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徐晚恰好来到,看到受伤的徐萧和叶时,脸色更是冷然,迎面冲着彭鹰而去。
徐之宜的杀身之仇,终于到时候了。
她还是留着他活太久了。
徐晚与彭鹰,单独对上,他们都是高手,一招一剑,都带着火花擦过,不留余地。
久战的彭鹰,还是没能打过盛怒带着戾气的徐晚,只见徐晚一个转身,避过他刺来的剑,鬼魅般的身影来到他身后,利落出剑,彭鹰的脖颈便多了半截染血的剑身。
徐晚踢开他,又补了两剑,确认他死后,带着士兵冲向明涣阵营。
叶翎见徐晚解决了彭鹰,朝她喊了一声。
“留着那个南荣巫医!二哥的毒还没解。”
徐晚点了点头,直奔明涣而去。
她带领的军队,还有叶时带过来的人,以及护宛都尉的人马,形成包围之势,将叛军围在中间。
一步一步缩小圈子,直到最后,他们所剩无几。
徐晚停了手,看着明涣,“是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明涣看向四周,出乎意料的,心中竟然没有害怕求饶的感觉,有的只是快要解脱的快感。
他笑了笑,“功败垂成,我认了,不过我不认命,那个狗皇帝,他还是该死。”
徐晚皱着眉头,“什么意思?”
“我说,他快死了。”明涣忽然开始放声大笑,声音却凄凉无比,“他是个好皇帝,却不是个好父亲,是他让我变成如今这般的,现在好了,我把他的国土变成这生灵涂炭的模样,我们互不相欠了。”
只见明涣看了徐晚阵营的后方,释然一笑后,手迅速抬起,往自己脖子抹了过去,喷涌而出的血染红他周身。
南荣巫医见他如此,只觉绝望,本想效仿他一剑结果了自己,可还是没勇气,无力的跪下。
主将已死,剩余的部将,有的自杀,有的扔下了兵器投降,这场乱战,终于结束了。
徐晚将巫医带回去,逼问她如何制出解药。
一开始她还死活不愿意说。
叶时的脉象越来也不稳定。
看巫医那无所畏惧的样子,气的叶翎直接把叶时扎醒,放他在牢房里和巫医一起。
两个人都中毒了,看她还说不说。
最终当然是叶翎赢了,战场上她没自杀,看来还是怕死的。
叶翎紧赶慢赶,根据药方制出了解药,先给巫医喝了,观察后见她没事,才给叶时喝。
还没歇一口气,县主府门外有人传报,皇帝危急,让叶翎赶紧进宫。
徐晚想到明涣说的话,转而去提审巫医,“明涣的话是什么意思,皇上难道中了什么毒?”
否则,若是停了那金钗兰,也不再喝那些破气血的药材,他应该还能撑一段时日才对。
巫医面容灰败的坐在地上,面无表情的说道:“红蒲根不只是能喝,还能掺进被子里、衣服里、甚至研磨进墨里,到处都是,他怎么可能不死。”
徐晚心惊,立马赶回皇宫,来到宣室外。
能日常贴身服侍的不只有张内侍,虽然他已经被明延解决了,但她记得,还有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太监。
她得赶紧去告诉叶翎!
此时叶翎正来到宣室外,明延和明雪都在外面候着,贤妃和明楚则守在皇帝的床榻前,在两人身后,还有那名小内侍。
贤妃见她来,立马让开位置。
叶翎诊上了脉,这脉象,居然和那太子差不多了?!
她问贤妃:“皇上可是停香停药了?”
贤妃面色焦急,声音都带了些颤抖:“是已经停了,可自入宫后,皇上身体便每况日下,太医也束手无策。”
“不对,这脉象,看着就不是停药的样子,而是长期浸染,甚至还加重了。”叶翎肯定的看向两人。
贤妃心一紧,沉痛的问:“还能转圜吗?”
“以我的医术,最多十五天,若是我师傅来,估计能保一个月。”
“那你师傅……”
叶翎看着面存侥幸的贤妃,“找他就不只花费一个月。”
贤妃听闻,泪落了下来,无助的坐在了地上。
明楚跪在地上,小小的脸上布满悲凉神情,“皇祖父……”
无人在意到,小内侍听完,面色放松了一些,似乎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喜事。
叶翎看着贤妃这样,叹了口气,“你们先出去吧,我来施针,后面的那个人留下,给我把着人。”
叶翎指着小内侍。
贤妃带着明楚,神色凄然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