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跟我们说的。是那群腐女的信息不?不是的话我给你关了,省得你没事就聒噪吵得我头痛。”
“我确实有要说的。而且很多。我昨天偷偷潜入了腐女们的码字群,还破解了这个世界系统的代码。我厉害吧?但我又不是神,不能帮你突破规则。我读到了很多她们的信息,可惜不可以帮你打出来。你找个笔记本把简单的信息记下来我觉得比较好。对了,告诉Marie让她万事小心,最近腐女打算写死她。系统的规则破解我尽量试试。”
“拜托消停会儿吧她们别太累了吧,她们平时都不休息?”Cranberry使劲吐槽,哎,她就是喜欢多说废话。
不说点废话她可能真的憋不住了。
“我知道了。你先闭上嘴巴。我和Cranberry出去忙了,你也跟着听听搜集到的信息。”
她们出门去,拎起扫帚和簸箕,工作就是打扫校园卫生。
她们路过操场。早晨学生晨跑。乱哄哄的,一排排的学生跑得像语文课本里的古文字符,吃完早饭之后还要读英语,一行一行的字母生涩难懂,教师得逼着学生生嚼活咽下去那些单字。?了解,作者大概是个高中生。所以写高中生活的部分是全文最真实的那部分。
Cranberry沉迷自己脑中世界正嗨到了一定程度,脚下一绊,脸猛然撞向地面。“啊!”
她今天被自己的脚坑了一把。
“没事吧?”
“谢谢哈……”
她借着对方的手把自己带起来。
对方是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孩——她应该是学校里的学生嘛当然年轻——及腰长鬈发是棕色的,零散的刘海儿遮挡住弯月般的眉毛,深红色的美丽眼眸如琥珀那般裹住一丝丝的乐观神情。Cranberry倒抽一口冷气,好漂亮的女孩。她穿着棕色的西装制服裙套装,配了一双中规中矩的平口皮鞋,规规矩矩的浅棕制服裙裹住她纤细的腰身——怎么回事,现在不够瘦都不配当女主角了吗?
“有没有扭伤脚什么的?”
“我挺好的谢谢哈……”
?装作不经意地扫视了一遍,怎么这女孩看起来虽然很精致漂亮,却是给人以一种真实存在的感觉。没有假人之感。
Cranberry觉得不服。她已经是社团里最瘦的成员了,路人们提到她,也是说她瘦得像个瘦猴儿,可眼前这个女孩子比起她,还要瘦了很多,看起来完全是营养不良的状态。怎么不瘦都不配当女主角了啊?
“走路要小心一点嘛,”那女孩爽朗平和地笑着,温柔甜美,却没有那种大和抚子的感觉。
Cranberry以前看的很多古早日漫里女主角都是一股大和抚子那个味儿。甜美且时时刻刻照顾他人情绪,这位女孩却没有体现。
“我是Cranberry,这位是我朋友?……”她愣了一下,“你姓啥来着。”
“她一直都没告诉你姓吗?”
?对此表示她不怎么在乎:“我养母姓冷。”
“我叫山吹安洁莉娜,很高兴认识你们哦,山吹アンジェリーナです,我是和亲爱的玖兰学长一同作为交换生来到本校的。”
山吹安洁莉娜这个名字没什么问题……玖兰什么?玖兰?是那部二十一世纪的流行漫画里的男主,玖兰枢?
“你也可以叫我蔓越莓也可以叫我咕咕咕,我原来是报社的,写稿很费劲,哈哈所以我叫咕咕咕,放鸽子嘛。”Cranberry讪笑,想拉着?抓紧走人。
“如果能和咕咕咕同学做朋友的话会很有趣吧。”
“我不是学生啦我只是个穷得要死的小社畜啦,我来当清洁工的……”
“你应该记住理事长的话。”一个白发男生把她拉走了。
Cranberry还没反应过来,?从口袋里掏出眼镜戴上。
“你还戴眼镜?”她和?认识了也起码三四年时间了,还真没见她戴眼镜。
“我是轻度近视。”
“好吧……”
“刚才那个女孩。他不是女孩。他是男的。我从他的胸牌上看见性别为男。”?声音听起来挺平淡,不过Cranberry这下就平静不了了。
男的是什么鬼?
她可真没注意那人的胸牌写了什么。
这一天她和?在校园里凑了大热闹。不仅仅是山吹安洁莉娜和这位叫“锥生零”的交换生的“降临”,那张清俊冷漠的脸让那个女生们又疯狂了一阵,还有另一个女孩“山吹优花”的“美丽”。
山吹安洁莉娜,是男的。是山吹优花的表弟(堂弟)。与山吹安洁莉娜的大和抚子式温柔与现代少女的热情糅合的新式大和抚子不同,山吹优花格外妖艳,学院里又开始热闹起来,开始争论了。
无非是吵山吹安洁莉娜、山吹优花、Marie和阮卿玉谁才是“顶流”。
Cranberry急得气血上涌觉得自己快挂了。
在她看来争论谁美谁不美是没有用的破事,不仅没用还费时费力费钱透支自己。
这又何必这么干呢?
?从楼上朝下看了。
山吹安洁莉娜身上有一种,活着的感觉。那种生命体活着的时候朝外散发的生命的气息。
而高傲的山吹优花则是一个行走的玩偶。
她撤回楼内,开始干活了。
的确收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Marie累了一天准备收工了,她可受不了被人议论的感觉,今天怼人怼了很久,她觉得自己骨头都快散架了,受不了被人当充气娃娃捧着,她何德何能跟阮卿玉上同一个舞台对比啊?有什么好对比的?
猫白见她太劳累了,便打开车后座的车载冰箱,递给她一份冰橙汁:“别太劳心伤神了,累了的话,休息一下恢复体力更好。”
“我真没事……”Marie累得手都抬不起来,“如果是你说的那就最好。但是……”
“说老实话。你上次晕倒之后,转变蛮大的。”猫白从车座的袋子里找出香薰眼罩,调低座位时随口感慨。“我还担心你是脑部受创呢。”
她带上了眼罩准备小睡一会。
从学校的位置距离杀手鼬的别墅还有好一段路。
Marie心说要是你知道了我真不是你妹妹……
是她先接纳“不一样的Marie”还是先消化Marie不是那个“恶毒”女配本体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