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的话之后就别说了,才多大岁数?晚婚晚育少生优生懂不懂?”他翻了个白眼没再说这个。
他把目光重新投向屋里的病号,“里面这几个,你们既然决定要暂时养着,那就小心点。门关好,别让它们跑出来吓着邻居,更别伤着星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或者遇到麻烦,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别自己硬扛,我在县里还是认识几个人的,听见没?”最后一句是对着袁栎说的。
“知道了,哥。”袁栎心里暖暖的,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还有你,”袁文翔又指着舒望,“照顾归照顾,注意影响,大晚上的别待太晚。”说完,他揉了揉袁白榆的脑袋,“星星,舅舅走了,在家听话,离那屋远点,知道吗?”
“知道啦舅舅!”袁白榆乖巧点头。
袁文翔这才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又回头瞪了舒望一眼,心里不舒坦!
他嘴里嘟嘟囔囔地走了,隐约还能听见“女大不中留”、“臭小子”之类的碎碎念。
送走袁文翔,袁栎和舒望相视一笑,都有些无奈,又觉得心里踏实了些。有家人关心和撑腰的感觉,其实不赖。
“你哥挺关心你的。”舒望笑道,脸上是藏不住的高兴。
袁栎嗔了他一眼,没再提这个话题。
接下来的两天,日子在忙碌和温馨中度过。舒望白天去医院上班,下班后就过来帮忙换药、检查伤口。珍珠妈妈和小狼的恢复情况不错,伤口没有恶化的迹象,体温也逐渐正常。赤狐胆子依然小,但已经不再一见人就发抖,偶尔还会接受袁栎递过去的肉条。
霸王俨然成了病区总管,时不时巡逻一圈,谁要是不老实,它就一爪子拍过去,效果立竿见影。
珍珠天天往病房里蹿,闹得霸王烦了,上去就是一爪子,珍珠妈妈也懒得管,熊孩子就该挨挨打!
袁白榆也不硬往里面凑,他每天放学回来会扒在门口小声跟狼阿姨和狐狸弟弟和小狼弟弟打招呼,但绝不进屋。
周四下午,舒望下班后直接过来了,手里还提着个袋子。
“调班搞定了,明天全天没事,专心陪星星运动会。”他笑着说,把袋子递给袁栎,“顺便买了点东西,明天咱们仨穿。”
袁栎打开一看,是三件同款不同码的浅蓝色运动T恤,胸口印着可爱的卡通星星图案。
“亲子装?”袁栎眼睛一亮。
“嗯,我听说别的家长好像都挺讲究这个的,咱们星星也不能输。”
舒望有点不好意思,“我估摸着买的尺码,买的偏大,应该能穿。”
袁白榆拿起印着小星星的儿童款在身上比划了,“哇!望望叔叔真好!我们明天穿一样的!一定最帅!”
袁栎眼中都是笑意,舒望连这种细节都想到了。“谢谢,很合适。明天咱们就穿这个”,衣服过了下水,天热,没一会儿就干了。
晚饭后,舒望照例去给伤员换药。袁栎则带着袁白榆在院子里练习了一下明天的跑步和接力交接棒,袁白榆跑得小脸通红,却劲头十足。
“小姨,我们一定能拿第一名,对不对?”
“对!我们星星最棒了,咱们齐心协力,肯定行!”
“小姨,明天比赛完我要去吃肯德基,我要吃冰激凌,可以吗?”
“行,但是不能多吃,吃多了你肚子难受!”
“好哦,我不会多吃的!”
听着两人的声音,舒望脸上全是笑意,他摸了摸珍珠妈妈的头毛,“真好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