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偃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蹲门口偷听够了?”
席云头皮发麻,结巴道:“师兄,我……我、我没……”
“步法,有哪处不会?”许代月打断他的辩解,直接问道。
席云赶紧收敛心神,将疑惑之处一一说出。
直到南雾山回来后,席云才从她那得知,原来代月师兄小的时候是被大师兄捡回来的。
所以,大师兄是把代月师兄当弟弟养了。
席云悟了,南雾山也是从小就在栖霞阙长大的,所以他们几人之间的感情才格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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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云第一次见宋春嵘,就觉得她是一个非常好的长辈,不仅关心他的吃穿用度,还会指点他修炼的瓶颈。
但宋春嵘有一个癖好,做些不喜欢的事之前,都要跟别人打赌,赌赢了便不做了,赌输了……
宋春嵘还没有赌输的时候。
师兄师姐们都已经知道了她的习惯,所以在她开口之前,都会自觉揽下她不想做的事。
偏偏饮风不信邪,每次外出归来,都要凑上前去和宋春嵘打赌。
她们打赌的方式向来不拘一格,甚至可以说,十分随性,甚至有点胡闹,但偏偏,宋春嵘每次都能赢。
不过这次的赌注,变成了亲自教席云三个月。
席云听闻这件事时,非常期待,对他而言,不论是谁赢了,他都稳赚不亏。
于是他开始好奇两人打赌的方式是什么?
直到这日,席云到藏书阁去找典籍,正巧看见饮风和宋春嵘坐在在后门观云。
宋春嵘指着天边那块乌云说道:“我赌这块云飘到主峰上头时,阳光会透过缝隙,照到飞檐的铜铃上。”
饮风觉得这太无稽,便跟她赌。
席云看了一眼这阴沉的天气,也在心里赌饮风会赢。
结果云飘到时,竟真的有一缕阳光,不偏不倚,正好打在铜铃上。
饮风无奈,只好答应了下来。
宋春嵘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道:“那可是你自己认下的弟子,何况我已经帮你带大了小山,而你只需带席云三个月。”
“三个月!”饮风咬牙,躺倒在她身边,“三个月不得自由!”
“你也该给代月减减负担吧。”宋春嵘扭头看了一眼闭眼不语的饮风,抬眼从二楼窗口处撞见了偷听的席云,她勾唇,戳了戳饮风的膝盖,“不然,三月后,我们再赌一局。”
“赌什么?”饮风睁开一只眼,瞥了她一眼。
“赌……三月后,”宋春嵘的目光掠过二楼,重新轮回饮风脸上,“他若能接下阿偃三招,我就把你想要的那块红玉髓送你,若他接不下……”
“怎样?”饮风坐起身,盯着她。
“你就老老实实在栖霞阙待一年,哪儿也不许去。赌不赌?”
饮风挑眉,站起身,冲着宋春嵘大笑:“备好你的玉!”
宋春嵘优哉游哉地站起身,她再次抬头,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席云探出身观望的时机,冲他眨了眨眼用口型无声说道:“小席云,加油哦。”
席云紧紧贴着冰凉的书架,手里的书卷都快被他捏皱了,他这才知道,原来宋春嵘是为了让他能够得到饮风亲自教导,才跟她赌的。
他深吸了几口气,兴冲冲地跑出藏书阁。
我一定要,努力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