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忘了告诉你,我这刀子有麻痹神经的毒素,你这一时半会儿还是别白费力气了。”浦原拽过月华受伤的手腕放到唇边,伸出舌头,替她|舔|舐残余血迹。
“你放肆!你卑鄙!我身为惣右介大人的妻室,十三番队的副队长,你安敢如此待我!”竟然会被这种家伙手拿把掐到如此地步,月华几乎气到晕厥。
“月华小姐,我上次对着您的脚脖子又亲又啃的,这回总得让我尝一尝手杆子味道如何吧?”浦原眸光狡黠,替她擦一擦额头的冷汗,又笑道:
“你告诉我吧,你是什么时候被时滩盯上的呢?他看你的那种眼神,势在必得欲|望|满溢呢。”浦原并不理会月华的叫骂,仍旧牢牢的固定住她不让她动弹分毫。
“你在胡说些什么?难不成你以为是我暗地里勾搭的那号人渣?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月华小姐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但有一点,肯定是您体内有什么让人着迷的东西,才会让大贵族也为您倾倒的吧。”浦原轻轻的将月华放倒,让她仰躺在草地上,自己坐在月华身边,欣赏着她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意志的身躯。
“您身上的味道确实很特殊,很奇妙。当然,我说的不是/肉/体的味道,是灵魂的味道。说实话,我接触到您的那一刻起,我都在心里骂我自己着实卑劣。您就像天边那轮明月,高悬于三界之外,通透圣洁。”浦原自顾自的说完,抬头看天,叹息道:
“只是,可惜了。月亮也有被乌云完全遮蔽的时候。”
浦原突然凑到月华耳边,似乎在调侃似乎在反问,“您不会就是神明降世吧?是灵王大人的左膀右臂呢还是血泪精华呢?”
月华被他的话问的心下骤然惊惧,没想到这个世上竟有洞察力如此强悍之人,或许,他只是随口瞎说诈一诈自己呢。
“浦原喜助,你闹够了没有?你是待在二番队天天干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精神不太正常了吗?”
月华对他的话术毫不在意,一脸鄙夷。
“月华小姐,嘴上不承认,身体诚实的很呢,你的气息不稳,灵压也散乱了。”浦原欺身而上,跨坐在月华腰腹,扯开她的衣襟,“果然,这样亵渎神明大人,我今后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卑鄙无耻了。月华小姐,得罪了。”
浦原再次抽出那把形状怪异的短刀,在她的胸/脯上方划过一条细长的口子。血液伴随着身上某种东西被一起吸入进了那把刀内,月华因疼痛而双眉紧蹙,闭上眼睛。
浦原并没有因为月华的吃痛而怜香惜玉,紧接着又割开了第二刀。
此时月华已经无心用任何言语来表达自己的不满,这已经超出了自己所能理解的范围,他到底要做些什么?自己会死在这里吗?被他用这把刀一点一点的凌迟处死吗?恐惧感如同毒蛇毒虫钻入体内,四肢百骸都被啃食殆尽。
身心陷入绝望之际,忽闻一阵风声呼啸而过,浦原的刀被打翻在地,浦原匆忙起身,快速拾起刀具,也不同那人打斗,急速撤离现场。
那人见浦原逃脱,不再追上前去,蹲下身来解下自己的衣袍分成条状,替月华包扎身上的伤痕。
月华缓缓睁开眼,黑暗中唯一那抹柔和的白色,是浮竹的脸,他的愤怒和焦灼让他眉心紧锁,他似乎在喊月华些什么,但月华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回应了,也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只是若有若无的声音呢喃着:“十四郎……”
浮竹的心都要碎了。
天呐,为何偏偏就要是月华呢?这就是所谓的天妒红颜吗?
浮竹的眼泪掉落在月华胸前,与血迹相融。强忍着泪意,浮竹将自己的外衣包裹住月华的身躯,抱起她绵软的身体往回赶。
次日清晨,月华身上的毒素已经退去,手脚又能自由活动了,起身,旁边是浮竹还没醒来,昨天多亏浮竹救了自己一命。
月华已经习惯他在身侧,并不觉奇怪,轻手轻脚的整理好卧榻准备出门,浮竹却在身后突然开口:“你要去哪儿?”
“浮竹队长……感谢您昨天及时相救。”月华并没有回答浮竹所问。
在听到她这句“队长”之后,浮竹心里多少有些失落,但面上还是毫不在意,又问了一遍:“你是要去找浦原喜助吗?”
月华愣了一会儿,静默的点了点头。
“那个家伙敢如此明目张胆毫不顾忌,无非是仗着与四枫院的当家从小青梅竹马情谊匪浅,料定了我们不敢拿他怎样。你先不要冲动,免得中了他的圈套。我自会向总队长言明一切,让他受到该有的惩处。”
“浮竹队长,请您一定要替我保守此事!万万不可告知他人。”月华一反常态,折回房中,跪坐在浮竹身侧,一脸诚恳而急切的请求他就此作罢。
“他都那样对你了,你还要维护他?我晚来几步你可能就真的横尸野外了。”浮竹不解,越发气愤。
“浮竹队长,这是我私人的请求,无关任何公事。我求您,昨天晚上不论您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一定要替我保密。您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月华垂首,乌发遮住了脸庞。
看不清月华脸上是何表情,但听得出来她的声音满是哀伤。浮竹再怎么气愤,在她面前也不忍对她态度强硬。
“好吧,都依你。只是你要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可以再被任何人伤到了。”
“我明白的。我去去就回,请您不必为我担心。”月华对浮竹毕恭毕敬的躬身行完礼之后才退出去,每每当她越是这般恭敬,浮竹心里越不是滋味。
看来,这小丑竟是要一直当下去了。其实没敢跟月华透露,浮竹一直以来都在背后默默地关注月华的一举一动,她哪日出勤,哪日休假,哪日去了何处见了何人,浮竹都是尽自己所能的去保护她,只是个人的能力还是有限,无法时时刻刻帮她规避不可控的风险。
二番队,浦原喜助的队舍之内。
月华环顾四周都没有人影,实在是受不了里面那股子酸腐臭味,赶紧退了出来。身子靠在走廊间的红漆柱子上,对着外边的天空深呼吸几口。
“啊咧,月华副队长,你好啊。”
爽朗的声音把月华的目光引向走廊的彼端,是二番队的队长大人,四枫院夜一阁下。她的身后,跟着的正是浦原喜助。
“我们刚才还在说你呢,快过来跟我们一起喝个早茶吧!”夜一热情的发出邀请,不由月华开口,就拍着月华的肩膀,领着她往队长室走去。
宽敞气派的队长室,夜一盘腿坐在黄花梨木的大椅子上,身后是一整块虎皮铺就的靠垫,武威霸气。
浦原和月华被安排在同一张茶几,两人并排落座在草垫子上,队员端来各式各样的小饼干和蜂蜜水,夜一和浦原旁若无人的一口就是一碟子大吃大嚼,月华还是第一次来到二番队的正厅,没想到被称为隐秘机动的二番队,队长和第三席都是这般旷达,不拘小节。
“你在看什么?快点吃啦!我们可不是你想的那样只会偷偷摸摸干些杀人的勾当,我们磊落的很。”浦原推过来一碟子饼干,催促月华快吃,月华谨慎的吃了一口,浦原又将蜂蜜水送到月华嘴边,夜一也传来热切的目光,月华只好尴尬的喝下。
这是什么氛围?好奇怪啊,这个浦原。仿佛昨天晚上坏事做尽持刀行凶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他,他是怎么做到的,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在月华面前谈笑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