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它一闹,旷越眼里的泪花也没了,“又不是你挨打,咋比我哭的还惨”
“男主父亲怎么可以这样,难怪两人感情不好,都是男主父亲作的!”
“你身上带钱了吗?今晚住哪里啊?你脸上的伤需要买药”,003喋喋不休的问。
多亏了003的打岔,旷越什么伤心的想法都没了,他掏出手机给好兄弟打电话,自己要流落街头了,这不得让好兄弟接济接济自己。
几分钟后,李家的司机接走了旷越。
见到旷越脸上的伤,李灿熙惊讶地问“越,你脸上这是?”
姜北川和左星时面面相觑,旷伯父对旷越动手也太过分了。
旷越跟到了自己家似的,大大方方往沙发上一坐,翘着二郎腿,“赶紧给我弄点药抹抹”
李灿熙连忙吩咐佣人把药拿来,坐在他旁边关心道,“伯父为什么要打你?”
旷越刚要说,见到左星时和姜北川在李家玩,质问他们,“你们在这里玩竟然不告诉我,把我给排除在外了是吧?”
“别开玩笑了”,姜北川正色道,“快说说伯父为什么打你吧?”
旷越瞥了李灿熙一眼,不太好意思开口。
左星时急了,“不要看灿熙了,快点说”
“那我可就说了”,旷越把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李灿熙皱眉,“我要知道是谁造谣,非把他打一顿不可”
白色的药敷在红色的掌印上,旷越疼的龇牙咧嘴摊手,“十有八九就是温林,他回来之前哪能传出这样的谣言”
“王八犊子,别被我找到把柄,不然我弄死他”
旷越可怜巴巴地看着李灿熙,“兄弟无家可归了”
“那你在我家住下吧,你的房间一直都空着的”
旷越搂着李灿熙的肩膀,“还是兄弟靠谱”
“你们还没告诉我,你们三个人玩为什么不喊玩”
姜北川没好气地说,“还不因为你打游戏打的太疯了,灿熙卷不动,喊我和北川练练陪你玩”
旷越眨眨眼睛压住热意,抱住他的好兄弟们,“我的好兄弟们”
姜北川口嫌体直,“别靠的这么近,小心跟我们又传出绯闻”
“传就传吧”,旷越幸福地说,“爱妃,本王不会忘记你们的”
“去你的,谁是爱妃,我是大王”
四个人又乱哄哄地闹起来了。
到了晚上,姜北川和左星时决定不回家,在李家陪着旷越。
幸好李父李母常年不在家,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旷越脸上的伤。
过了一个晚上,旷越脸上还有些许的痕迹。
他咬下一口三明治,“灿熙,帮我请个假,我这脸没法见人”
李灿熙是知道好兄弟的脾气,旷越绝不会顶着脸上的手掌印去学校,太丢人了。
“行”
姜北川打量着他脸上的伤,“伯父下手太狠了,一个晚上还有这么重的痕迹”
左星时怼了姜北川一胳膊肘,用眼神示意他,过了哈。
旷越笑着说,“星,没事”
“昨晚我仔细想了想,怀疑柳秀美霸凌陈雪儿跟温林有关”
提到温林,三人都严肃了起来,安静听旷越说话。
“柳秀美看陈雪儿不顺眼,为什么偏偏在温林出现后对她动手呢?”
“昨晚我询问了多名高二的学生,他们经常看见温林和柳秀美在一起”
“所以我有理由怀疑温林教唆柳秀美”
李灿熙总结道,“你认为温林做这些有别的目的?”
旷越竖起一个大拇指,“我兄弟,就是聪明”
“不管是陈雪儿还是柳秀美都直接跟我有关系,我认为他想对付的人是我”
“不是,他神经病吧”,左星时皱眉,怒骂道,“越又没招惹他!”
姜北川摸着下巴沉思,“说不准这小子还有别的计划,我们得防着点”
“对,你们要盯紧他了”,旷越说出自己的计划,“我请假两天不去上学,同时你们要在学校传出一个谣言,我疑似喜欢男人而和家里闹翻了”
“能行吗?”
“你这牺牲也太大了吧”
左星时觉得不妥。
旷越深思,“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
“温林极其自负,用这种方法才能麻痹他”
“而且我有一种感觉,他后面一定还有别的计划”
李灿熙一锤定音,“行,我们及时联系”
旷越回来足足两天又请假了。
陈雪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尤其听到学校传出来的一个荒唐的谣言,她的心更不安了。
“听说了吗?越王子疑似喜欢男人”
“什么!越王子喜欢男人!”
“靠,越王子和男人谈恋爱了!”
谣言越传越离谱,传到最后,陈雪儿是迫于旷越家世成为假女朋友的可怜人。
旷越搬出去和男朋友住在一起了。
谣言的受害者不止一个,柳秀美大小姐在学校里哭了一天。
她一边哭,一边让狗腿子查查哪家变性医院好。
“越哥哥,我变成男人了,你一定要喜欢我啊”
旷越:有你真是我的“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