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的桌面是一个看上去与自己这张脸无比相似的中年男性与这个“自己”的合照,Marie翻了翻相册发现还有不少照片,都是“她”的生活碎片,还有一张应该是什么时候在灵堂或家里佛龛之类地方摆放的一张年轻女人的遗照。
“……靠。”Marie忍不住骂人了。她的心脏剧痛……
α:【我看看?你这不行啊,女配怎么能美过小受(狗头)】
β:【也是,我再改改,女主的人设我再改改】
群里仍聊得热火朝天,Marie捂着狂跳的心脏,她躺在一片黑咕隆咚、只有一盏台灯勉强照明的地方,脑海里仔细回忆着穿越前的事还有现在身份的记忆。
这个“Marie”是个杀手,平时掩盖的身份是某个乐队的键盘手。母亲难产去世,平时少不了出生入死,没人关心没人爱,唯一重要的就是艺名“猫白”的大姐姐等几个同乐队的队友“闺蜜”……
她还没来得及吐槽终于有人把晚礼服杀手女主设置的不是擅长小提琴而是钢琴的时候,一双手抚摸了她,把她拉出了这个逼仄的黑暗空间,眼前豁然开朗,她竟在医院。
猫白关切地递上一方毛巾:“终于醒了。医生给你做了全身检查,一点病都没有。你晕倒得太突然了。”
“嗯?我晕了多久?”
“你还说,今天早上突然发疯把我推开,紧接着就晕了过去,我都想让医生检查检查你是不是脑子长了异物。”
异你……Marie努力劝自己,好歹是有素质的人,不该骂脏话……
“你可还有不舒服么……”房间角落那男生文文弱弱地嗫嚅着薄唇。
什么?他是男的啊?
Marie使劲摇头。
“真的不用担心,我睡一觉就好了。”
这男孩容貌更是比起猫白胜了一筹,乌黑的长发垂在胸前和白到透明的手臂上,眉眼很淡且柔和脆弱,像是弹一指就破的精致脆弱玻璃工艺品一般,眼尾微微透出勾人心魄的暗红。Marie差点以为他是个大美女……
“猫白姐说你今天表现很奇怪。今日天气改变要当心身子啊。”
“我懂了……各位都快出去吧,我要睡一会儿,哈欠……”
Marie索性拿出学生时代午睡时被教导主任练出来的装睡功夫,猫白她们见她睡了也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