气便越来越阴晴不定。
徐晚看着远处的乌云,感慨钦天监的老头子算的还真准。
“看什么呢?这乌云飘来又飘走,应该不会下的,快回去吧。”章行简走过来,递给她一壶水。
赶路许多天,终于找到一个城镇歇脚,采买补给。
正是晚上,大家都在休息。
徐晚随便敷衍他两句,“只是有些担心罢了,还是得快些赶回去。”
她仰头喝了一口手里的东西,忽然被呛了一口,猛地咳了出来。
章行简都来不及阻止。
嗓子辣的生疼,皱着眉,“这是什么,好难喝,辣死我了。”
他帮徐晚顺了顺背,“我喝着也有些辣,老板说是新酿的酒,很是醇厚,刚想和你说来着,谁知你动作这么快。”
徐晚不由得瞪了他一眼,刚想把这酒塞回去,想了想,好不容易休息一次,还是喝点吧,她好久没有喝酒了。
两人找了个溪水边,此时皓月当空,饮酒正合适。
这酒初尝十分辛辣,过后越是回味,越是醇厚,让人欲罢不能,徐晚一口接着一口,很快,双颊便红了,脑袋也晕乎乎的。
章行简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以往也没见她如此嗜酒啊。
见她坐都坐不稳,还要继续喝,章行简连忙制止,伸手夺了她的酒壶。
“别喝了,明天该起不来了。”
徐晚被抢了酒,十分不满,看着章行简手上的两瓶,直接扑了过去,成功的拿到了酒,也成功的把章行简扑到在身下。
这姿势,十分彪悍,章行简不敢动身子,只能伸手想把她手中的酒夺回来。
“再喝你会醉死的,别喝了!”
徐晚觉得他十分聒噪,接着把他酒壶里的酒也喝了,嘴里含了一大口,看着躺在地上这劲瘦英俊的美男子,尤其是他的脸,还带着一些病后虚弱的苍白,更让人怜爱了。
她按照自己心中所想,慢慢的俯下身子,靠近了他。
章行简双手还在伸着,见她靠过来,眼神一动,藏了些自己的小心思,没有制止住她。
随着她越来越近,近到酒味都撒了他全身,时间都像是被拉长一般,她眼中只有那微微鼓起的唇瓣,殷红、带着些酒水的光泽,十分诱人。
出乎意料的,十分的柔软,毫无章法的接近,撤离,让他心跳逐渐加快,可他的手还是没有碰到她,只是任由她自己,在他身上作乱,忍受着身上陌生的悸动,连带着伤口被压制的痛,都变得诡异的舒爽起来。
唇里,是她渡过来的酒,带着她的味道,变成另类的滋味,一种,他舍不得离开的滋味。
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他不知道,徐晚也不知道。
章行简就这么半睁着眼睛,迷离的看着身上的人,看她从睁眼相视,到闭眼陶醉,再到完全昏死过去。
全过程,他都收入眼底。
“这可是你自己主动的。”章行简低低的声音响起,看着趴在他胸口上的人,似是怕吵醒她,扰了这宁静时刻,继续以气音说道,“我名节真的没有了,你可不能跟个负心汉一样,酒醒了就不认人了。”
章行简看着天上的月亮,双手环抱住她,珍视非常,“徐之宜,等战后,我们成亲吧,不然我多亏啊,给你亲又给你抱,又给你当肉垫,你得补偿我。”
徐晚自然是听不到的。
“你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而后又不要脸的补了一句,“你说话,也只能说你答应。”
徐晚:“……”昏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