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越搂着奶奶跟在后头,“奶,我记得咱家有一亩半的地没有租出去,你和爷爷种了玉米是不是?”
旷奶奶问,“咋了?想吃玉米了?”
旷越摇头,胡扯八道说了一番。
陆沉舟无缘无故得了一个抑郁症,在家里看了两年都没看好,这次跟着旷越来乡下治病的。
旷奶奶听不懂,“抑郁症是什么?”
旷越尽量用大白话给旷奶奶解释,“一种在心里的病,不好止,所以我想着带他去掰玉米,让劳动改变他的想法”
“行!”
旷奶奶心疼地望着陆沉舟,多俊的孩子咋就得了这病。
前一秒陆沉舟心疼自己涂了紫药水的手背,后一秒他啃鸡腿啃的满嘴留香,喝了三大碗鸡汤。
旷越低声问,“你的好大儿在家吃不饱吗?”
“你看女配”,沈佳雪努嘴。
苏淡月的嘴里啃着一块鸡肉,面前还有一碗鸡汤。
旷越:有钱的孩子跟别人真是不一样。
在别的事情上,陆沉舟没有眼力劲,可要讨好未来老婆家,他绞尽脑汁的赞美,“奶奶,这个鸡汤好好喝,特别鲜美,你炒得菜也好吃,菜都非常鲜美一点异味都没有”
陆沉舟的马屁拍到旷奶奶心坎上了,老人家笑得合不拢嘴,又给陆沉舟乘了一碗鸡汤。
苏淡月不甘示弱。
陆沉舟拍旷奶奶马屁,她就拍旷爷爷马屁。
“旷爷爷,您辛苦了,我看今天的菜都是您在烧火,您也太厉害了,火候把控的一丝不差,您就是烧火的专家”
旷爷爷心情舒爽,“哪有你说的这么厉害,孩子你也多吃点”
两人较劲似的,一顿饭下来受害者只有亲孙女旷越和沈佳雪。
旷越问,“你的男主和女配是不是加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沈佳雪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我的角色们好像变异了”
旷越:……
你才看出来吗?
吃完午饭,旷越穿好装备带着陆沉舟三人到了田间。
她用甜言蜜语哄骗陆沉舟,“按我们这里的习俗,女婿结婚之前都要来给丈母娘家掰玉米。你今天喝了好多鸡汤,一定会干完这片玉米地的吧?”
如果说陆沉舟是一辆汽车,那旷越的话就是98的汽油,汽车加了98的汽油,跑起来马力十足。
“越越,我一定能干完的”
“我们也来帮你”
“不用,我一个人可以”,陆沉舟不能让越越看不起自己,也不能让自己看不起自己。
既然陆沉舟坚持自己干完这片玉米地,旷越也不多说什么,先教他如何掰玉米。
“看,这个就是长熟了的玉米,先顺时针拧几圈,然后轻轻用力玉米就下来了”
“你先干这块,我们帮忙干那块”
“不用,既然是规矩,那我就一个人干完这片地方”
陆沉舟看了两遍就学会了,戴上劳保手套库库干。
“马哥,拍下我英勇的身姿,以后结婚了,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看到我是一个合格的女婿”
为了少爷的幸福,小马尽职尽责,或半蹲或跪下或趴着拍下了陆沉舟辛勤劳动的照片。
虽然很累且手疼,但陆沉舟的心却是甜的。
“马哥,你干那块,我不能让越越被别人看不起,我这个豪门女婿不比别人差”
小马不仅奉献了自己的拍照技术,还奉献了自己的力量,假如陆沉舟和旷越结婚,一定会把小马安排在主桌。
坐在地头的三人傻眼了。
中午喝的是鸡汤,不是兴奋剂吧。
“他从小就这么有精神的吗?”旷越问。
苏淡月回,“他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外号——人形比格”
旷越无语地看向低头的沈佳雪。
你到底加了什么东西在陆沉舟身上?!
沈佳雪:打死我我也不说。
三人看着陆沉舟从地头掰到地尾,地上的玉米逐渐增多。
掰完一片,陆沉舟走到地头拿起筐子,开始把玉米从地间运到地头。
旷越无聊地把带过来的瓜子分给苏淡月和沈佳雪。
苏淡月学着旷越双腿岔开,瓜子皮吐地上。
三人就这么磕着瓜子目睹陆沉舟掰弯第二垄玉米。
尽管旷越向旷爷爷和旷奶奶保证他们一定不会祸害粮食,一定没问题。
可两位老人仍是不放心。
旷爷爷背着从集上买的零食,同旷奶奶一起到了地里。
看到陆沉舟累的满头大汗,旷越坐在地上磕瓜子。
旷奶奶说,“我的小祖宗,你咋让这小伙子一个人干,他没干过农活别累坏了。老头子,你赶紧把他换下来”
旷爷爷换下陆沉舟,熟练地掰下玉米。
陆沉舟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管泥会不会弄脏自己的衣服。
旷奶奶心疼地递给他一个毛巾,“擦擦汗,这是新的毛巾没用过”
就算是用过,陆沉舟也不嫌弃,他把汗擦干净后无师自通地将毛巾挂在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