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那么多,原本锥生零的性格没那么冷了的。
山吹树太一愣,随机开始啜泣:“呜呜呜……锥生学长不要这么凶嘛……”牠内心极为不平衡!以往这个时候,锥生零都会为了牠而训斥山吹优花的!哼!
山吹优花的脸色也显得不好看。
“树太表弟,你先不要闹了。我们先找出路是最好的。”
“哼!”山吹树太大力哼了几嗓子。
山吹优花没再立绘无理取闹的表弟,率先走出储藏室。
冬季阴冷的风立即让三人感到不适。
“呜呜呜好冷啊……”山吹树太嘴上还叼着奶嘴儿。
“忍忍吧。”山吹优花让牠先闭上嘴,别多废话。
她眯起眼睛,打量着储藏室外的环境。很明显的,她们回到过去了。教学楼这么新,至少是零几年的时候。
“你……”山吹树太还想说什么,被锥生零看了眼,也噤声了。凭什么,凭什么!牠引以为傲的来自锥生零和玖兰枢的“无条件宠爱”被打破了。
牠阴毒的眼神瞪向了山吹优花的背影。山吹优花似乎有所察觉,但也没说什么。
“我看,在原地等待救援,不如先去找找,有什么破局回到现实的关键吧。”
“我赞同优花所说。”锥生零简短地应答,也跟着走出储藏室。
山吹树太愣在原地,怨毒的眼神死死锁住两人的背影。
下课铃终于响起来。
大家的心都很沉重,不想去面对发生了什么。
修理工干脆在B班教室门口打了地铺午睡,因为门锁仍然打不开。
校领导急得团团转,索性派人爬上去来砸窗。
可锤头碰上窗玻璃,立即连带着消防员的胳膊都抡飞了,连带着消防员本人,失控地朝楼下坠去。
幸好有安全绳,不然还不晓得酿成什么悲剧。
“打不开……”Marie偷偷给Cranberry和?打去电话。
Cranberry手机打不通,?是扣死,告知正在忙。
听着听筒里嘟嘟嘟的忙音,Marie也觉得不安。她担心眼镜里的文字变成现实……猫白凑过来,把她拉到教室后去讲话。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师父身体好转,可以随着床板调节坐起来了。坏消息是……浊酒出现突发症状,我得去一趟医院。我已请了假,下午就回。”
这……Marie不知说什么。与真正的Marie不同的是她对杀手鼬可真没什么感情,甚至有点讨厌这老男人,毕竟是它限制了真正Marie的经济能力和思想发展。
至于浊酒她就更不好评价了……但毕竟是一手带出猫白的师父和与猫白相处多年的乐队队友,她也不好做别的评价。
“好,我在这会好。”
猫白收拾了背包抽身离去。Marie坐下来,给Cranberry发去新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