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抢不抢,反正我抢了,没准抽不到最后一个……”刚才那几个男生当中有一个站在讲台上质问全班。
“不……反正都是有概率去死的,我不抢了。”一个女生绝望地闭上眼睛,爬到课桌上假寐。
“我也不……”她同桌那个男生也关掉了手机。
“我抢!手机给我!”
学生们乱作一团。Marie和?这边紧盯着手机,那个神秘群主发了个大额红包进群。此后就一直不发言了。
?的手机响了,Cranberry发了消息告诉她等下从宿舍直接过来。Marie这才有所反应:“你发现没手机没信号了。但是还能收到那个□□群的消息。”
“有意思……”
有学生哭着给妈妈打电话,却发现怎么也打不通信号。班里彻底炸锅了,随着倒计时结束,抢了红包的学生只有三个。
除了讲台上的男生李微,就只有俩男生点了。神秘群主似乎对此非常不满,在群里发了一连串的信息。
“很抱歉只有三位同学抢了红包,人数太少了,我又不可能惩罚你们全班同学。我决定从你们三个抽取一位幸运儿受刑……抽谁呢?”
“就你了,王小栋!”那个被抽到的男生还一惊,原本在喝水压惊,现在直接把为胃里的早餐给吐了出来。吐了一地。
班里愣了两秒,继续炸锅。?心里涌起很差的预感。她左右瞄瞄,内心在预演从走廊下到室外再绕到教室窗下最快需要走多远。
“王小栋需要在三十秒内扒掉同桌身上的所有衣服。”
“这怎么可能!”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王小栋坐的位置是全班最中间的地方。有两个同桌。他左边是个男生,平时就很喜欢裸奔,还因为裸露癖被班主任请过家长,也被同学揍过。右边是个女生,平时脾气还有点暴躁。
坐他左边的男生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衣服全脱了,鞋都踢了,不仅是女生,很多男生都赶紧把头转过去不看这个裸男。拍了拍王小栋的肩膀:“哥哥已经帮你了,你放心去扒她衣服就行了。”
“你自己脱的不行。”神秘群主又发了回复,要他帮你脱才行。”
“什么?”这话倒是让盯着手机的学生们都愣了。
“我靠!”
“时间到,不够你们犹豫的,接受惩罚吧。”
神秘群主发了新消息之后,王小栋的脸色就变得苍白不似真人,他露出阴森森的微笑,一把抓过讲桌上的图钉盒子,把图钉全塞进了嘴里。
“快救人!”
“天呐!”
他不仅吃着图钉还吃得津津有味,鲜血顺着嘴角淌出来或从齿缝喷出,在场学生们无不惊声尖叫,而就在这时他身后的男生突然双手不受控制地将课桌向前推,B班上课的时候坐的是凳子而不是椅子,所以两张课桌立即把王小栋夹在了中间。
王小栋痛得惨呼,第二排的男生惊慌失措,失控地大吼大叫:“不,快来帮我,谁先帮我,不不先把王小栋救出来再还是先控制我,我控制不住我的手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死命超前推着桌子,几个学生上前想拽开他的手,怎么也拉不开。王小栋被挤死在了两张课桌之间。分不清是脊柱断裂时可能造成的吐血,还是吃图钉划破口腔吐出来的血。
而他的另一个同桌因为彻夜温书几乎睡死过去,根本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待她一醒来见到同桌鲜血从嘴里泉涌似得冒出,吓昏过去了。
“你觉得这个鬼可能藏在什么地方?”?努努嘴。
“按套路不都一般是就藏在教室……”Marie习惯性去摸藏在腰间变小的魔杖。她还没说完,那群主又发来信息了。
第三个红包发进了群里了,这回反而很多同学就立马去抢,大概有种赌徒心理吧。班里弥漫着一股极为不好的压抑氛围。像是大暴雨前的闷热。
“有两名同学的红包金额相同。我们来做选择题吧!A,胡斌当着全班同学,跳一曲《极乐净土》。B:冯软软从窗台上跳下去。”
“不公平!”一个女生失控地大喊大叫,“凭什么他跳舞,我要跳楼!”
胡斌是个体育课都刚好到及格线的体能渣滓,更不用说上去跳舞了。
Marie一个激灵:“今天第一个被杀的女生出场了……”
“我选A。”一个平时很讨厌冯软软的女生站了起来。“胡雨斌你就跳吧。不能眼睁睁看着冯软软跳楼。”
“我选B,胡斌是我的好哥们,冯软软又不是你闺蜜,跳了就跳了吧。”一个男生恶意插嘴。那女生和他吵起来。
?把手机还给Marie,往C班的方向走。
“我去瞅两眼你们班那个宋奇葩。”
她扒拉着窗框瞅了几眼,貌似C班的几个被拉进群里的还是一点事也没有。受害的两个死者目前都是B班本班的。
Marie调着手表:“你赶紧去外面,第三个红包两个学生都要死的。我在室内救第一个,你比我速度快,你救第二个……”
“时间到。”群主发布了几个冷漠的字眼。
胡斌突然抄起讲桌上的黑板擦就砸向头部。B班换黑板之后还留着以前的老式黑板擦当做备用,那是个很硬的木质黑板擦,他几下就把自己砸得头破血流倒在地上。有同学上去阻止,被他用黑板擦拍得眼冒金星,在地上懵了好一阵。他用黑板擦一下下砸着自己的脑袋顶和额头,甚至用后脑勺撞向了讲台的角,最后用一根圆规捅进了自己的眼睛里,结束了一生,几个同学发了疯似的冲上去抢救,可胡斌再也没了呼吸,鲜血混合着脑浆,顺着缝隙流淌着。
同学们都盯着疯狂自杀自残的胡斌了,竟没人注意到冯软软。她身体僵硬,一步一步爬上窗台。
Marie想从室内窗进入B班教师,但某种不知名的力量愣是拦住她阻止她进。不过才短短数十秒,Marie人都快被挤窒息了,胡斌也已断气了。
“你要干什么!快下来!”一个身材壮些的女孩冲过去要拉她。但见她面容上阴森扭曲的表情,也僵在原地。
“好好享受我给你们的礼物吧。”说着便纵身跳出窗子。?动用超级听觉听到这句,才后知后觉那不好的预感是冯软软带来的。可现在根本来不及……
“什么!”
“快来看啊!”
学生们趴在窗户上往楼下看去,并没看到什么脑壳碎裂的惨死少女。
Cranberry乘着飞毯载着冯软软,降落到上午第一节课时没人的操场。
后者似乎并不领情,一爪在她脸上挠了个印子。
“OMG你这是……”Cranberry想骂上几句,瞥见她那张脸便立时明白,抽出长剑和水晶球,一蹦三尺远。“你特大爷的你谁这是?”
“我是谁……呵呵我是谁……”“冯软软”咧开嘴笑了,露出了八颗犬齿。
Cranberry准备放几个魔咒教训他。但后者身子一软。向后倒去,牙齿也逐渐消退。她明白这是那恶灵从女孩身体里撤走。便想着先把女孩送回去再说。
她钻进楼道里正碰见?和Marie。
?气得动作和表情都夸张了:“劁恁爹哦这鬼只会屠杀手无寸铁的学生,日本鬼子转世。”
她可很少说脏话。
“救护车进不来。人都凉了。噯你能看出这是个什么鬼没。”Marie催促。
“刚想看就滚了不是……应该八成大概差不离是个索命鬼,还要观察……”
“观察个头,”?咬着牙,“再观察可能人都要死没了。他开始屠杀女学生了。众所周知对女人有莫名其妙怨怼的某些腐女就是很喜欢虐死女炮灰。现在男炮灰都死得这么惨了,女炮灰还能更好吗?”
“他好像没有实体。”
Marie刚想说那个鬼没有实际形体,可能自己的魔法不能伤他。手机又响了□□提示音。
神秘群主在群里暴怒地发消息:“那个女人是谁!谁把她请来的!”
“不是,他这就破防了吗我不就是个无辜的路人……”Cranberry有点无语。
“你别忽视你身上的魔法天赋和学猴戏练出来的体能。别太低估自己。”
?拍拍她。Cranberry只是不怎么懂音乐以及近战功夫不如几个朋友。
Marie甩了甩手机:“我看原书写的他好像是个什么灵怨,不知道这个是什么。总不至于明目张胆抄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