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社会主义接班人,你不好好学习,就想着欺负同学”
“你瞅瞅你捯饬的,跟大呲花似的”
“还有你们……”
柳秀美伸出掌心,她觉得自己好委屈,被陈雪儿吓唬了一顿,手被陈雪儿抓红了。
“越哥哥,我没欺负她,是她欺负我们,你看看我的手被她抓的”
旷越一点好脸色都不给她,“那你告诉我,午饭时间,你们来这里干嘛?”
柳秀美心虚地答不上来。
“我之前说的你们都忘记了是吧,回去给我写1w字的检讨,自己写,写的真情实意,不许找别人写,也不许让别人代写,重复率不能超过10%”
狗腿子一听写1w的检讨个个塌着脸。
“还有你”,旷越指着柳秀美,“回去把思想品德书看一遍,交1w字的心得给我”
“越哥哥!”
柳秀美抗议,她成绩一般,哪会写这么多字的心得。
旷越黑着脸盯着她。
柳秀美“哇”一声哭着离开了。
“大小姐,等等我们”
狗腿子跟在后面追。
“你没事吧?”旷越抓着陈雪儿检查她身上是否有伤痕。
“没事”,陈雪儿乐呵呵的,“你不知道,我把大小姐她们吓得不清”
旷越不赞同地看着她,“她们人多,万一来真的,你打不过她们的”
有过同样的经历,他知道那是怎样的痛苦。
现实世界中,旷越也曾受到同学的霸凌。
旷家刚发家那会,旷越转到了贵族小学,刚进去没多久,受到了语言上的霸凌。
那是旷越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间。
幸好旷父和旷母极爱孩子,关注到旷越的心理情况,及时转入了其他学校。
虽然后面转入的还是贵族学校,但其校风校纪严格,同学们的涵养很高,相处起来很舒服。
陈雪儿笑的怯懦,“是有一些害怕,可你不是来了吗?”
看到她眼底的害怕,旷越的心被撕成了一条条,他抱住陈雪儿,“怪我,没有好好保护你”
“当初信誓旦旦允诺,不会有人欺负你,谁想到在我的眼皮下,你还是被欺负了”
陈雪儿的脸红透了,妈妈,太太近了。
旷越郑重地承诺,“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的事了”
陈雪儿羞得头都要冒烟了。
温林勾唇,用手帕擦掉手上的血迹。
没想到他还能看到这样的画面,看来他听到两人是假的谣言是假的。
他要改变一下计划了。
旷越自认为把陈雪儿哄好了,两人一同去食堂用餐,一起回到陈雪儿的教室。
陈雪儿一进教室,几十双的眼睛齐唰唰地看向她。
看到她安然无恙,学生们又聚在一起嘀嘀咕咕起来。
温林耳尖地听到“令牌”两个字,使用美男计向坐在前面的女生询问情况。
那女孩子红着脸蛋,把明德以前的事情讲给了他。
金色令牌是明德最高等级的学生所持有的令牌,包括旷越在内共5人有资格持该令牌。
凡事金色令牌出现,任何人都不得违背持有人的命令。
但是金色令牌很久没在明德中出现过了。
准确来说,是旷越不允许它出现在明德中。
以前的明德是个名副其实的贵族高中。
学生按照家世分为几个等级,最高等级是旷越这些家世极好的人,最低等级的就是陈雪儿这类普通人。
每个等级的学生持有不同颜色的令牌,最高等级持有金色令牌,最低等级则没有令牌
高等级的学生任意欺负低等级的学生,低等级的学生再去欺负下一等级的学生。
甚至有高等级的学生使用令牌欺负更低等级的学生
明德的校风校纪用混乱来说也不为过。
以往那些普通的学生,连低等级的学生被欺负到退学的大有人在。
直到旷越几人的到来,彻底改变了这一切。
旷越几人家世斐然,没有人敢欺负他们,自然也可以不用管这些事情。
但旷越看不惯,他也不惯着这些少爷和们小姐们。
几个月的时间,旷越以暴制暴地方式清理了学生间的霸凌现象。
半年后,明德的校风焕然一新。
当然,期间也有很多不服气的学生,但都被李灿熙几人用其他方式修理了,大部分学生自动转学或退学。
而旷越和他的好朋友一战成名。
这就是如今明德的学生或崇拜或惧怕他们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温林心里升起一股厌烦的意味。
旷越还真和小时候一样多管闲事,他以为自己是救世主、是上帝嘛!
女孩崇拜地说,“就是这样,越王子救了我们这些家世一般的学生”
谈到这个,旁边又有学生加入,吹捧旷越几人的功绩。
温林听的烦死了,为了维持形象,又不能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