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摇头叹气,扛起浊酒的半边身体:“走了。”
“这两个丫头片子还真特奶奶的……”几个小痞子怒骂,却无可奈何,他们被铁锹拍得鼻青脸肿。
为首的老大怒不可遏,抄起射钉枪。
弋抱着浊酒不方便行动,Cranberry准备用时间暂停术“飞身”夺枪,那个黑老大却自己把射钉枪收起来,往靠墙的位置规规矩矩一站。
Cranberry刚想骂街,窗户外的位置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大门的位置几位警察穿过破洞冲进来,举起手电筒和电棍,扫得众人睁不开眼。
“不许动!警察!”为首的是个中年大叔,中气十足地一手拿电棍一手举起警官证,“都给我站好!把武器都放下!”
Cranberry愣神。怎么还把警察给招来了,不过貌似白天她们在小吃街逛的时候的确看到这几个警察在小吃街岗亭站岗。
几个小痞子一见了警察,干脆直接“摆烂”,摆出颓废的姿态,那个黑老大一张油脸客客气气低眉顺眼,各种污蔑泼脏水。
“警察同志,我们是房东请来装修门头房的,这两个丫头片子把个快死的死人丢进门头房,我们被惊醒了,大打出手,谁知这两个丫头片子是练武的,把我们兄弟殴打了,警察同志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她们非法殴打他人,应该怎么判?”
他还得意洋洋地瞅了Cranberry一眼。Cranberry回瞪过去,搞笑,不敢瞪武功底子比她好的弋,不就是经典的欺软怕硬。
“首先,是我和小吴一块过来救人的。”弋声线平稳,抬手制止了张口结舌就要反驳的小痞子们。小痞子们不符,但想到弋的身手,也就闭嘴了。
“鞥!”一个警察举起防暴钢叉,几个小痞子讪讪闭嘴。
“我和小吴还有这位凌香都是在同一个工作室的。凌香被绑架了,几天前就失踪了,我和小吴出门寻找发现凌香是被他们绑架了,情急之下破门而入。我们是正当防卫。他,想拿射钉枪射我们。这是我的身份证。请看。”幸好借着“多利安”的虚拟世界系统bug办了身份证。这个世界的有效身份证件……
“你放屁!”那个黑老大激动之下脏话也不藏了,原本大概是在警察面前装文明的,“你放你他娘的粪坑屁!警察,同志,她俩可谓是武功高强啊,你看这手腕,你看你看这给我打的。疼死了,她就那么嗖的一下子就,把内个刷子给我扔上来把我手腕打了,然后把铁桶一下扛起来扔到二楼上砸我。”
他说着还给警察们指手画脚地比划着,生怕人家听不懂是“弋和Cranberry对他单方面的殴打”这块事。
一个警察大概想和稀泥,摇了摇头笑了:“你这个,你这已经动了射钉枪了,你自己就不占理,她们最多判个防卫过当。散了吧,都散了吧,我看这个小帅哥也需要送医院了,耽误时间久了可不好哦。”
“不是,我……”黑老大还想狡辩什么,突然被小弟从背后捅了捅,忙挥挥手,“散了散了吧。”
“这玩意儿不用追究呗?”Cranberry这时候反问。
“不是不用追究,小王,你先和小孙上楼看看,”那个警察招呼徒弟,两个年轻小警察上了二楼,查看那个“沉重的铁桶”。
“师傅,这是个空桶,已经没东西了,盖子被卡住打不开,但可以肯定里面是空的。”一个小警察举起那个桶晃晃,桶把敲得空桶铛铛铛。
弋一摊手:“看,空的,没多重的。”
那个领班的男警察见状也懒得再纠缠,匆匆一挥手:“那就最多算防卫过当,你也没受啥伤啊。走,收队了。”
“是是是,您教训得啥都是,”黑老大点头哈腰,目送警察离开,Cranberry和弋带着昏迷不醒的浊酒出了门。
Cranberry一边托着这坨大活人挪着自己,一边感叹:以后再也不用塑料袋包着魔法粉塞进裤兜了!根本拔不出来!不然的话不会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来,把普通人类警察吸引来了导致节外生枝。
黑老大百思不得其解,扔他的时候是个很重的桶子啊!怎么变成空桶了!
“老大,你……”这小弟话还没出口就被重重揍了一拳,黑老大气得咬牙切齿:
“还不赶紧把那些东西处理了,快去!”
“是,是……”趁着半夜,几个小弟出去,把那些折磨浊酒用的情趣玩具都给扔进小区垃圾桶了。
小弟们办完事,回来刚想找老大邀功,黑老大打了他们数个耳光,气得大喊大叫。“那小子身上穿的情趣内衣可别落到几个丫头片子手上,要是抓着了,老子和你们都得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