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用力破木,两侧门受力,吱呀晃了好几下。
姜槐蜷缩在书架与墙壁构建的小角落,反身趴在最底层的格子上窥视。
月光透过门隙,洒进殿中。三个人影被拉的老长。
“是这里?”为首的男人,五大三粗,几乎占据了整个门框。
“喏,地上。”左侧人指了指。
“那就别废话了,老二,赶紧的,打火。”
那三人除了简单的沟通与命令,别无他词,姜槐意识到情况不对的时候,那火折子已然被抛到了海殊的身上。
白布一下被点燃!
他们要毁尸灭迹!?
还来不及反应他们的身份,姜槐果断问子夜:“有把握悄无声息先放倒三个吗?”
至少,目前来说,偏殿周围应该只有这三个人。
子夜点了点头。
刹那间的动静极容易被发现,为首的敏锐捕捉到声音,聚焦到书架一侧,高喊,“谁在那里!”
几人快步走进屋中查看。
就在为首之人的布鞋即将靠近书架时——
姜槐看准时机,手上灌力,将书架猛地往前一推,轰然倒塌,书和瓶罐噼里啪啦地砸向三人。
与此同时,子夜迅速蹿到几人身后,两次飞身踹飞了两个较为瘦弱者,最后借力,一脚往那五大三粗之人脸上狠狠一踹。
三人当即被掀翻在地,有人抽搐地捂着肚子,有人连连后退捂着流血的眼睛。
姜槐趁着纷乱,连忙绕过几人,看准海殊,将那即将燃出一个洞的火星子扑灭。
三人踉跄着起身,子夜徐徐靠近姜槐,“夫人,要留活口吗?”
姜槐斩钉截铁:“留!”
几人天旋地转,大喊一声,“去你娘的,什么小贱人敢在这偷……”
话未说完,子夜又是猛地一拳上去,打得那人脸肿鼻歪,口水都斜飞了出来。
他又迅速闪到那人身后,连点几个穴位,那人当即直挺挺向前倒去。
剩下两人被那人封了路,正要反手之时,子夜用刀柄往一人腹中戳去,趁机又点上一人穴。
就在那五大三粗人准备扑上来时,姜槐举起身旁的青花瓷瓶,猛地往他后脖颈上砸去!
哐啷!
姜槐呼吸急剧加速,咽了咽口水。