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餐时,Cranberry闷头喝粥,脸都快掉进粥碗里了。今天还得上班……Kim也找了点兼职赚钱,她还得去Marie的学校……真不想上班啊。休了两天人休木了。算了,是时候去收拾那个恶灵了。
“今儿晚上大家都先休息下吧,也算调整一下心情。”猫白接过女佣托盘里的培根吐司和热牛奶搁到餐桌上。“小璃,吃早餐时别玩电脑。”
“哎哟我马上就好马上就好,这破网站我马上攻克了,”颜鸢璃嘴里塞着面包片,双眼紧紧盯着电脑屏幕,“练练手保证一次成功,快了嘛。我这可是做好事!”
“你能做啥好事?”Cranberry插嘴。
“保密,嘿嘿……好啦我马上吃饭!”
颜鸢璃轻轻放下电脑,风卷残云扫完了早餐,抓过餐巾纸和书包跑出门。
猫白笑着摇头叹息。
吃过早饭后双方各自散去,Kim去兼职先走了,而Cranberry与?得先行去学打扫卫生也得快点走人。
她俩趁着还早上了地铁,花角市的地铁稍微晚几分钟就人员拥挤了。到了也才六点多点。空气也还是湿冷的。
Marie她们不紧不慢地洗漱、安排上车。她还穿着睡衣,站在浴室门口等着颜鸢璃洗完澡,闲着无聊,便再次戴上眼镜。
“啊!”眼镜脱手而出,掷到地板上。
“Marie姐怎么了啊?”
“怎么了?”猫白拍拍惊魂未定的Marie的背。
“我很好……没事。”
后者只淡淡地回了个微笑。但确实难看得很。颜鸢璃由钻回雾气缭绕的浴室。猫白忧心忡忡地端来温凉的茶:“这两个星期以来,你都很不对劲,状态不好,是因为什么?因为Cranberry她们的出现吗?”
对于猫白而言,她们仨就是某种意义上值得怀疑的威胁着妹妹Marie安危的陌生人,
Marie尬笑,她本就不是那位杀手小姐,她是另一个人。但也可能是,杀手小姐和猫白一样,根本就不存在,所以她的灵魂占据过来,是灵魂进了空壳而已。
她握住浴室的门把手,不言语。眼镜里显出?在对抗恶灵的过程当中惨死……不可能……看见亲密的人死在自己眼前哪怕只是文字叙述,都会难过吧。
这绝不可能变成现实。她攥紧了门把手,猫白伸手盖住她手背,把她唤醒了。
“我真的挺好的,小鸢洗完澡了没?我排她后面。”
Marie试图转移话题。猫白见她不想再讲话,也没勉强她。
她们跳下自家轿车踏上学校门口那段步行道时,围观的人群早堵在大门口,挤进去得费功夫。
一个女人杀猪似的哭嚎极具感染力地穿透人群,直冲云霄:“我的小翊啊!我的小翊你死得好惨呐!草菅人命的学校要了你的命啊!我和你爸想死你了!你们这狗屁学校快给我们个说法!要不然,要不然我搞臭你,我的小翊啊,你死得好惨啊!我就这么一个独生子啊!”
“她是那个……”周小翊和周小米的妈?Marie有印象,好像在医院见过来着,Cranberry也说那天见过这女人哭天抢地。
“先回班级放下书包再来看热闹Marie姐,不然就要迟到了。”
那倒是。她得先把书包放下再去找?她们。她和猫白、Lock前脚刚走,后脚宋惊阙带着一众小妹也挤进了人团里。
“好可怜啊,周妈妈失去了儿子,后半生该有多么难过啊。”贾亚蕊细小低沉的声音隔着朱小桐和许霏霏传给宋惊阙。
她一向胆小,不敢跟宋惊阙挨着,生怕她一个大耳光打过来。她不禁埋怨起朱小桐,干嘛写这么一个脾气暴躁不讲理的恶毒女配出来?害得她提心吊胆的!
“是啊,太惨了。”另一个宋惊阙的铁杆小妹也感叹。
“也心疼周小米。她妈妈好像有点重男轻女……她哥周小翊去世了,她恐怕不太会好过。”朱小桐身体僵直,耳边轰鸣,觉得脖颈里好像塞了根辅助脑袋立起来的铁条似的。她瞥了一眼许霏霏,后者神色如常,但她看出许霏霏比她还紧张。
“周小翊还去世了呢,为什么不可怜他反而心疼他妹妹?”许霏霏不以为然。
“好了好了你们吵什么?”宋惊阙粗暴地打断两人的对话,带领众小妹赶进校园,生怕迟到。
Marie到了教室放下书包打算去找?她们。去员工宿舍得经过B班,她瞧见B班同学都已经来得差不离了。那个恶灵还没冒头。“叮咚!”她兜里的手机发出□□消息提示。
热闹的B班也瞬间安静如鸡。
“还有同学没来哦。”
恶灵群主的头像弹出来了。
“有啥关系啊?”几个同学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话,他这么好心,还关心同学迟不迟到吗?
“我好像说过,星期五的早晨七点半之前到校,否则……死。”群主打下一大串菜狗之后下线。
“这,这是什么,不可能吧。”
“糟糕了,王浩淳、冯软软还没来呢!”
有同学惊呼还剩下几个人没到教室来。
“哈、哈、我来晚了!”冯软软跑进教室,整个人瘫软在地,不顾自己平日在乎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