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思忙道:“没事没事,就有一点,不严重。”
不至于到请假休息的地步。
“行,自己注意点就好。”李霁起身道:“我先去工作室了,你慢慢吃,晚点去也行。”
“好。”她乖巧点头道。
李霁忽而笑了下,低眸看她尚有些红肿的眼皮,意味不明地问:“昨晚的事……全忘了?”
林思思一懵:“什么事?”
“没什么,走了。”
男人关上门。
客厅只剩下两个女孩。
小公主在小口小口地啃肉包,神情有点心虚的感觉。
今早的表兄妹俩都有点莫名的奇怪。
她转向小公主疑惑,“夏夏,昨晚我们是怎么回来的?”
“你忘了吗?当时你喝醉了,我劝不动你,然后表哥来KTV接我们回来的。”李夏说。
“我喝醉后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吧?”
林思思一惊,想起西西在聚餐时发酒疯的样子,担心自己会不会也在李霁面前发酒疯,那就丢脸丢大发了。
“没做过分的事。”
听到这话,她稍稍放下心,拿起勺子舀粥喝,结果听到李夏下一句话:
“就是你喝醉了也不说话,就一直哭,后面表哥来接我们,你就抱着他一个劲儿的哭,他背你回家的时候,你也全程搂着他的脖子不放,我看都要把他搂窒息了……”
“咳咳咳——”
林思思被刚到喉咙的粥水一呛,咳个不停,边咳边不可置信地、惊愕地重复:“什么?!搂着他不放?!”
上班的路上,林思思的脑子断断续续浮现昨晚出酒后的碎片化片段。
她记得自己头晕脑胀,迷迷糊糊间听到李霁在喊她名字,然后扑进人家的怀里,抱着人家的腰不放,趴在人家的背上,脸蹭着人家的脖子……
脑袋瞬间炸了锅。
我滴个天啊!
没想到,别人喝醉是发酒疯,她喝醉后净干些流氓事。
“思思,大早上萎靡不振的,昨晚去干啥啦?”工位上,西西好奇地问。
林思思头抵在硬邦邦的桌板一下一下地磕着,懊恼道:“西西,你说得对,真的是,酒后误事啊啊啊!!”
“可憋磕了,小心磕坏脑子。”西西道:“咱今天工作任务艰巨,必须把所有素材挑完。”
“对工作,先工作!”
到了中午饭点,林思思正准备和西西去楼下食堂吃饭,却被李霁喊去了他的办公室。
“外卖多点了些,一起吃吧。”李霁从办公椅起身走过来会客沙发,茶几上摆着几个外卖盒。
她坐下来,拿起一碗饭埋头吃,不敢抬头看他。一看到他,就想起酒后的模糊片段以及梦中她背着他的画面,对自己耍流氓又是尴尬又是惶恐的各种复杂别扭情绪涌上脑。
自觉无颜面对人家。
李霁也没说话,安静地吃着饭,时不时夹菜投喂她。直到外卖盒见底,他忽而出声:“你......”
刚说一个字,就被林思思慌忙打断,不停道歉:“对不起昨晚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是故意耍流氓,你可以骂我揍我......”但不要疏远我。
最后这一句她没敢说出口。一早上懊恼,终归最担心的是因为自己的越矩,让她和他的距离拉远。
李霁端着杯子,听到她莫名的毫无章法一通道歉,愣了一秒,不由失笑,“我是想问,你要不要喝水?”
眼瞅着女孩的脸秒变红苹果。
“啊,噢,好,谢谢。”林思思尴尬地接过一次性杯子,闷头喝水。
“慢点喝,别被呛到。”
既然提到了昨晚,李霁索性顺着话题道:“夏夏是小孩子心性,以后你不用事事都顺着她,她要是再敢耍脾性,你就抽她,不要客气。”
林思思心虚地低眉,“其实、昨天唱K是我提议的,果酒是我自己好奇想要喝的。”她懊恼,“夏夏说果酒浓度很低,我不知道就这样都能喝醉......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正常,我以前第一次喝酒的时候也醉得不省人事。”李霁回忆道,“据你四伯反馈,我喝醉后躺在地上睡得像头死猪一样,几个人都拉不动。”
她被逗笑,“那岂不是跟四伯的一样?”她记得上次春节,李霁同她吐槽过四伯喝醉倒像头猪一样倒在家里客厅喊都喊不醒。
“昂,大概就是被他传染的陋习。”
“哈哈这不算陋习,喝醉睡着已经算很好的了。”不似别人发酒疯,不像她耍流氓。
她悄悄地瞄了一眼,他的神色如常,待她也如常,不像是介意要疏远她的样子。
还好还好,她暗自松了口气。
有心情重拾起筷子扒碗里的肉吃,没注意到对面男人盯着她的眼神闪过温柔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